第5章 鳳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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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再怎麼僞裝也沒有用了。

    我已經不能為鳳凰社做多少事情——至少鄧布利多是這樣感覺的。

    ” 小天狼星說出鄧布利多的名字時聲音顯得有點兒消沉,這使哈利明白,小天狼星對校長也有點兒不滿。

    哈利頓時對教父産生了一種親切的情感。

     “至少你知道正在發生什麼事情吧。

    ”他安慰道。

     “哦,是啊,”小天狼星譏諷地說,“聽斯内普的長篇報告,忍受他的冷嘲熱諷,似乎他冒着生命危險,出生入死,而我卻安坐在這裡,舒舒服服地混日子……他還問我大掃除搞得怎麼樣了——” “什麼大掃除?”哈利問。

     “把這個地方搞得可以住人,”小天狼星說,揮手指了指陰暗破敗的廚房,“這裡已經十年沒有人居住,自從我親愛的母親去世之後就沒人了,除非你算上她留下的家養小精靈,但那小精靈已經變得瘋瘋癫癫——好長時間沒做任何打掃了。

    ” “小天狼星,”蒙頓格斯說話了,他似乎根本沒注意他們在說什麼,而是在細細地端詳一個高腳酒杯,“這是純銀的吧,夥計?” “是的,”小天狼星厭惡地看了看杯子,說道,“十五世紀小妖精制造的最精美的銀器,上面還刻着布萊克家族的飾章。

    ” “那倒真是好東西。

    ”蒙頓格斯含混地說,用袖口把杯子擦亮。

     “弗雷德——喬治——别這樣,把它們端起來!”韋斯萊夫人尖叫道。

     哈利、小天狼星和蒙頓格斯扭頭一看,說時遲那時快,三個人趕緊一貓腰,從桌子旁躲開了。

    弗雷德和喬治動用魔法把一大鍋炖菜、一大鐵壺黃油啤酒、一塊沉重的切面包闆,外加一把刀子,一股腦兒地朝他們猛抛過來。

    那鍋炖菜哧溜溜滑過整個桌面,正好在桌子邊緣停住了,木頭桌面上留下了一長條燒焦發黑的痕迹。

    那壺黃油啤酒嘩啦一聲翻倒了,啤酒灑得到處都是。

    切面包的刀子從闆上掉下來,刀尖朝下紮進了桌子,兇險地微顫着,那正好是幾秒鐘前小天狼星的右手放着的地方。

     “看在老天的分兒上!”韋斯萊夫人大聲嚷道,“沒必要這麼做——這一套我受夠了——就算現在允許你們使用魔法了,你們也用不着做每件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揮動魔杖吧!” “我們隻是為了節約一點兒時間!”弗雷德說着匆忙趕過來,把切面包的刀子拔出桌面,“對不起,小天狼星,夥計——不是故意的——” 哈利和小天狼星都放聲大笑。

    蒙頓格斯剛才向後栽下了椅子,這會兒正罵罵咧咧地爬起身來。

    克魯克山憤怒地嘶嘶叫了一聲,箭一般地鑽到碗櫃底下去了,那雙黃澄澄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兒子們,”韋斯萊先生把那鍋炖菜重新端到桌子中央,說道,“你們的媽媽說得對,你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應該表現出一點責任感了——” “你們的幾個哥哥就從沒鬧出過這種亂子!”韋斯萊夫人一邊朝雙胞胎兒子吼道,一邊把另一壺黃油啤酒重重地放在桌上,灑出的啤酒幾乎跟上一壺一樣多,“比爾覺得沒必要幾步路就幻影移形!查理不會碰到什麼東西都施魔法!珀西——” 她猛地停住話頭,屏住呼吸,驚慌地望了丈夫一眼,韋斯萊先生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我們吃飯吧。

    ”比爾趕緊說道。

     “看上去很不錯啊,莫麗。

    ”盧平說着替她盛了一些炖菜在盤子裡,隔着桌子遞了過去。

     幾分鐘沒有人說話,隻有大家坐下來就餐時盤子和餐具發出的碰撞聲,還有椅子的摩擦聲。

    然後,韋斯萊夫人轉臉望着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我一直想告訴你,客廳的那張寫字台裡面關着什麼東西,它不停地搖晃,發出咯啦啦的聲音。

    也許隻是一個博格特,但我想我們還是先請阿拉斯托來看看再把它放出來。

    ” “随便吧。

    ”小天狼星興味索然地說。

     “還有,那兒的窗簾裡都是狐猸子,”韋斯萊夫人接着說道,“我想明天我們得想辦法把它們處理一下。

    ” “我正巴不得呢。

    ”小天狼星說。

    哈利聽出了他聲音裡的諷刺意味,但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聽出來。

     在哈利對面,唐克斯一邊吃飯一邊給她的鼻子變形,逗赫敏和金妮開心。

    每次她都緊緊地閉上眼睛,露出她在哈利卧室裡時露出的那種痛苦表情,她的鼻子忽而腫脹得像鳥嘴一樣,看上去活脫脫是斯内普的鼻子,忽而又縮回去,變成圓球蘑菇一般大小,然後每個鼻孔裡都冒出一大堆鼻毛。

    這顯然是吃飯時的固定娛樂節目,因為很快赫敏和金妮就要求她變出她們最喜歡的鼻子。

     “變出一隻豬鼻子來,唐克斯。

    ” 唐克斯照辦了,哈利擡起頭,刹那間,他還以為一個女達力正隔着桌子朝他咧嘴微笑呢。

     韋斯萊先生、比爾和盧平正在進行一場關于妖精的激烈讨論。

     “他們還是滴水不漏,什麼也不肯說,”比爾說,“我仍然弄不清楚他們是不是相信他回來了。

    當然,他們大概不想支持任何一方,不想卷到這裡頭來。

    ” “我相信他們決不會倒向神秘人那邊,”韋斯萊先生搖着頭說道,“他們的損失也很慘重。

    還記得他上次殺害的那一家妖精嗎,就在諾丁漢附近?” “我想,那得看人家給他們開出了什麼價碼,”盧平說,“我說的不是金子。

    如果有人向他們提供我們幾個世紀以來不肯給他們的自由,他們就會抵擋不住誘惑。

    比爾,拉格諾那邊還是沒有絲毫轉機嗎?” “他目前在感情上對巫師還是挺排斥的,”比爾說,“他現在還為巴格曼的那檔子事兒氣得要命呢,覺得魔法部掩蓋了真相。

    你們知道,那些妖精始終沒能從他手裡拿到他們的金子——” 桌子中央傳來一陣大笑,淹沒了比爾沒說完的話。

    弗雷德、喬治、羅恩和蒙頓格斯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後合 “……後來,”蒙頓格斯笑得喘不過氣來,眼淚直順着他的面頰往下流,他說,“後來,信不信由你們吧,他對我說,他說:‘咦,頓格,這些癞蛤蟆你是從哪兒弄來的?不知道哪個雜種把我的癞蛤蟆全偷走了!’我就說了:‘把你的癞蛤蟆全偷走了,是威爾幹的,那怎麼辦呢?所以你才需要再買一些呀,對不對?’你們信不信,孩子們,那個沒頭腦的醜八怪居然從我手裡把他自己的癞蛤蟆全都買了回去,價錢比他原先買的時候還要高得多——” “我們不需要聽你唠叨這些生意經,蒙頓格斯,非常感謝。

    ”韋斯萊夫人嚴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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