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分道揚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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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 福吉從鄧布利多面前後退了半步,但他的神情仍然那麼固執。

     “請原諒,鄧布利多,我以前從沒聽說魔咒傷疤會像警鈴一樣……” “我親眼看見伏地魔又回來了!”哈利大聲喊道。

    他掙紮着想下床,但韋斯萊夫人把他擋了回去。

    “我親眼看見了食死徒!我可以報出他們的名字!盧修斯•馬爾福——” 斯内普突然動了一下,但當哈利望着他時,斯内普的目光又轉向了福吉。

     “馬爾福被宣告無罪了!”福吉顯然覺得受了冒犯,說道,“一個非常古老的家庭——為美好的事業慷慨捐贈——” “麥克尼爾!”哈利繼續報出那些名字。

     “也被宣告無罪了!目前在魔法部工作!” “埃弗裡——諾特——克拉布——高爾——” “你隻是在重複那些十三年前被判不是食死徒的人的名字!”福吉氣呼呼地說,“你可以在過去的審判報告裡找到那些名字!看在老天的分兒上,鄧布利多——去年年底的時候,這個男孩腦子裡就滿是一些胡編亂造的古怪故事——他的謊話越編越離奇了,你居然還全盤相信——這個男孩能夠跟蛇對話,鄧布利多,而你仍然認為他是值得信任的?” “你這個傻瓜!”麥格教授喊道,“塞德裡克•迪戈裡!克勞奇先生!這些人的死決不是一個瘋子的随意行為!” “我看不出為什麼不是!”福吉也大聲喊道,臉漲成了紫紅色,火氣不比麥格教授的小,“在我看來你們都決意要制造一種恐慌情緒,破壞我們這十三年來苦心營造的一切!” 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向認為福吉是個和藹可親的人,盡管有些盛氣淩人,有些自高自大,但本質上是很善良的。

    沒想到此刻眼前站着的這個怒氣沖沖的小個子巫師,竟斷然拒絕相信他那井然有序、穩定舒适的世界有可能毀于一旦——拒絕相信伏地魔可能東山再起。

     “伏地魔回來了,”鄧布利多又一次說道,“福吉,如果你立即接受這一事實,并采取必要的措施,我們還有可能挽回局面。

    首先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讓阿茲卡班擺脫攝魂怪的控制——” “亂彈琴!”福吉又嚷道,“撤銷攝魂怪?我隻要一提出這個建議,準會被趕出辦公室!我們半數的人就是因為知道有攝魂怪在阿茲卡班站崗,晚上才能睡個踏實覺的!” “康奈利,如果我們知道你讓伏地魔最危險的死黨去看守那些一聲令下就會為他效勞的家夥,那麼我們其他人就睡得不太踏實了!”鄧布利多說,“那些家夥不可能對你忠心耿耿,福吉!伏地魔能夠提供給它們的權力和樂趣,比你所能提供的多得多!伏地魔身後一旦有攝魂怪的支持,他那些昔日的死黨就會紛紛回到他身邊,到時候你就很難阻止他恢複他十三年前的那種勢力了!” 福吉的嘴巴張開又合上,似乎沒有語言能表達他的憤怒。

     “你必須采取的第二個措施——而且必須立即動手,”鄧布利多進一步說道,“是派人給巨人送信。

    ” “派人給巨人送信?”福吉驚叫道,一下子又會說話了,“這又是什麼瘋話?” “趁現在還不算太晚,向他們伸出友誼的手,”鄧布利多說,“不然伏地魔就會把他們拉攏過去。

    他以前就做過這樣的事,在所有的巫師中,隻有他能向他們提供權益和自由!” “你——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福吉吃驚得喘不過氣來,一邊搖着頭,一邊又從鄧布利多面前向後退縮,“如果魔法界得知我跟巨人有來往——人們對巨人恨之入骨啊,鄧布利多——我的事業就完蛋了——” “康奈利,你太迷戀你的官職了,這使你失去了應有的判斷力。

    ”鄧布利多說,他的聲音漸漸提高,人們可以感覺到他周身籠罩着的那個力量的光環,他的眼睛又一次灼灼發光,“你太看重所謂的血統純正了!你一向都是如此!你沒有認識到,一個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長為什麼樣的人!你的攝魂怪剛才消滅了一個十分古老的純血統家族的最後一位成員——你看看那個人所選擇的人生道路!我現在告訴你吧——隻要聽從我的建議,采取一些措施,那麼魔法部和整個巫師界都會永遠銘記你,都會把你看作有史以來最勇敢最偉大的魔法部部長。

    如果你不采取行動——曆史也會牢牢記住:正是由于你袖手旁觀,讓伏地魔第二次有機會摧毀我們辛辛苦苦重建的這個世界!” “荒唐,”福吉小聲說,繼續一步步後退,“瘋狂……” 接着是一陣沉默。

    龐弗雷女士呆呆地站在哈利的床邊,用手捂着嘴巴。

    韋斯萊夫人仍然站在哈利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身。

    比爾、羅恩和赫敏都吃驚地瞪着福吉。

     “如果你這樣執迷不悟,一意孤行,康奈利,”鄧布利多說,“我們就隻好分道揚镳了。

    你做你認為合适的事情。

    我——我則按我的意志行事。

    ” 鄧布利多的聲音裡沒有絲毫威脅的成分,它聽上去隻是一個聲明,但福吉氣得暴跳如雷,仿佛鄧布利多正舉着一根魔杖朝他逼近。

     “好啊,好啊,鄧布利多,”他威脅地揮動着一根手指,說道,“我一直給你充分的自由。

    我一向對你尊敬有加。

    我也許并不贊成你的一些決定,但我總是保持沉默。

    沒有多少人會允許你聘用狼人,留用海格,或不請示魔法部就擅自決定教學生什麼東西。

    不過,如果你準備同我對着幹——” “我唯一想要對着幹的,”鄧布利多說,“是伏地魔。

    如果你也反對他,康奈利,那麼我們還是同一陣營的。

    ” 福吉似乎想不出該如何回答。

    他的兩隻小腳站立不穩,他前後搖晃了片刻,用雙手旋轉着他那頂圓頂高帽。

    最後,他說話了,聲音裡有一絲企求的成分,“他不會回來的,鄧布利多,他不可能……” 斯内普大步走上前,越過鄧布利多,他一邊走,一邊撩起長袍的左邊袖子。

    他把胳膊伸過去給福吉看,福吉驚駭地向後退縮着。

     “看看吧,”斯内普聲音嘶啞地說,“看看吧,黑魔标記。

    已經不像一小時前那麼明顯了,當時它被燒成了焦黑色,不過你仍然能夠看見。

    每個食死徒身上都有伏地魔打下的烙印。

    這是食死徒相互識别的一種方式,也是伏地魔召集他們回到他身邊的暗号。

    當他觸摸到某個食死徒的标記時,我們必須立即幻影移形,出現在他身邊。

    一年來,這個标記越來越明顯了。

    卡卡洛夫的也是這樣。

    你說卡卡洛夫今晚為什麼要逃跑?我們倆都感到标記在火辣辣地燃燒。

    我們都知道他回來了。

    卡卡洛夫害怕伏地魔會報複他。

    他背叛了他的許多食死徒同伴,肯定沒有人歡迎他回到他們中間。

    ” 福吉又從斯内普面前退了回去。

    他不停地搖着腦袋,似乎根本沒有聽清斯内普說的話。

    他瞪大眼睛,顯然被斯内普胳膊上那醜陋的标記吓壞了,接着他擡頭望着鄧布利多,小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和你的人在玩什麼把戲,鄧布利多,但是我已經聽夠了。

    我不想再說什麼。

    我明天再跟你聯系,鄧布利多,讨論這所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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