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外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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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什麼麻煩的。

    你是勇士嘛。

    你剛剛打敗了匈牙利樹蜂。

    我敢說她們會排着隊争着跟你跳舞的。

    ” 為了維護他們剛剛修複的友誼,羅恩把聲音裡的苦澀味道控制到了最低限度。

    而且哈利驚訝地發現,事實證明羅恩的判斷非常正确。

     就在第二天,一個赫奇帕奇學院三年級的鬈發女生——哈利以前從沒與她說過話,主動來邀請哈利與她一起去參加舞會。

    哈利太吃驚了,連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那女生走開了,一副備受傷害的樣子。

    在整堂魔法史課上,哈利不得不忍受迪安、西莫和羅恩對那女生的挖苦和嘲笑。

    接下來的一天,又有兩個女生來邀請他,一個是二年級的,還有一個(他驚恐地發現)竟然是五年級的,看她那樣子,似乎如果哈利膽敢拒絕,她就會把他打昏過去。

     “她長得蠻漂亮的。

    ”羅恩笑夠了以後,公正地說。

     “她比我高一英尺呢。

    ”哈利說,仍然驚魂未定,“想象一下吧,我跟她一起跳舞,那還不出洋相!” 哈利經常想起赫敏談論克魯姆的話:“她們喜歡他,隻是因為他名氣大!”哈利十分懷疑,如果自己不是學校的勇士,那些邀請他做舞伴的女生是否還願意跟他一起去參加舞會。

    接着他又問自己,如果是秋•張主動邀請他,他還會考慮這個問題嗎? 總的來說,哈利不得不承認,盡管他面臨着舉行舞會這件令人尴尬的事,但自從他通過第一個項目之後,生活還是大有改變。

    他在走廊裡不再遇到那麼多不愉快的沖突了,他懷疑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塞德裡克——他總覺得是塞德裡克叫赫奇帕奇的同學放哈利一馬的,為的是感謝哈利向他通風報信,告訴他火龍的事。

    而且,周圍支持塞德裡克•迪戈裡的徽章也少多了。

    當然啦,德拉科•馬爾福隻要一有機會,還是引用麗塔•斯基特文章裡的話來嘲笑他,但他得到的笑聲越來越少——大概是為了給哈利愉快的心情錦上添花吧,《預言家日報》上并沒有出現有關海格的報道。

     “實話對你們說吧,她好像對神奇動物不怎麼感興趣。

    ”海格說,這是在學期的最後一節保護神奇動物課上,哈利、羅恩和赫敏詢問他和麗塔•斯基特面談的情況。

    現在,海格終于放棄了直接接觸炸尾螺的做法,這使他們松了一口氣。

    今天,他們隻是躲在海格的小屋後面,坐在一張擱闆桌旁準備一批新挑選的食物,要用它們勾起炸尾螺的食欲。

     “她隻是要我談你,哈利,”海格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我嘛,我就告訴她,自從我把你從德思禮家接來的那天起,我們就是好朋友。

    ‘這四年裡,你從來不需要訓斥他嗎?’她問,‘他從來沒有在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對她說沒有,她就顯得很不高興。

    她好像希望我把你說得很糟糕,哈利。

    ” “她當然是這樣,”哈利說着,把一塊塊龍肝扔進一隻大金屬碗裡,又拿起刀子準備再切一些,“她不能總寫我是一個多麼富有悲劇色彩的小英雄啊,那會使人厭煩的。

    ” “她需要換一個新的角度,海格,”羅恩明智地說,一邊剝着火蜥蜴的蛋殼,“你應該說哈利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少年犯!” “但他不是啊!”海格說,似乎完全被驚呆了。

     “她應該采訪一下斯内普,”哈利氣呼呼地說,“他總有一天會在她面前告我一狀。

    波特自打進了這個學校之後,就一直在違反校規……” “他說過這樣的話,是嗎?”海格問——羅恩和赫敏都在哈哈大笑,“說起來,你大概确實違反過幾條校規,哈利,但你的表現一直很不錯,是不是?” “謝謝你,海格。

    ”哈利說着,咧開嘴笑了。

     “聖誕節那天,你來參加那倒黴的舞會嗎,海格?”羅恩說。

     “我想順便去看看,”海格聲音粗啞地說,“我認為應該會很熱鬧。

    舞會由你開舞,是不是,哈利?你帶誰去? “還沒有人。

    ”哈利說,覺得自己的臉又紅了。

    海格沒有追問下去。

     學期的最後一星期,學校裡一天比一天熱鬧、嘈雜。

    人們四處謠傳着關于聖誕舞會的消息,但其中大部分哈利都不相信——比如,鄧布利多從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那裡買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

    不過,他預定古怪姐妹的事倒有可能是真的。

    至于古怪姐妹究竟是誰或什麼東西,哈利并不知道,因為他從沒聽過巫師無線聯播,但從那些從小就聽WWN(巫師無線聯播)的同學們的興奮勁兒上看,古怪姐妹似乎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音樂小組。

     有些老師,如小個子弗立維教授,看到同學們顯然都心不在焉,便索性不再講課了。

    他允許他們在星期三他的課上做遊戲,自己則大部分時間都在跟哈利說話,談論哈利在三強争霸賽中的第一個項目裡使用的那個精彩的召喚咒。

    其他老師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比如,賓斯教授的注意力是沒有事情能夠轉移的,他還是繼續在他那堆關于妖精叛亂的筆記中艱難跋涉——同學們推測,賓斯既然沒有讓自己的死亡阻擋他繼續教書的道路,像聖誕節這樣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

    說來真是奇怪,他居然能把血淋淋、驚心動魄的妖精叛亂講得像珀西的坩埚底報告那樣枯燥乏味。

    麥格教授和穆迪也不讓學生們閑着,直到下課前的最後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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