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岡特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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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奧格登咆哮道,一邊沖他搖晃着那上面的一個沉甸甸的金挂墜盒,梅洛普憋得連連咳嗽,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奧格登急忙說。

     “斯萊特林的!”岡特嚷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我們是他最後一支活着的傳人,對此你有什麼話說,嗯?” “岡特先生,你的女兒!”奧格登驚慌地說,但岡特已經把梅洛普放開了。

    她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回到原來那個角落裡,一邊揉着脖子,一邊使勁地喘着氣。

     “怎麼樣!”岡特得意地說,似乎他剛把一個複雜的問題證明得清清楚楚,不會再有任何争議了,“所以别用那副口氣跟我們說話,别把我們當成你鞋底上的泥巴!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純血統,都是巫師——我相信,你沒有這些可炫耀吧!” 他朝奧格登腳下吐了一口唾沫,莫芬又嘎嘎大笑起來。

    梅洛普蜷縮在窗戶邊,垂着腦袋,一聲不吭,直直的頭發遮住了她的面龐。

     “岡特先生,”奧格登固執地說,“恐怕無論你我的祖先都跟眼下這件事情毫無關系。

    我到這裡來是為了莫芬,還有昨天深夜他招惹的那個麻瓜。

    我們得到情報,”他低頭看了看那卷羊皮紙,“說莫芬對那個麻瓜念了一個惡咒,或施了一個魔法,使他全身長出了劇痛無比的荨麻疹。

    ” 莫芬咯咯地笑了。

     “閉嘴,小子!”岡特用蛇佬腔喝道,莫芬立刻不吭聲了。

     “就算他這麼做了,那又怎麼樣?”岡特挑釁地對奧格登說,“我想,你們一定替那個麻瓜把肮髒的臉擦幹淨了,還把他的記憶——” “問題不在這裡,對嗎,岡特先生?”奧格登說,“這是一起無緣無故襲擊一個毫無防備的——” “哈,剛才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是一個喜歡麻瓜的人。

    ”岡特譏笑着說,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這種談話不會有任何結果。

    ”奧格登義正詞嚴地說,“從你兒子的态度來看,他顯然對他的所作所為沒有一絲懊悔。

    ”他又掃了一眼那卷羊皮紙。

    “莫芬将于九月十四日接受審訊,對他在一位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并給那位麻瓜造成傷害和痛苦的指控做出答辯——” 奧格登突然停住了。

    丁丁的鈴铛聲、嘚嘚的馬蹄聲,還有響亮的說笑聲從敞開的窗戶外面飄了進來。

    顯然,通向村莊的那條羊腸小道離這座房子所在的矮樹林非常近。

    岡特愣住了,他側耳傾聽,眼睛瞪得大大的。

    莫芬的嘴裡咝咝作響,他轉眼望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臉貪婪的表情。

    梅洛普擡起頭。

    哈利看到她的臉色白得吓人。

     “天哪,多麼煞風景的東西!”一個姑娘清脆的聲音從敞開的窗口飄了進來,他們聽得清清楚楚,好像她就站在屋子裡,站在他們身邊似的,“湯姆,你父親就不能把那間小破棚子拆掉嗎?” “那不是我們的。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說道,“山谷另一邊的東西都屬于我們家,但那座小木屋屬于一個名叫岡特的老流浪漢和他的孩子們。

    那兒子瘋瘋癫癫的,你真該聽聽村裡的人是怎麼議論他的——” 姑娘笑了起來。

    丁丁的鈴铛聲、嘚嘚的馬蹄聲越來越響。

    莫芬想從扶手椅上跳起來。

     “坐好了别動!”他父親用蛇佬腔警告他。

     “湯姆,”姑娘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現在離得更近了,顯然他們就在房子旁邊,“我不會看錯吧——難道有人在那扇門上釘了一條蛇?” “對啊,你沒有看錯!”那個男人的聲音說,“肯定是那兒子幹的,我對你說過他腦子不大正常。

    别看它了,塞西利娅,親愛的。

    ” 丁丁的鈴铛聲、嘚嘚的馬蹄聲又漸漸地遠去了。

     “‘親愛的,’”莫芬望着他姐姐,用蛇佬腔小聲說道,“他管她叫‘親愛的’,看來他是不會要你了。

    ” 梅洛普臉色煞白,哈利覺得她肯定要暈倒了。

     “怎麼回事?”岡特厲聲問道,用的也是蛇佬腔,眼睛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你說什麼,莫芬?” “她喜歡看那個麻瓜,”莫芬說着盯住他姐姐,臉上露出惡毒的表情,梅洛普則顯得非常驚恐,“每次那個麻瓜經過,她都在花園裡隔着籬笆看他,是不是?昨天夜裡——” 梅洛普哀求地使勁搖着頭,但是莫芬毫不留情地說了下去:“她在窗戶外面徘徊,等着看那麻瓜騎馬回家,是不是?” “在窗戶外面徘徊,等着看一個麻瓜?”岡特小聲問。

     岡特家的三個人似乎都忘記了奧格登的存在。

    奧格登面對這新一輪爆發的不可理解的咝咝聲和粗吼聲,顯得既迷惑又惱怒。

     “這是真的嗎?”岡特用陰沉沉的聲音問,一邊朝那個驚恐萬狀的姑娘逼近了一兩步,“我的女兒——薩拉查·斯萊特林純血統的後裔——竟然追求一個肮髒的下三濫的麻瓜?” 梅洛普瘋狂地搖着頭,拼命把身體擠縮在牆角裡,顯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是我教訓了那家夥,爸爸!”莫芬嘎嘎地笑着說,“他走過時,我教訓了他,他滿頭滿臉的荨麻疹,看上去就不那麼漂亮了,是不是,梅洛普?” “你這個可惡的小啞炮,你這個龌龊的小敗類!”岡特吼道,他失去了控制,兩隻手扼住了女兒的喉嚨。

     “不!”哈利和奧格登同時叫道。

    奧格登舉起魔杖,喊了一句:“力松勁洩!”岡特被擊得連連後退,丢下了他女兒。

    他被椅子絆了一下,仰面摔倒在地。

    莫芬怒吼一聲,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沖向奧格登,一邊揮舞着那把血淋淋的刀子,并從魔杖裡射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惡咒。

     奧格登奪路而逃。

    鄧布利多示意他們也跟上去。

    哈利跟了出去,梅洛普的尖叫聲還在他耳畔回響。

     奧格登用手臂護着腦袋,沖上土路,又飛快地拐上主路,撞上了那匹油亮亮的棗紅馬。

    騎馬的是一位非常英俊的黑頭發年輕人,他和身邊那位騎一匹灰馬的漂亮姑娘看到奧格登的模樣,都被逗得開懷大笑。

    奧格登從棗紅馬的身上彈了出去,立刻撒腿又跑,順着小路落荒而逃,他從頭到腳都沾滿了灰塵,禮服大衣在他身後飄擺着。

     “我認為差不多了,哈利。

    ”鄧布利多說。

    他握住哈利的胳膊肘,輕輕一拽。

    轉眼間,他們倆就失重般地在黑暗中越飛越高,最後穩穩地落回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這時窗外已經是一片夜色。

     “小木屋裡的那個姑娘怎麼樣了?”哈利立刻問道,鄧布利多一揮魔杖,又點亮了幾盞燈,“就是那個叫梅洛普什麼的?” “噢,她活下來了。

    ”鄧布利多說着在桌子後面重新坐定,并示意哈利也坐下來,“奧格登幻影移形到了部裡,十五分鐘後帶着增援回來了。

    莫芬和他父親負隅頑抗,但兩個人都被制服了,被押出了小木屋,後來威森加摩判了他們的罪。

    莫芬已經有過攻擊麻瓜的前科,被判在阿茲卡班服刑三年。

    馬沃羅除了傷害奧格登之外,還傷害了魔法部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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