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胖夫人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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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指着破破爛爛的布告欄上新貼出來的一張通告,說,“十月底。

    萬聖節前夕。

    ” “太棒了!”跟着哈利鑽過肖像洞口的弗雷德說,“我要去一趟佐科笑話店,我的臭蛋快要用完了。

    ” 哈利撲通坐在羅恩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滿心的高興勁兒一掃而光。

    赫敏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哈利,你下次一定能去。

    ”她說,“他們肯定很快就能抓住布萊克,已經有人看見過他一次了。

    ” “布萊克又不是傻瓜,不可能跑到霍格莫德去輕舉妄動。

    ”羅恩說,“哈利,你問問麥格你這次能不能去,下次要等到猴年馬月——” “羅恩!”赫敏說,“哈利應該待在學校裡——” “不能就把他一個三年級學生留在學校,”羅恩說,“去問問麥格吧,哈利,快去——” “好吧,我去問問。

    ”哈利拿定了主意說。

     赫敏張嘴想反駁,就在這時,克魯克山輕輕跳上她的膝頭,嘴裡叼着一隻很大的死蜘蛛。

     “它非得當着我們的面吃那玩意兒嗎?”羅恩皺着眉頭問。

     “聰明的克魯克山,這是你自己抓住的嗎?”赫敏說。

     克魯克山慢慢地把蜘蛛嚼着吃了,一雙黃眼睛傲慢地盯着羅恩。

     “就讓它待在那兒别動。

    ”羅恩惱怒地說,又埋頭畫他的星星圖表,“斑斑在我的書包裡睡覺呢。

    ” 哈利打了個哈欠。

    他真想上床睡覺,可是他的星星圖表還沒畫完呢。

    他把書包拖過來,掏出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開始做功課。

     “如果你願意,可以抄我的。

    ”羅恩說着,用花體字标出最後一顆星星,把圖表推給了哈利。

     赫敏不贊成抄襲,她噘起了嘴,但什麼也沒說。

    克魯克山仍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羅恩,毛茸茸的尾巴尖輕輕擺動着。

    突然,它忽地猛撲過去。

     “哎喲!”羅恩大吼一聲,一把抓住書包,克魯克山把四隻爪子深深紮進包裡,惡狠狠地撕扯着,“滾開,你這個傻畜生!” 羅恩想把書包從克魯克山身下拽開,可是克魯克山抓住不放,一邊龇牙咧嘴、狠命撕扯。

     “羅恩,别傷害它!”赫敏尖叫道。

    整個公共休息室裡的同學都在看着。

    羅恩抓着書包掄了一圈,克魯克山仍然抓住不放,斑斑卻從書包口裡飛了出來—— “抓住那隻貓!”羅恩喊道,這時克魯克山丢下了書包,蹿到桌子那頭,開始追趕驚慌失措的斑斑。

     喬治•韋斯萊撲過去抓克魯克山,沒有抓住。

    斑斑一溜煙穿過二十雙腿,一頭鑽到了一隻舊五鬥櫥底下。

    克魯克山刹住腳步,矮下羅圈腿,俯身把前爪伸到五鬥櫥底下拼命扒拉着。

     羅恩和赫敏匆匆趕了過來。

    赫敏抓住克魯克山的腰部,把它抱走了。

    羅恩趴在地上,費了不少勁兒,才揪着斑斑的尾巴把它拉了出來。

     “你看看它!”他把斑斑拎到赫敏面前,氣呼呼地對她說,“瘦得皮包骨頭!你讓那隻貓離它遠點兒!” “克魯克山不知道這樣做不對!”赫敏聲音發抖地說,“貓都喜歡追老鼠的,羅恩!” “那畜生有點兒怪!”羅恩一邊說,一邊哄勸瘋狂扭動着身體的斑斑重新鑽進他的口袋,“它聽見了我說斑斑在我的書包裡!” “哦,别胡扯啦,”赫敏不耐煩地說,“克魯克山能聞到它的氣味,羅恩,你以為——” “那隻貓就是盯住斑斑不放!”羅恩沒理睬周圍吃吃發笑的人群,“是斑斑先來的,而且它病了!” 羅恩氣沖沖地大步穿過公共休息室,上樓去男生宿舍了。

     第二天,羅恩仍然跟赫敏鬧着别扭。

    草藥課上,他幾乎沒跟她說一句話,雖然他和哈利、赫敏分在一組剝泡泡豆莢。

     “斑斑怎麼樣了?”赫敏怯生生地問,這時他們正從泡泡枝上摘下胖鼓鼓的粉紅色豆莢,剝出亮晶晶的豆子,放到一隻木桶裡。

     “躲在我的床腳發抖呢。

    ”羅恩氣呼呼地說,豆子沒有扔進桶裡,撒在了暖房的地上。

     “當心,韋斯萊,當心!”斯普勞特教授喊道,地上的豆子在他們眼前開花了。

     接下來是變形課。

    哈利已打定主意下課後要問問麥格教授他能不能跟其他同學一起去霍格莫德,他排在教室外面的隊伍裡,心裡盤算着到時候怎麼說。

    可是,隊伍前面出了點亂子,使他分了心。

     拉文德•布朗好像在哭。

    帕瓦蒂一邊用胳膊摟住她,一邊向神情嚴肅的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馬斯解釋着什麼。

     “怎麼回事,拉文德?”赫敏焦急地問,跟哈利和羅恩一起湊了上去。

     “她今天早晨收到了家裡的一封信,”帕瓦蒂小聲說,“她的兔子賓奇被一隻狐狸咬死了。

    ” “哦,”赫敏說,“我為你難過,拉文德。

    ” “我早該知道的!”拉文德痛不欲生地說,“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呃——” “十月十六日!‘你最害怕的那件事,會在十月十六日發生!’記得嗎?她說得對,她說得對!” 此時,全班同學都聚攏在拉文德周圍。

    西莫嚴肅地搖着頭。

    赫敏遲疑了一下,說道:“你——你是一直害怕賓奇被一隻狐狸咬死嗎?” “其實,也不一定是狐狸,”拉文德說,擡起淚汪汪的眼睛看着赫敏,“但我顯然害怕兔子會死,不是嗎?” “噢。

    ”赫敏說。

    她又頓了頓。

    然後—— “賓奇是一隻老兔子嗎?” “不—不是!”拉文德抽抽搭搭地說,“是—是個兔寶寶!”帕瓦蒂把拉文德的肩膀摟得更緊了。

     “那你為什麼會害怕它死呢?”赫敏說。

     帕瓦蒂沒好氣地瞪着她。

     “理智地分析一下吧,”赫敏轉向人群說道,“我的意思是,賓奇并不是今天死的,對嗎,拉文德隻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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