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被拐兒童救回後,染上了一種怪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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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其他線索,我們告别了陳強夫婦,回到旅社。

     錄音筆。

    錄音筆的内容不能當作證據使用,但可以震懾他人 進了房間,周庸問我找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報紙的照片,他翻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來啊,徐哥,哪兒奇怪啊?” 我告訴他,這是份假報紙。

     “首先排版太亂,一個正規報社,就算再不專業,也不可能這麼不守規矩;其次這刊号我認識,CN44-0103,這是《四方時空》的刊号,我原來總是看,訂過兩年。

    ” 周庸點點頭:“我小時候,燕市地鐵裡總有賣假報紙、假雜志的,天天在那兒喊哪個明星死了,好多外地遊客去買。

    ” 我仔細地翻了翻報紙的照片,确實都是一些靈異故事。

    隻有最後一頁是一整面的廣告,有賣鑽石的,有賣房子的,也有賣衣服的。

    我看了兩個廣告,覺得不太對——這報紙上的廣告都很奇怪。

     河西精品鑽石銷售,經過一百一十道工序,六年經驗男設計師打造,通過國家B級認證,八萬起售。

     天瓊服裝店,女孩街一百二十号七座,六萬+品質高,全都是A貨。

     我遞給周庸,讓他看:“你能看出來什麼?” 周庸看了兩眼,很疑惑:“看出來什麼?這不就是小廣告嗎?”我說:“不是,這是暗語,人販子的售賣信息。

    河西精品鑽石銷售,經過一百一十道工序,六年經驗男設計師打造,通過國家B級認證,八萬起售。

    意思是河西市拐來的,身高一百一十厘米,六歲男孩,B型血,八萬塊。

    天瓊服裝店,女孩街一百二十号七座,六萬+品質高,全都是A貨。

    意思是,天瓊市拐來的女孩,身高一百二十厘米,七歲,六萬塊,A型血。

    ” 周庸又看了兩遍,目瞪口呆:“徐哥,神了你,這都能看出來!” 我說這都是經驗。

    前幾年我查過一個賣淫團夥,就是用這個方式招嫖。

     終于有了一些人販子的線索。

    我掏出拿回來的錄音器,遞給周庸,讓他插在電腦上放一下。

     我和周庸倒着聽了一會兒——陳強晚上還真用座機打過一個電話。

     周庸:“徐哥,這普通話方言味道太重了,我也聽不懂啊,他們說啥呢?” 我給他解釋了一下,大緻的意思就是陳強告訴電話那頭的人,讓他放心,自己什麼都沒說。

     我走到窗邊,從窗簾的縫隙向下看,那天在陳強家門口遇到的鄰居大叔站在樓下抽着煙,時不時擡頭看兩眼。

     我問周庸幾點了,周庸看了看手機,說:“2:30。

    ” 我說:“咱走吧,已經被人盯上了。

    住宿條件也太差,先回泊州再做下一步打算。

    ” 在鎮口坐上開往安通縣的小巴車,我回頭看了一眼,跟着我和周庸的大叔轉頭回去了。

     周庸問我:“徐哥,跟着咱們的是人販子嗎?” 我猜不是:“應該是其他買孩子的人,能用報紙廣告賣孩子,證明這個地方的需求不小。

    跟蹤的應該真把咱倆當記者了,怕查出什麼,自己買的孩子也得被警察帶走。

    ” 到了泊州,我們開了間房,撥通了報紙上小廣告留下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問我想來點啥,我說要天河服裝店的A貨。

    他說六萬元,并告訴我一個賬号。

    “先打一萬元,剩下五萬元現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 我問他在哪兒交貨,他說最好在我家,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在外面交,地址由他們定。

    我說我人在泊州,具體地址他定。

     他說今天收到錢,明天就可以交貨。

     我挂了電話,給對方轉過去了一萬元,讓周庸租台車。

    周庸用手機弄了一會兒:“租好了,徐哥。

    ” “挺快啊,租的什麼車?” “寶馬,一天一千兩百元。

    ” 我說:“你不能省着點啊!你是不是傻啊!租這麼貴的車,就不能租個普通的豐田嗎?” 第二天早上8點多,我和周庸還在睡覺,接到一個電話,交貨地點定在藍山路的一個防空洞。

     藍山路下面有很多的防空洞,縱橫交錯,橫貫馬路左右,有一些是被磚牆封住的,有一些被打通,裡面有人活動的痕迹——天氣炎熱的時候,泊州有很多人都會來這裡避暑,泊州氣溫四十度時,防空洞裡也就二十幾度。

    但現在的氣溫隻有二十多度了,這裡又濕又冷,基本沒人。

    我本來感冒還沒好,一進裡面直哆嗦。

     因為取車花了太長時間,到這裡時,距離人販子聯系我,已經過了近兩個小時。

    我和周庸站在濕冷的地下防空洞裡,給人販子打電話。

    防空洞四通八達,像迷宮一樣,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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