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别亂買減肥藥,它可能來自别人的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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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吸收功能。

     周庸有點震驚:“她剛才拿出的那膠囊這麼牛?” 我覺得不好說,這種藥在美國也還是臨床試驗階段,還沒批量生産。

    我不信她這兒就有了。

     她剛才拿的藥丸,八成真是糞便——不過肯定也有減肥功效,吃完了這個膠囊,誰還能吃進去飯啊?吃不進去飯,自然就瘦了。

    這其實都是幌子,就和她們的減肥湯一樣。

    說是不用節食,但得搭配固定的食譜,直接照那個低卡路裡食譜吃,不喝減肥湯也會瘦。

     周庸抽了幾口煙:“徐哥,這種減肥藥真會有人買嗎?” 我說隻要好使,或吹得好,就肯定有人買——要不然怎麼那麼多人一心一意往這行撲呢?再說了,吃糞便算什麼?現在這個起碼還有點科學依據,大概十年前,還曾經流行過人流減肥和喝尿減肥呢。

     比起吃糞便和喝尿,最可怕的其實是人流減肥法。

    許多女孩故意懷孕,從人流手術台上下來後,第二天馬上鍛煉、熬夜上網,沒幾天就可以痩下來十多斤。

    這種方法确實管用,但很可能會導緻不孕,這是拿一時換一生啊。

     周庸低下頭抽了口煙,沒再問問題。

     晚上田靜打電話問我查得怎麼樣,我說沒什麼進展,不知道楊嬌報的健身房是哪一個,在房間裡也沒找到健身卡,應該被她帶走了。

    減肥工作室就是一普通騙錢的地方,要是那個辟谷班再查不出什麼,估計線索就斷了。

     田靜表示理解:“你盡力就行,查不出來我就直接報警。

    ” 晚上回家後,我仔細研究了一下楊嬌參加的辟谷班。

    開班通告是個H5頁面,點進去裡面寫着“辟谷減肥”,還寫着辟谷會在一個辟谷山莊進行,為期三天。

    從圖片看,環境還不錯。

     辟谷班提供免費課程,但隻針對女性,而且必須是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女性。

    它聲稱可以幫助她們免費減肥,但是概不接收其他女性。

    男性如果想要參與這次辟谷,則需要另外繳納兩萬元錢。

     這些條款實在是太奇怪了。

    為什麼隻接受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女性,并且全部免費,男性則需要繳納兩萬元?我對比了其他的辟谷班,一般為期五到七天的,費用也不會超過五千元,這個收費實在是太高了。

     雖然很好奇,但我還是先給田靜打了個電話,問報班的兩萬元錢能否報銷,要是不能的話這任務我就放棄了。

    田靜想了想說能報,但如果查出什麼内幕,素材所有權歸她。

    為了滿足好奇心,我沒再讨價還價,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我聯系了這個辟谷班。

    對方告訴我,今天下午就會有個辟谷班開班,下午3點集合,一起坐大巴前往辟谷山莊。

     看了看表,已經11點了,我趕緊收拾了幾件衣服,背着包打車去了集合點。

     上了大巴後,我發現已經快坐滿了。

    男女的數量差不多,隻不過因為姑娘們的體重普遍偏高,車内看起來有些擁擠。

     一路上沒人說話,到了山莊後,一個道士打扮的人上了車,提醒我們,山莊的早晚溫差比市裡的大,建議辟谷者早晚多穿衣服。

    然後他帶我們下了車,女性由人領着直接去了房間,男性則在原地等待收費。

     用準備好的現金交了費,我和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大概三十歲的哥們兒,被分到一個标間。

    房間挺幹淨的,和四星酒店的标間看起來沒什麼區别,除了沒電視。

    靠近窗邊的桌子上,擺着幾瓶礦泉水,一些棗、桂圓、核桃、花生之類的幹果和水果。

     帶我們過來的道士行了個禮:“水和蔬果沒了可去前台補充,兩位師兄休息一下,晚上7點鐘打坐室開會。

    ” 把包放下,我正打算和同屋的哥們兒打聲招呼,他先說話了,說的是英語,就一個詞——Feederism。

     我沒聽懂:“你說啥?” 他說:“你是Feederism嗎?” 我在美國上過學,英語還不錯,但這個單詞我硬生生沒聽懂。

    我向他再三确認這個單詞的正确拼寫方式後,開始上網查資料,一直到晚上7點去打坐室開會時,我終于完全弄懂了他說的Feederism是什麼意思。

     打坐室很寬敞,燈是暗黃色的,男性和女性面對面盤腿而坐。

    說實話,對面超重的女孩們腿盤得有些費勁,但與我同一側的男性,全都雙眼放光地看着她們。

     他們全都是Feederism——迷戀肥胖女性的人。

    這種人遍布全球,在美國、加拿大、英國和德國比較普遍,他們平時最喜歡的活動就是看女友能吃多少、震動身上的脂肪、測量女友的腰圍和體重(他們喜歡探索伴侶身體究竟能夠膨脹到怎樣的地步),這些行為能夠提升他們的快感。

     我坐在這群人中間有些不自在,但這也讓我想通了一件事——楊嬌說她交了男朋友,這很可能是真的——她在這裡交了一個Feederism! 接下來的三天,我都很少說話,隻是在一旁觀察着這群人,然後餓着肚子把辟谷山莊逛了個遍。

    第三天下午我發現了意外之喜。

    在酒店前台的對面,有一個照片牆,上面是曆屆辟谷學院學員的合影。

     在一個多月前的一期辟谷班裡,我找到了楊嬌。

    一個高大健壯、濃眉大眼的帥哥攬着她的肩,兩個人笑得十分開心——這應該就是她的男友吧。

     我用手機把這張照片拍下來,發給了田靜和周庸,告訴他們我找到了一點線索。

    辟谷班還有不到一天時間,我要試試能不能弄到上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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