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城市打工的女孩,每年都有幾個失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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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一直關機。

    他和那姑娘也不太熟,問這種情況應不應該報警。

    他還截了一張那姑娘朋友圈的最後狀态,在一個看起來像酒吧的地方。

    說這姑娘特别愛發朋友圈,天天刷屏的那種,這幾天連朋友圈都沒發。

     我問白小白這個帖子能證明什麼。

     白小白說:“這就是那女的帶我去的酒吧,我私信了發帖人,他說這條朋友圈是11月2日發的,就是演唱會那天!我還問了一些他女鄰居的信息,和‘失蹤女孩’特别吻合!” 我問她知不知道這酒吧在哪兒。

    白小白說不知道,她那天都被那女的帶蒙了。

     我問還有什麼信息嗎?她把11月2日失蹤女孩的照片發給了我。

    說是一東北姑娘,叫黃蕾,照片是她鄰居從朋友圈裡找的。

     和白小白聊完,我覺得這事值得一查。

    但首先,我要找到那家酒吧。

     體育場附近有上百家酒吧,我需要一個行家,恰巧我身邊就有一個人對這上百家酒吧如數家珍。

    我把照片發給周庸,問他認不認識照片裡的酒吧。

    周庸看過照片後,立馬得出結論:“這首先啊,不是一家High吧,體育場裡面的Club基本都可以排除了。

    它也不是啤酒吧,‘愛爾蘭酒吧’和‘牛啤堂’這類的Pub也可以排除了。

    ”周庸把體育場90%的酒吧都排除掉了。

     “它也不在我印象中的雞尾酒吧裡,體育場那邊的雞尾酒吧都沒表演。

    有雞尾酒,還有表演,燈光還沒那麼暗。

    在體育場,嘿嘿,就隻有一種酒吧了。

    ” 我點點頭,懂了。

     國外準确地把酒吧分為Club、Bar和Pub。

    Club的規模相對較大,經營更加商業化和專業,來這裡的人主要是跳舞、喝酒、交友,會有許多的演出活動;Bar更偏重酒的文化,不同的Bar有不同的招牌酒,每家店的酒文化也不相同;Pub的消費與格調較低,客人一般都是學生和普通老百姓,主要就是喝喝啤酒聊聊天,許多人願意在Pub和朋友聚會聊天看球。

     在我國,不管是Pub、Bar還是Club,都叫酒吧,體育場的許多家Club中文名都是某某酒吧。

    有些人喜歡把Club叫作High吧,把Pub和Bar叫作輕吧。

    但我們要找的那家,和這三種都不同。

     體育場旁有一條酒吧街,晚上男性走在那兒,會有人不停上來招呼:“大哥,去我們那兒吧,表演免費,小妹特帶勁!” 一般這種“拉客”的酒吧,都會有些擦邊的服務。

    這種酒吧看着熱鬧,但裡面都是托兒,為了讓客人有信任感,進門消費。

    這類酒吧白天一般不開門,調查得趕晚上。

     我給周庸發消息說,擇日不如撞日,正好現在就是晚上,我們開工吧。

    周庸回我:“啥,我剛洗完澡!” 我住得近,等周庸到的時候,我已經用照片比對出了那家酒吧。

     酒吧叫月亮港,櫥窗内貼着暗示的廣告,門邊的牆上有“表演免費”的字樣。

    我和周庸進了月亮港,一個熟婦立刻迎了上來:“兩位帥哥喝點什麼?我們這兒什麼酒都有,表演9點開始,要是想要姑娘陪的話,我們這兒還有包廂。

    ” 我用眼神示意周庸上前應付,周庸一挺胸:“姐,您先聽我說,我們是在找姑娘,不過是在找特定一姑娘。

    ” 周庸翻出手機裡黃蕾的照片:“這姑娘,您有印象嗎?”熟婦看了眼照片,臉色一變:“你們警察啊?” 周庸笑了:“您看我像嗎?這片兒我常混,維多利亞的王哥知道吧,那是我大哥。

    ” 周庸又指我:“您看他也不像吧,就他頭發這麼長,胡子也不愛刮,早被清出警察隊伍了!” 熟婦明顯放松了點:“這姑娘我沒什麼印象,她幾号來的,在大廳還是包間?大廳的話可以幫你們看一下監控,包間就沒辦法了。

    ” 我說:“應該是11月2号來的,麻煩您幫查一下。

    ” 熟婦點點頭,沖着周庸說:“你加下我微信,把那女孩照片發我,我對着看。

    ”過了一會兒,熟婦回來了,讓我們跟着走:“确實來過,走吧,我帶你們去看。

    ” 我和周庸跟她進了一個小暗間,裡面有三張辦公桌,每張桌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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