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六百多名初中生一夜沒睡,小賣部老闆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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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

    ” 周庸剛要說話,被我攔住了:“就你說的同寝那個吧。

    ” 他說行,問我們是玩一次還是包一宿,一次五百元,帶走一宿一千五,但是第二天得把人送回來。

    我讓周庸給他轉了一千五百元,帶走。

     下午4:30,學校放學。

    黑呢子的小弟帶了一個穿着校服的女生過來,示意她跟我們走。

     我和周庸帶上她,先去最近的商場吃了晚飯。

    她很緊張,整個過程除了問她吃什麼的時候,說了句“都行”,就再也沒說過話。

     吃完飯,我們把她帶回車裡,告訴她别緊張。

    我們不會對她做什麼,隻想問問有關孟秋月和林歡的事。

    她點點頭,我和周庸分别問了幾個問題。

    很快我就發現,比起我,她更喜歡回答周庸的問題。

    于是我不再說話,示意周庸向她提問。

     她确實是孟秋月和林歡的室友。

    她和孟秋月的關系不錯,但和林歡的關系不是很好。

    周庸問她為什麼,她說自己和孟秋月都是被林歡害的。

     林歡在班裡有個男朋友。

    剛上初二的時候,這男生被其他班的幾個“混混”勒索,因為沒錢,被打了好幾次。

    後來,這個男生開始和那些打他的人混在一起,也不好好上課,每天都在校外瞎混。

    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男生把女朋友林歡灌醉,獻給了自己在台球廳認的“大哥”。

     過了一段時間,林歡借着過生日的由頭,請她和孟秋月出去唱歌,然後在飲料裡下了藥。

    她和孟秋月被強奸後,又被毒打了一頓,還被拍了照,用以脅迫她們賣淫。

    現在已經有四個多月了。

     周庸:“台球廳的那個人告訴我,看中你們學校哪個女生,他都能幫忙搞上手,他說的是真的嗎?” 女孩說有可能。

    全校六百多人,有二十來個都算是他的小弟。

     周庸疑惑這些被欺淩的學生都有什麼特征,怎麼這麼好欺負。

    我列舉了别人總結過的容易被校園欺淩的五種學生: 1.被嫉妒型:因成績優良、家境富裕、面貌姣好等,而遭人嫉妒加害。

     2.自大型:态度傲慢,看不起別人,說話及行為誇大,易與同學産生糾紛沖突。

     3.自卑型:覺得自己是弱小、笨拙或多病的人,易受同學欺侮。

     4.孤獨型:單獨上下學,獨來獨往,易落單成為受害者。

     5.好欺侮型:凡事忍氣吞聲,不追究。

     但仔細想想,這五種基本涵蓋了所有類型的學生——要我說的話,學校裡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會成為被欺淩的對象。

     周庸點點頭:“孟秋月和林歡失蹤的事,會不會和台球廳那幾個大哥有關?” 我覺得應該不會,那天提起她們的時候,台球廳裡的人都表現得很自然。

    而且那個“帶頭大哥”也是先問了小弟後,才知道她們不在學校。

     女孩回憶,孟秋月和林歡失蹤這兩天,隻有一個反常的地方。

    就是第一天時,林歡在微博發過一張自己穿着暴露的照片,問漂不漂亮。

    我讓她找出那條信息給我們看,結果發現林歡的賬号已經被封了。

     而林歡和孟秋月最近接觸過的人,除了同學、老師、台球廳那幫人外,就隻有嫖客。

    孟秋月提過一次,最近有個熟客經常來找她,但具體長什麼樣女孩也沒見過。

     聊完之後,大概9點多,我和周庸開車把女孩送回學校,然後把車停到了台球廳外。

     11點左右,三三兩兩的人開始從台球廳裡出來,有的走向學校,有的走向其他地方。

    但“黑呢子”一直沒出現。

     周庸等得有點不耐煩:“徐哥,你說他得在台球廳待到多晚?” 我沒回答他。

    剛才走了三十多個人,和下午在台球廳的總人數差不多,而且已經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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