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三個白領收到請帖,一周後全都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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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他的身後,做出要上樓加入某個遊戲的樣子,在經過一間還沒被人“占用”的房間時,我一把将他推進屋裡,鎖上了門。

     我用一根剛才在樓下自助餐吧拿的餐刀,頂住了他的腰,問他這家培訓機構的背景。

    他說他們原來是一個傳銷團夥,但因為這幾年國家打擊傳銷打得特别嚴,于是轉行做了現在的培訓班。

    沒想到傳銷組織也知道玩“轉型”。

    然後我又問起了吝哥那幾個死去的同事,問他知不知道什麼。

     他聽後很蒙,說隻知道那幾個人之前總來玩,最近一直沒來。

    按照他的說法,他已經是這個機構的合夥人之一,如果他都不知道,那别人肯定也不知道。

     我又問那個“當紅組合”的事,吝哥的員工就是追蹤他們最後出了事。

    他不太想說,我握着餐刀的手加了點力。

    他害怕了:“他們是VVIP,在三樓,得我帶着你才能上去。

    ” 我“摟着”主管上了三樓,樓梯口站着的兩個人直接放行了。

    主管帶我到了靠近裡面的一間房。

    我推開門,兩個“當紅組合”的成員正坐在沙發上抽煙鬥,身邊各有兩個衣着暴露的姑娘。

    我吸了吸鼻子,一股大麻味。

     大麻卷,禁銷品 看見“主管”進來,其中一個笑了:“Roll一根不?這次的貨還可以,來兩口來兩口。

    ” 主管沒搭話,我将他推到窗邊,用領帶将他的雙手綁在窗口的鐵藝上,然後回身反鎖上了門。

    我從主管的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對着屋裡拍照并錄像,那兩個“當紅組合”的成員蒙了,問我要幹嗎。

     我說:“你們回答我幾個問題,手機就還給你們。

    ” 他們想了想說行。

    我問他們認不認識吝哥的那幾個員工,其中一個搖搖頭:“不認識,都沒聽過。

    ” 另一個人忽然打斷他:“哎,是不是總跟趙童節一起來的那幾個啊?我記得其中有一個叫敬哥,這姓還挺少見的!” 第一個人也想起來了:“哦,對,知道了。

    你想問什麼?我們都沒說過話。

    ” 我問他和趙童節很熟嗎?其中一個嘿嘿笑:“挺熟的。

    ”我問他怎麼個熟法,他拍了拍旁邊的姑娘:“和她一樣的熟法,我還邀請她今天來參加派對來着,她沒來嗎?” 趙童節撒了謊。

    她說她沒收到邀請,但“當紅組合”的成員說他們邀請了趙童節。

     我把手機扔還給他們,打開門沖下樓,叫田靜快走,田靜擺脫了幾個男人的糾纏,我們在門口快速取了手機,出門上車走了。

     回燕市的路上,我和田靜正在讨論這個培訓班和派對做成新聞能不能賣個好價錢時,周庸打來電話:“徐哥,趙童節也出事了。

    ” 我問周庸趙童節死了沒。

    周庸說:“沒有,但是也夠嗆了,聽說是被人抓着頭發撞桌角,腦袋嘩嘩淌血,現在住院呢。

    醫生說是腦震蕩,級别還不低。

    ” 我挂了電話,打給吝哥,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吝哥說:“知道,一個多小時前她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要和我說,讓我來工作室找她。

    到了工作室,我推門進去後,吓了一跳,一地血!趙童節和一個男人倒在地上,身下都是血。

    剛才問給我做筆錄那警察,趙童節沒死,那哥們兒挂了。

    然後我趕緊報警了,現在剛做完筆錄出來。

    ” 和趙童節一起倒在血泊裡的男人,正是那個“當紅組合”的經紀人。

     我在醫院見到趙童節時,她已經可以正常說話了。

     我說自己去參加了那個培訓班辦的派對,知道她在騙我,知道她收到了邀請,也知道她還發生了什麼。

     趙童節笑了:“你有證據嗎?我聽說你的手機可是還給了他們。

    ”我說還真有,然後我拿出攝像眼鏡拍攝的東西給她看。

    趙童節的臉色有點泛白,握着拳頭不說話。

     我說:“死的那人是你們調查的‘當紅組合’的經紀人,之前你和警察說不認識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沖進來抓住你的頭發撞桌角。

    但這視頻可以證明,你認識他的藝人,你要是真不認識他,那我就把這視頻交給警方了。

    ” 趙童節:“我都不認識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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