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她失蹤四周後,工地多出個臭油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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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威脅等野蠻方式。

     周庸看我:“徐哥,這爛事就沒人管管嗎?” 我搖頭:“這事還真沒什麼好辦法,隻能租房時選個大點的中介公司。

    大公司最多在押金上占些小便宜,不會搞什麼大幺蛾子。

    ” 穿睡衣的姑娘越說越傷心:“他們經常晚上來恐吓,我還擔心被強奸呢。

    ”周庸心軟:“徐哥,找靜姐幫她們曝光下黑中介吧。

    ” 我點頭:“這事兒我可以幫你們曝光,但需要你們幫我個忙。

    ” 我讓她們帶我去了物業管理處,假裝房間失竊了要求調看監控。

    一個穿中山裝的大爺不耐煩地打開電腦,問她們什麼時候丢的東西。

    我說一個月前,不知道具體哪天,那幾天沒人在家。

     大爺調出一個月前的監控視頻,我們倒着看了幾天,一直沒發現陳怡搬家的監控,忽然“紅T”姑娘“啊”了一聲:“暫停下!” 我問她怎麼了,她指着監控裡幾個抱着東西的男人:“這幾個人就是黑中介找來威脅我們的,他們手上抱着的那個藍箱子,還有那個蒙奇奇,都是陳怡的!” 怪不得監控裡沒有陳怡——陳怡根本就沒搬過家,是黑中介搬的!兩個事件合為了一個事件。

     周庸:“徐哥,這幾個人怎麼這麼眼熟啊?” 我說:“不就是小區門口,問咱租不租房的那幾個人嗎。

    ” 周庸問我:“不會真是黑社會殺人事件吧?” 我說:“應該不至于,為了點租金就殺人,代價也太大了。

    ” 我和周庸出了小區,打算跟蹤一下那幾個中介,但他們已經不在了。

    第二天,我和周庸一早就去了小區蹲守,暗中觀察那幾個黑中介。

    他們一整天就在附近閑逛,見人就問租不租房,順便貼一些“房東直租”“免中介費”之類的小卡片。

    晚上8點多,他們收工了。

    我和周庸一路跟着,走到了一片平房區。

     電線杆上的租房廣告不要輕易相信 這一片有很多小平房,房屋分布零散,我跟着他們走到一間稍大的平房,隻見門口寫着:“老四合院,十萬元出售。

    ”他們生活得很不錯,搬了烤架在院裡燒烤,還拿手機放着音樂。

     我和周庸就躲在旁邊的房子後面看着。

     過了一會兒,他們吃飽喝足了。

    一個年紀較大,看起來像是“帶頭大哥”的人出來把門關了。

    我和周庸走過去,扒着大門的門縫偷看,他們從一個小鐵盒裡,拿出煙絲卷着抽。

    煙味很濃,我和周庸隔着大門也能清晰地聞到。

     我看着周庸,小聲告訴他拿手機錄下來:“他們抽的是大麻!” 我和周庸第二天又趕早過來蹲點。

    10點多時,“帶頭大哥”開門出來,走向一輛私家車。

    我在背後叫住了他,給他看了昨天我和周庸透過門縫錄下的抽大麻視頻。

     “帶頭大哥”笑了:“這也算證據?能看清個屁啊!” 我說是不太能看得清,但不還有尿檢呢嗎?我隻要報警,屋裡面估計沒人能過尿檢。

     “帶頭大哥”皺了皺眉:“你們到底想幹嗎?”我說我想知道陳怡的事。

     “帶頭大哥”一臉疑惑:“誰?” 我感覺他是真不知道,就把陳怡住的房間和東西被他們搬走的事情告訴了他。

    “帶頭大哥”叫出了一個小弟,問了幾句,轉頭和我說:“他什麼都知道,你問他吧。

    ” 小弟告訴我,他們一個月前恐吓陳怡搬出去,但後來好幾天都聯系不到她,去看了房間也沒人。

    他們就把房屋給清空了,重新租給了别人。

     我問他陳怡的東西還在不在,我想帶走。

     小弟看着“帶頭大哥”,“帶頭大哥”點了點頭:“讓他們拿走吧。

    ” 我和周庸帶着陳怡的“遺物”回到了家。

    我們開始在一堆衣服玩具和雜物中,找有用的東西。

    周庸找到了一個勞務合同,日期是2015年1月4日。

    這是一份演員合同,上面寫着陳怡将出演一部名為《囚禁之罪》的網絡電影,拍攝周期是一個月,片酬是五萬元。

    劇組的聯系地址是CBD附近的一家酒店。

     我和周庸前往該酒店,尋找這個劇組。

    敲了門卻發現,裡面并不是《囚禁之罪》劇組,而是一個叫《爸爸你在哪兒》的劇組,也是拍網絡電影的。

    我和周庸下了樓,向酒店的前台小妹打聽消息。

    她搖搖頭,說:“不記得你說的那個劇組,我們這兒每天都有十幾個組進來,太多了實在記不住。

    ”周庸不死心:“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前台小妹看他一眼:“這麼跟您說吧,現在我們酒店要是炸了,明年各個視頻平台,至少得少一百多部網絡電影和十多部網劇。

    ” 周庸:“這事兒靠譜,為國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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