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成蹊裡的雙子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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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說寫吧我不收你錢。

    我望着眼前的夜叉歎了口氣。

    是羨慕是自卑。

     夜叉具有太多我不具有的東西。

    比如一個男人應有的冷靜,比如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如一頭金黃色的頭發,比如一隻能畫油畫的右手,比如穩上清華、北大的成績,比如其他一切可以比如的東西。

     還有夜叉家比我家有錢,他家富得不像話,就算他用錢來當牆紙貼我也不會太奇怪。

    坦白地說錢是樣好東西,我對好東西的态度一般是“來者不拒”。

    這句話很可能會觸動某些衛道士的神經,他們可能會說我“愛慕虛榮”什麼的,同時告訴我“金錢買不到朋友,朋友比金錢珍貴”之類的。

    我同意我也承認,但我看不出金錢與朋友之間有什麼不共戴天之處。

    再退一步講,古人說:“金錢如糞土,朋友值千金。

    ”從這句話不難得出“朋友如一千堆糞土”這個概念,這就正如數學上的a=b,b=c,從而推出a=c的結論一樣。

     北京有個女生寫篇《我是個鑽進錢眼裡的妞》仍然拿到了作文比賽的一等獎,而《我愛美元》的作者卻被罵得狗血淋頭。

    原來中國人的民族激情依然是洶湧澎湃的。

    也許作者把書名改成《我愛人民币》會少挨一點罵。

     我把寫好的這一段拿給夜叉看,他看完之後說原來我一直是你的偶像啊。

     雙子座·沉思者 很多時候我在沉思,思考這個世界,思考我的生活,想得多,做得少。

    但這個忙碌的城市和塵世卻要求我做得多想得少。

    所以我很多時候都有種幻想美好現實殘酷的感覺。

     我随時随地都在思考,睡覺時思考,吃飯時思考,連走路也在思考,為此我常常被突如其來的汽車喇叭聲吓得目瞪口呆,常常走錯路,常常撞樹撞人撞電杆。

    但我最愛思考的地方還是在車上。

     我是個偏愛乘車的人。

     但我不是什麼車都愛往上跳,我喜歡的僅僅是那種玻璃寬大,硬座硬椅的大巴士,準确地說,我喜歡的是那種一邊随着汽車上下颠簸,一邊看着玻璃窗外芸芸衆生奔走不息,一邊思考是生存還是死亡的感覺,那時候,傷感勁兒就湧啦。

     那種感覺是在小車裡感覺不到的,為此母親說我是天生的勞碌命。

    勞碌命就勞碌命吧,我依舊偏愛龐大的巴士。

     我思考的東西很多,包括我這個年齡應該思考的和不應該思考的。

    我思考的東西大多與時間有關,對于時間,我敏感得如同枝繁葉茂的含羞草。

    我想自己很快就會進入高三,很快就會上大學,很快上大學,很快畢業,很快工作,很快結婚,很快把孩子帶大,很快老了,坐着搖椅曬太陽,我的一生簡單得隻剩下幾個“很快”。

     夜叉說你上輩子一定有九個腦袋。

    我問他你是說我上輩子很聰明嗎?夜叉說不,我是說你這輩子隻有一個腦袋所以你這麼笨。

    别人都知道要輕裝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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