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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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要小心。

    我說你倒是很會送東西啊。

    小蓓說當然,險惡的用心往往要用美麗的外表來掩飾。

     我和小蓓原來是一個中學的,後來又考到同一所高中來了。

    我們都住校,所以我們每個星期都一起回家。

    小蓓每次都坐我旁邊,但她要睡覺的時候不靠着我。

    我說借個男生的肩膀給你靠啊。

    小蓓說算了你那麼瘦靠在你肩膀上一兩個小時還不痛死。

    我說也是你那麼胖靠過來不被你撞死也内傷。

     有次是2月14日,我們開學,老師真的是越來越會挑日子。

    我和小蓓坐車去報名。

    我說情人節和我在一起有何感想?是否有父親節的感覺?小蓓說去你的吧我像在陪兒子過母親節。

     小許比我大,也比我冷靜比我成熟,總之比我好。

     小許和我一樣也經常傷感,但小許是有的放矢目标明确,而我卻是無來由的悲傷。

    小許可以把自己為什麼傷感講得脈絡分明,像一部結構完整的推理小說。

    而當别人問到我的時候我總是說:哎呀……哎呀……反正你不會明白。

     我和小許第一次通信的時候是在高一下,我先寫給她的。

    我說我是,你和我做筆友。

    我講“我是”而不是講“我叫”,就像全天下都應該認識我一樣,架子很大。

    果然小許回信的第一句話就是“兄台你架子好大哦”。

    我是隔了兩個月的時間才收到小許的回信的。

    兩個月前我十六歲而兩個月後我十七歲了。

    于是我很誇張地回信說:你讓我從十六歲等到了十七歲,你要為我的青春付出代價。

    小許回信說好吧,那就讓我從十七歲等到十八歲吧。

    在信的最後小許寫到:其實我下個星期就滿十八歲了。

     小許生日的時候我送她一套日語教材,她說過她想學的。

    在賀卡上我寫了很多的詩,包括别人寫給我的和我從雜志上看的。

    總之小許很感動。

     在網上小許是leiyu而我是第四維。

    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網絡,它帶給我太多的不真實感。

    而小許在網絡上變得更加不真實。

     leiyu:你好,老郭 第四維:雷雨?蕾玉?雷魚?還好不是魚雷。

     leiyu:是淚雨 第四維:怎麼這麼悲觀,不像你哦。

     leiyu:哼,我也有很小女人的時候哦。

     leiyu:喂,死了? leiyu:喂,可否回光返照一下? leiyu:可否炸屍呻吟一次? 第四維:主要是由于剛才的話讓我很惡心,忙着吐了所以沒有打字,見諒見諒。

     leiyu:你在哪兒? 第四維:楓樹街。

     leiyu:哦,好近好近,我在濱江路,我跨一步就到了。

     第四維:哼,小心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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