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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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沒有朋克框架。

    ”很對,我舉雙手雙腳同意。

     朱哲琴·七隻鼓 知道朱哲琴的人不少,喜歡她的人卻不多。

    因為她音樂中的個性太強烈了。

    有個性的東西會有人喜歡,但不會有太多人喜歡。

    這是人類社會自古沿襲下來的大悲哀。

    以緻于“個性”被用來用去成為了僞君子口中看似誇你實則貶你的微妙詞語。

    所以當你聽到有人說你“有個性”的時候,你就該審視一下自己:是不是鋒芒太露了? 我用“西藏女人”來定義朱哲琴。

    本來我想用“央金瑪(西藏音樂詩歌藝術女神)”的,但她畢竟是人不是神。

    朱哲琴音樂中的西藏情結讓我十分着迷。

    有人說青藏高原是人類童年的搖籃,因為冰期的降臨,人類向低處遷移,而西藏人不肯離開高原一步,他們儀表着人類最後的堅守。

    我對這種堅守頂禮膜拜。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觐見/隻為貼着你的溫暖/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啊/不為修來生/隻為途中與你相見。

     我常常感動于這種宣言般的赤裸裸的真誠,同時為現在的年輕人感到悲哀。

    他們在互聯網上把名字換來換去地談戀愛,真誠早以無處可尋了。

    作家說:沒有了真誠的愛情僅僅是色情。

     接觸朱哲琴的時候我念初二,身旁的人被商業流行牽着鼻子走,剩我一個人在西藏氛圍中摸爬滾打垂死堅持。

    我對所有不喜歡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們對我嗤之以鼻。

    他們告訴我朱哲琴不漂亮不出名不會搭配衣服。

    我覺得他們太淺薄。

    我說,我就是喜歡。

    他們沒詞了,那些微妙的眼神告訴我他們認為我是不可理喻的怪物。

    怪物就怪物吧,美女也會愛上野獸的。

    我自己安慰自己:其實你是個被施了魔法的王子。

     初二的暑假我到處遊說人去西藏,當然結果以失敗告終,并且也令别人更加堅信我的神經搭錯了。

     那一個暑假我悶在家裡翻來覆去地想西藏。

    醉人的青稞酒溫暖的氆氇,閃亮的酥油燈光滑的轉經筒,聖潔的菩薩虔誠的佛,怒放的格桑花飛揚的哈達,難道我們的結局隻能是 我一生向你問過一次路/你一生向我揮過一次手嗎? 暑假結束,我背着空書包去報名。

    我随心所欲地走在冒着熱氣的水泥馬路上,聽着《拉薩謠》。

    四十八層的廣電大廈剛剛落成,公車票價漲到三塊,對面走過來的女生長得不錯,圍着西瓜飛的蒼蠅很淺薄。

    整個社會如流沙般變化不止,惟獨我依舊固執而近乎病态地愛着西藏和那個西藏女人。

     窦唯·幻聽 我問别人知不知道窦唯,别人都會說:“知道,王菲的老公嘛!”這種回答實在讓我哭笑不得。

    這是一種世俗的悲哀。

    同樣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著名藝術家之子xxx”,“著名烈士之女xxx”等等等等。

    人格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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