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關燈
七尾回到位于門前仲町的公寓時,時鐘的指針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了。

    開了門,摸索牆上的開關并打開,老舊的日光燈閃了兩、三次才點亮。

     一房一廳說來好聽,但一進門的客餐廳頂多隻有兩坪大,擺了郵購型錄裡最小的餐桌和椅子就塞滿了。

     那張餐桌上還放着今早吃過的泡面碗,沒喝完的烏龍茶寶特瓶也直接擺着。

    七尾一把抓起那個寶特瓶,就着瓶口灌下室溫的烏龍茶。

     煙灰缸裡滿是煙蒂。

    他把煙灰煙蒂倒進泡面碗,拿着空煙灰缸走進後面房間,地闆上有些地方黏黏的,上次是什麼時候打掃的,這個問題他最近連想都懶得想了。

     脫下衣服,穿着内衣褲就直接往床上躺。

    那是郵購買來的加大單人床,床墊很硬,偏偏隻有睡的位置是凹陷的。

     他就這麼躺着點煙。

    本想看電視,但因為手摳不到遙控器就作罷。

     這種生活再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搞壞身體。

    但是,他沒辦法也沒機會改善,最近也沒有人勸他結婚了。

     七尾抽着煙,回顧今天一整天。

    一如預期,帝都大學走後門入學事件找不出任何線索,隻是去看看學生課的職員毫不客氣擺出來的晚娘面孔。

    這種事本間組長也早該料到了,但這是把七尾調離重大調查工作的絕佳理由。

     本間現在正準備徹底調查帝都大學醫院内部。

    他認為這次的恐吓事件,算是一種内部告發。

     基本上,七尾也認為這是一個極有可能的方向。

    但是,聽了心髒血管外科醫生西園的話之後,他想到一個截然不同的可能性,也就是恐吓者的目标不見得是院方或醫院的員工。

     患者才是真正的目标,這種可能性存在嗎? 七尾認為有可能。

    當醫院遭到攻擊,患者自然也會受害,眼前便有不少患者害怕這一點,正紛紛離開醫院。

     隻是,若真是如此,恐吓信的意義何在?如果目标患者逃走了,一切工夫就白費了。

    或者,讓患者離開帝都大學醫院才是他的目的? 無論如何,七尾認為有必要針對這個方向循線調查,其中最令人在意的是島原總一郎,對方似乎完全沒有離開醫院的意思,近日即将舉行手術一事也引起了七尾的注意。

     問題是要不
0.04035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