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表奏書啟四六集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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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更生之大賜;使身不廢,猶後效之可圖。

     謝轉禮部郎中表〈皇祐元年四月〉 臣某言:蒙恩授臣禮部郎中、知制诰,依舊知颍州者。

    恩出非常,榮逾始望。

    人以臣為寵,臣以喜為憂。

    伏念臣自小無能,惟知嗜學,常慕古人而笃信,不思今世之難行。

    而自遭遇聖明,驟蒙獎拔,急于報國,遂欲忘軀。

    結怨仇者,皆可畏之人;所違忤者,悉當權之士。

    既将行己,又欲進身,惟二者之難兼,雖至愚而必達。

    況臣粗知用舍,頗識廉隅。

    故其自被讒誣,迨于降黜。

    當舉朝沸議,未嘗以寸牍而自明;及累歲谪居,不敢以半辭而自理。

    其後再經寬赦,移鎮要藩。

    曾未逾年,遽求小郡。

    蓋臣知難當之衆怒,尚未甘心;思苟免之善謀,惟宜退迹。

    則臣于榮進,豈敢僥求?此蓋皇帝陛下,日月照臨,乾坤覆載,不忘舊物,曲轸睿慈。

    謂後臣貶職之人悉皆牽複,而憫臣無名之罪久未雪除。

    故推叙進之文,特示甄收之意。

    然臣近于去歲,早已改官,逮此便蕃,豈宜叨竊?欲固讓,則有嫌疑之避;欲遽受,則懷忝冒之慚。

    進退之間,淩兢失措,惟當盡節,上報深恩。

     謝複龍圖閣直學士表〈皇祐元年八月〉 臣修言:今月十八日,樞密院遞到诰敕各一道,伏蒙聖恩,授臣依前禮部郎中,充龍圖閣直學士,仍舊知颍州者。

    恩還舊職,事雪前誣,感極心驚,涕随言出。

    臣某〈中謝。

    〉臣伏見前世材賢之士身結主知,勳德之臣功施王室,然尚或一遭謗毀,欲辨無由,少忤要權,其禍不測。

    顧如臣者,何足道哉!臣材不迨于中人,功無益于當世,用之未見其效,去之無足可思。

    矧罔極之讒交興而并進,易危之迹何恃而不颠?而聖心不忘,恩意特至,辨罔欺于暧昧,沮仇嫉于衆多。

    雖暫居譴谪之中,而屢被升遷之渥。

    今又特蒙甄錄,牽複寵名。

    以臣之愚,豈比前人而獨異;推其所幸,蓋由聖主之親逢。

    謂宜如何,可以論報!再念臣禀生孤拙,本乏藝能。

    徒因學古之勤,粗識事君之節。

    苟臨危效命,尚當不顧以奮身;況為善無傷,何憚竭忠而報國?誓期盡瘁,少答高明。

     南京謝上表〈皇祐二年七月〉 臣某言:伏蒙聖恩,就差臣知應天府兼南京留守司事,臣已于今月二十四日赴上訖者。

    守宮鑰之謹嚴,敢忘夙夜?布政條之纖悉,上副憂勤。

    寄任非堪,兢營并集。

    臣某〈中謝。

    〉伏念臣賦才庸薄,禀數奇屯。

    毀譽交興,兩嘗過實。

    寵榮逾分,動辄招尤。

    念報效之未申,敢不竭忠而盡瘁;因風波之可畏,則思遠去以深藏。

    迨此六年,外更三守。

    學偷安而杜口,負素志以愧心。

    朽質易衰,已凋零于齒發;良時難得,尚希慕于功名。

    豈謂皇慈,未捐舊物,擢從支郡,委以名都。

    惟此别京,舊當孔道。

    簿領少勤于職事,廚傳取悅于路人。

    苟循俗吏之所為,雖能免過;非有古人之大節,未足報君。

     謝明堂覃恩轉官加勳表〈皇祐二年十月〉 臣某言:今月十三日,進奏院遞到诰敕各一道,伏蒙聖恩,授臣尚書吏部郎中,加輕車都尉,依前龍圖閣直學士,仍舊知應天府兼南京留守司事,及放朝謝者。

    天地号令,風雷鼓行,一氣所均,萬物鹹被。

    遂容僥幸,亦與褒升。

    臣某〈中謝。

    〉伏念臣材不逮人,識非慮遠,徒有事君之節,未知報國之方。

    冒寵貪榮,已逾其量;見利臨得,曾不知慚。

    此者伏遇尊号皇帝陛下堯舜聰明,禹湯勤儉,修前王之曠典,述先志以繼成。

    昭緻精,躬臨路寝,膺受上天之多福,推與萬方而不私。

    臣于此時,限以官守。

    講儀制禮,不預議郎博士之流;助祭陪祠,不在諸侯方物之列。

    既乏一言之獻,又無執事之勞。

    徒随翟阍,共享餘賜。

    普天率土,難異衆以獨辭;厚高,但撫躬而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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