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七·居士集卷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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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分宗室趙頃王之子景,封為都鄉侯。

    則據之去國,亦不在莽世,而都鄉已先别封宗室矣。

    又樂、據姓名,皆不見于《年表》,蓋世次久遠而難詳如此。

    若曾氏出于曾阝者,蓋其支庶自别有為曾氏者爾,非曾阝子之後皆姓曾也,蓋今所謂曾阝氏者是也。

     楊允恭據國史所書,嘗以西京作坊使為江浙發運、制置、茶鹽使,乃至道之間耳,今雲洛苑使者,雖且從所述,皆宜更加考正。

    山州無文字尋究,不能周悉。

    幸察。

     答宋鹹書〈至和二年〉  修頓首白。

    州人至,蒙惠書及《補注周易》,甚善。

    世無孔子久矣,六經之旨失其傳,其有不可得而正者,自非孔子複出,無以得其真也。

    儒者之于學博矣,而又苦心勞神于殘編朽簡之中,以求千歲失傳之缪,茫乎前望已遠之聖人而不可見,杳乎後顧無窮之來者,欲為未悟決難解之惑,是真所謂勞而少功者哉。

    然而六經非一世之書也,其傳之缪非一日之失也,其所以刊正補緝亦非一人之能也。

    使學者各極其所見,而明者擇焉,十取其一,百取其十,雖未能複六經于無失,而卓如日月之明。

    然聚衆人之善以補緝之,庶幾不至于大缪,可以俟聖人之複生也。

    然則學者之于經,其可已乎? 足下于經勤矣,凡其所失,無所不欲正之,其刊正補緝者衆,則其所得亦已多矣。

     修學不敏明,而又無強力以自濟,恐終不能少出所見,以補六經之萬一,得足下所為,故尤區區而不能忘也。

    屬奉使出疆,匆匆不具。

    惟以時自愛。

    廬陵歐陽修再拜。

      答李诩第一書  修白。

    人至,辱書及《性诠》三篇,曰以質其果是。

    夫自信笃者,無所待于人;有質于人者,自疑者也。

    今吾子自謂“夫子與孟、荀、揚、韓複生,不能奪吾言”,其可謂自信不疑者矣。

    而返以質于修。

    使修有過于夫子者,乃可為吾子辯,況修未及孟、荀、揚、韓之一二也。

    修非知道者,好學而未至者也。

    世無師久矣,尚賴朋友切磋之益,苟不自滿而中止,庶幾終身而有成。

    固常樂與學者論議往來,非敢以益于人,蓋求益于人者也。

    況如吾子之文章論議,豈易得哉?固樂為吾子辯也。

    苟尚有所疑,敢不盡其所學以告,既吾子自信如是,雖夫子不能奪,使修何所說焉?人還索書,未知所答,慚惕慚惕。

    修再拜。

     答李诩第二書 修白。

    前辱示書及《性诠》三篇,見吾子好學善辯,而文能盡其意之詳。

    令世之言性者多矣,有所不及也,故思與吾子卒其說。

     修患世之學者多言性,故常為說曰“夫性,非學者之所急,而聖人之所罕言也。

    《易》六十四卦不言性,其言者動靜得失吉兇之常理也;《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不言性,其言者善惡是非之實錄也;《詩》三百五篇不言性,其言者政教興衰之美刺也;《書》五十九篇不言性,其言者堯、舜、三代之治亂也;《禮》、《樂》之書雖不完,而雜出于諸儒之記,然其大要,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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