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三五·集古錄跋尾卷二

關燈
為何人碑?餘家集錄古文既多,或失其所得之自。

    然漢碑存于今者,惟華嶽與孔子廟最多,其陰往往列修廟人姓名,并記其所出錢數,不過三百至五百。

    今斯碑所題文字缺滅,而中間有“錢各五百”四字,則似是修廟人所記。

    其人可見者,有濟陰定陶蔡颢子盛、山陽金鄉張諺季德、河南宛陵趙堂世苌、南陽南鄉鄧升升遠、濟陰成武周鳳季節,而其餘人姓名邑裡多不完。

    又時時有“故吏”字,不知為何人祠廟?第以漢隸難得錄之爾。

    治平元年閏五月八日書。

     後漢碑陰題名二 右漢碑陰題名,不知為何碑之陰?蓋餘家集錄既多,而或失其所得之處,又其文字摩滅,莫可考究。

    惟有“錢各五百”四字,似是漢時修廟人爾。

    漢碑今在者惟華嶽與孔子廟中最多,其碑陰題名者,往往各書所出錢數,不過三百五百也。

    而此碑所列邑裡、姓名字完可見者尚十餘人,然皆是濟陰、山陽、彭城、汝南、陳留人,則疑為修孔子廟人也。

    今列于後,覽者可以察焉:濟陰定陶蔡颢子盛,濟陰張翔季審,陳留酸棗季真顯節,山陽金鄉張諺季德,河南宛陵趙堂世苌,南陽南鄉鄧升升遠,濟陰成武周鳳季節,山陽昌邑田胤元尊,濟陰成武史楞世明,彭城朱翔元舉。

     後漢碑陰題名三 右漢碑陰題名二,皆不知為何碑陰?其人各記所出錢數,似是漢時修廟人題名。

    餘家集錄華嶽及孔子廟碑多如此,此亦疑是二廟中碑。

    前碑殘滅尤甚,第時有“門生”、“濟南”、“東郡”等字,而姓名無複完者。

    後碑則有議曹、功曹、騎吏,有蓮勺左鄉有秩、池陽左鄉有秩、池陽集丞有秩,皆不知是何名号。

    又有夏陽候長、衤殳衤羽候長,則是縣吏之名。

    其隸字不甚精,又無事實可考,姑錄其名号以俟知者爾。

    治平元年閏五月九日書。

     後漢公碑 右漢《公碑》者,乃漢中太守南陽郭芝為公修廟記也。

    漢碑今在者類多摩滅,而此記文字僅存,可讀。

    所謂公者,初不載其姓名,但雲“君字公”爾。

    又雲“耆老相傳,以為王莽居攝二年,君為郡吏,啖瓜。

    旁有真人,左右莫察。

    君獨進美瓜,又從而敬禮之。

    真人者遂與期谷口山上,乃與君神藥曰:‘服藥以後,當移意萬裡,知鳥獸言語。

    ’是時府君去家七百餘裡,休谒往來,轉景即至。

    阖郡驚焉,白之府君,徙為禦史。

    鼠齧被具,君乃畫地為獄,召鼠誅之,視其腹中果有被具。

    府君欲從學道,頃無所進,府君怒,敕尉部吏收公妻子。

    公呼其師告以厄,其師以藥飲公妻子,曰:‘可去矣。

    ’妻子戀家不忍去。

    于是乃以藥塗屋柱,飲牛馬六畜。

    須臾,有大風雲來迎公妻子,屋宅、六畜然與之俱去”。

    其說如此,可以為怪妄矣。

    嗚呼!自聖人殁而異端起,戰國、秦、漢以來辭怪說紛然争出,不可勝數。

    久而佛之徒來自西夷,老之徒起于中國,11111而二患交攻,為吾儒者往往牽而從之。

    其卓然不惑者,僅能自守而已,欲排其說而黜之,常患乎力不足也。

    如公之事,以語愚人豎子,皆知其妄矣,不待有力而後能破其惑也。

    然彼漢人乃刻之金石,以傳後世,其意惟恐後世之不信,然後世之人未必不從而惑也。

    治平元年四月二十三日,以旱開宮寺祈雨五日,中一日休務假書。

     後漢人阙銘 右漢人阙銘二:其一曰永樂少府賈君阙,其一曰雒陽令王君阙。

    二者皆不知為何人。

    按《漢書》,桓帝母孝崇皇後居永樂宮,和平元年诏置太仆少府如長樂故事。

    又按顔師古注《地理志》曰:“魚豢雲漢火行,忌水,故去‘洛’水加‘隹’。

    ”師古謂光武以後始改為“雒”,然則二人者皆後漢時人也。

    又按《漢官儀》,長樂少府以宦者為之,則賈君者蓋亦宦者也。

    治平元年九月十五日書。

     後漢武班碑〈建和元年〉 右漢班碑者,蓋其字畫殘滅,不複成文,其氏族、州裡、官閥、卒葬皆不可見,其僅見者曰“君諱班”爾。

    其首書雲“建元年太歲在丁亥”,而“建”下一字不可識。

    以《漢書》考之,後漢自光武至獻帝,以“建”名元者七,謂建武、建初、建光、建康、建和、建甯、建安也。

    
0.06118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