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五·表奏書啟四六集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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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擇。

    顧無庸之末學,已屢試于有司。

    《鼠石》鼠之有五能,盡于是矣;鉛刀之堪一割,其可再乎?固無可喜之文,過辱太優之等,俾從賓席,入預書林。

    一進階而可榮,何勝于睿渥;三下拜而聞命,深服于訓辭。

    天阙乍趨,迷目睛而眩轉;芸台深敞,近星象以昭回。

    恣窺金匮之書,坐費太官之膳,内循忝據,有溢情涯。

    此蓋伏遇昭文相公獎物均私,樂材推美。

    圓方有範,大陶冶以埏熔;高下不欺,正權衡而輕重。

    闵此庸懦,曲以甄收。

    誓堅頂踵之誠,永荷丘山之賜。

     謝襄州燕龍圖〈肅〉惠詩啟〈景祐二年〉  昨日伏蒙知府龍圖即席寵示五言詩一章者。

    修聞古者賓主之間,獻酬已接,将見其志,必有賦詩,托于詠歎之音,以通歡欣之意。

    然而工歌《三夏》,使者再辭,及于《皇華》,然後拜贶。

    是則施于貴賤,各有所當。

    修,賤士也,何足當之?  伏惟某官,以侍從之臣,當藩屏之任,德爵之重,與齒俱尊。

    學通天人,識洞今古,綽有餘裕,多為長言。

    談笑尊俎之間,舒卷風雲之際。

    成于俄頃,蓋其咳唾之餘;得而秘藏,已如金玉之寶。

    豈伊孱陋,敢辱褒稱?形于短篇,以為大賜。

    伏讀三四,且喜且慚。

    譬夫四面之宮,铿锵之奏,愚者驟聽,駭然震蕩。

    及夫心平悸定,然後知于至和。

    在于頑蒙,獲此開警。

    然贶之厚者,不敢報之以薄;禮所尊者,不敢敵之以平。

    顧惟愚庸,豈得赓繼?但佩黃金之賜,無忘長者之言。

      夷陵上運使啟〈景祐三年〉 修近以狂言,當蒙大譴,荷乾坤之厚施,全蝼蟻之微生。

    得一邑以庇身,使之思過;竊三鐘而就養,猶足為榮。

    獲在公庥,是為天幸。

     伏以運使郎中,懿猷經遠,茂業康時,當一面之利權,竦百城之威譽。

    凡居屬部,皆仰餘輝。

    顧此孤生,最為沉迹,時蒙眄睐,曲賜拊存,安其惶懼之心,慰乃危疑之慮。

    敢不銘之肌骨,佩恩紀以無忘;策其筋骸,盡疲驽而為報?将謀就道,即遂公趨,瞻企門闳,欣愉罔既。

     謝朱推官啟 某啟。

    伏念某出自寒鄉,本非茂器。

    束發州裡,絕無一日之評;飄纓王畿,竊階群俊之後。

    加以識非遠到,才不及中。

    惟至治之方隆,顧上官之并恪。

    蘋、蘩之不失職,鹹盡其能;庖、祝之各有司,悉共爾位。

    豈伊下列,遂敢奸官?因忿躁之使然,奮狂愚而不顧。

    惡讦為直,仲尼之所深譏;盡言招人,武子之猶不免。

    在于庸妄,宜抵譴诃。

    尚賴至仁,特加寬議,投之遐僻,使自省思,猶寸祿以事親,守一同而庇邑。

    有民與社,足為政以效勤;退食自公,敢忘心于補過?是惟天幸,徒自睹顔。

     伏遇某官,式佐郡符,屈臨賓席。

    ピ赫天下,方想于風猷;從容幕中,暫為于府望。

    是惟孱昧,得庇光華。

    然而從事有便宜之權,縣吏本徒勞之迹。

    負弩而随伍伯,當備前驅;折腰以揖上官,敢羞斂闆?況茲殿懦,素本孤危,犯忌于時,竄身無所。

    棄刍道上,過者踐之;搖尾阱中,人誰憐爾?豈謂某官哀其戆樸,賜以存憐,削去常儀,自敦高誼。

    猥因介使,先辱長緘,過形溢美之辭,曲盡至勤之意。

    片言之辱,榮于尼父之褒;一顧所臨,增其大呂之律。

    徒益謙之盛美,豈宜鄙陋之敢當?歲律已殘,寒威方肅,更祈珍攝,以副傾依。

     回王舍人〈堯臣〉啟〈景祐四年〉 伏審某官光膺寵擢,入掌命書。

    竊以三代之興,兩漢之治。

    蔚聲名之為盛,何前後之相望!蓋以高文大冊之所傳,遺風餘烈之盡在。

    是以代言之任,難乎命世之才。

    至于雷動風行,金相玉振。

    至意難谕,必盡于丁甯;盛德有容,兼資于粉澤。

    适當休運,允屬巨賢。

      伏惟某官識際天人,學通今古。

    而自親膺聖擇,第中甲科。

    聞乎風采,而天下悚然;論之人物,而時無先者。

    若乃從容禁署,潤色皇猷,使德澤之流下淪于民髓,文章之盛交映于國華,遂階榮塗,以緻公輔。

    斯皆雅度之素蘊,考于群議而猶稽,豈惟愚蒙,私獨稱贊。

      某迹居遐邑,名在罪人,忽以逾時,未能補過。

    省孤危之已甚,惟藏縮以為宜。

    豈望龍光之末輝,希咳唾之餘潤?匪期齒論,猶錄疏頑,先以珍函,越于常禮。

    遺簪已棄,尚以舊物而見憐;窮谷久寒,忽如溫律之來煦。

    幽憂并釋,榮感兼深。

    瞻望門闳,無任飛越。

      謝李秀才贽見啟〈寶元二年在乾德日〉  某啟。

    自某獲罪于時,竄身南楚。

    楚之為邑,既陋且窮,《詩》稱荊蠻,以比戎狄。

    羁遊宦學之不至,風俗言語之不通,頑然囚拘,誰與為偶?孤陋之诮,古人所憂。

    今者上蒙寬仁,徙之善地,始得與士君子揖讓,進退周旋。

    方将沐而薰之,自與人齒。

    秀才首迂玉趾,贽以長箋,升自賓階,肅有儀矩。

    開函啟紙,粲然詞章。

    蓋夫逃于虛空,聞足音而尚喜;友于賢者,況邦士之所推。

    願斥簿領沉迷之勞,以從閑燕仁義之樂。

    區區之意,言豈足殚。

     回谷城狄令啟  某啟。

    此者縣徒雲至,書牍見贻,載道鄙文,曲加榮獎。

    伏以某官以文飾吏,學古任官,講事勸功,修舊起廢。

    示之典禮,固已警于愚民;刻以銘文,又将贻于來者。

    足見仁人之意,非惟吏最之優。

    顧爾讷辭,矧非善叙。

    已然之諾,将止以奚能;既出之言,雖追而莫及。

    豈敢逃于衆诮,但慮玷于清猷。

    慚愧之誠,敷陳罔罄。

      上執政謝館職啟〈康定二年十二月〉 修啟。

    今月日,蒙恩以本官充前件職者。

    受命之始,榮懼交并。

     伏以國家悉聚天下之書,上自文籍之初,六經、傳記、百家之說,翰林、子墨之文章,下至醫蔔、禁祝、神仙、黃老、浮圖、異域之言,靡所不有,号為書林。

    又擇聰明俊之臣以遊其間,因其校雠,得以考閱,使知天地事物,古今治亂,九州四海幽荒隐怪之說,無所不通,名曰學士。

    一日天子阙左右之人,思宏博之彥,出贊明命,入承顧問,遂登宰輔,以厘百工,一有取焉,多從此出。

    所以平居優遊,崇獎其業,館以禁署,食于太官。

    《詩》菁莪之育人材,《易》鼎饪之養賢者,凡在茲選,得非茂欤? 然而廪重職閑,則未免屍祿;官無吏責,則可容幸人。

    若修者,以寒陋之資,被文藝之舉,自初營職,已與書筵。

    于時上有鴻儒侍從之才,下多群賢論撰之衆。

    而修方被罪譴,竄之荊蠻,流離五年,赦宥三徙,山川跋履,風波霧毒,凡萬四千裡,而後至于京師。

    其奔走之役,憂思之勞,形意俱衰,豈暇舊學?比其來複,書已垂成,遂因衆功,豈有微效?奏禦之日,凫雁而前,例蒙褒嘉,正以職秩。

    雖因時而幸會,實有于面顔。

     此蓋伏遇某官,柱石之功,佐佑明主;鈞衡之任,進退百官。

    方疇衆勞,不忍獨棄,遂令忝冒,出自生成。

    在于颛愚,何以論報!雖未能著見德業,以稱君子教育之仁;猶可以作為歌詩,稱頌聖朝功化之美。

    過此以往,未知所裁。

     回滑州知郡啟〈慶曆三年四月〉 伏審某官顯膺美诏,移領陪藩。

    凋弊之民,方仰思于惠煦;撫綏之術,況舊著于政謠。

    猥以下僚,獲陳大府;近膺朝命,俾擢谏垣。

    實自揣于非才,豈敢同于飾讓?日祈聰睿,哀此孤蒙,庶所請之典從,即依仁而有幸。

    凡雲瞻企,但切欣愉。

    初暑方隆,就塗甚迩,伏惟上為邦國,倍保興居。

     回賀環慶帥天章滕待制〈宗諒〉謝賜龜紫啟〈慶曆三年〉 伏以龜紫之重,唐制所難。

    武元衡、牛僧孺為宰相,裴度為中丞,李宗闵為學士,方有是賜。

    聖朝推恩庶位,半乎朱藍。

    然被之則負器藝兼名實者,惟一人所貴。

    恭惟知府待制,曆谏局以蹇正聞,領麾守以惠養及。

    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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