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四二·集古錄跋尾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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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也;存者二,餘與次道爾。

    次道去年為知制诰,亦以封還李定詞頭奪職。

    因感夫存亡今昔之可歎者,遂并書之。

    熙甯四年三月十五日病告中書。

     唐武侯碑陰記〈開成二年〉 右《武侯碑陰記》,崔備撰。

    唐劍南西川節度使武元衡及其将佐題名者二十九人,楊嗣複再題,及其僚屬又六人并嗣複、汝士詩兩首,合為一卷。

    唐諸方鎮以辟士相高,故當時布衣韋帶之士,或行著鄉闾,或名聞場屋者,莫不為方鎮所取。

    至登朝廷,位将相,為時偉人者,亦皆出諸侯之幕。

    如元衡所記,裴度、柳公綽、楊嗣複,皆相繼去為本朝名将相,亦可謂盛矣哉。

    治平元年初伏休假雨中書。

      唐王質神道碑〈開成四年〉 右《王質神道碑》,唐太子賓客劉禹錫撰并書。

    質字華卿,王通之後也,開成中為宣、歙、池等州觀察使。

      唐玄度十體書 右唐玄度十體書,前本得于蘇氏,後本得于李丕緒少卿。

    丕緒長安人,名家子,喜收碑文。

    二家之本大體則同,而文有得失,故并存之,覽者得以自擇焉。

    嘉祐癸卯七月二十五日書。

      唐鄭浣陰符經序一〈開成二年〉 右《陰符經序》,鄭浣撰,柳公權書。

    唐世碑碣,顔、柳二家書最多,而筆法往往不同。

    雖其意趣或出于臨時,而模勒镌刻亦有工拙。

    公權書《高重碑》,餘特愛模者不失其真,而鋒芒皆在。

    至《陰符經序》,則蔡君谟以為柳書之最精者,雲“善藏筆鋒”,與餘之說正相反。

    然君谟書擅當世,其論必精,故為志之。

    治平元年二月六日書。

     唐鄭浣陰符經序二  餘自皇祐中得公權所書《陰符經序》,遂求其經,雲石已亡矣。

    常意必有藏于人間者,求之十餘年,莫可得。

    治平三年,有镌工張景儒忽以此遺餘家小吏,遽錄之。

    信乎,餘所謂物常聚于所好也。

      唐山南西道驿路記〈開成四年〉 公權書往往以模刻失其真,雖然,其體骨終在也。

     唐何進滔德政碑〈開成五年〉 右《何進滔德政碑》,唐翰林學士承旨兼侍書柳公權撰并書。

    進滔,《唐書》有傳。

    開成五年立,其高數丈,制度甚闳偉,在今河北都轉運使公廨園中。

     唐李聽神道碑〈開成五年〉 右《李聽神道碑》,李石撰。

    聽父子為唐名将,其勳業昭彰,故以碑考傳,少所差異。

    而史家當著其大節,其微時所曆官多不書,于體宜然。

    惟其自安州刺史遷神武将軍,史不宜略而不書者,蓋阙也。

    治平元年七月三十日書。

     唐李石神道碑〈會昌三年〉 右《李石碑》,柳公權書。

    餘家集錄顔、柳書尤多,惟碑石不完者,則其字尤佳,非字之然也。

    譬夫金玉,埋沒于泥滓,時時發見其一二,則粲然在目,特為可喜爾。

    熙甯三年季夏既望書。

     唐高重碑〈會昌四年〉 右《高重碑》,元裕撰,柳公權書。

    唐世碑刻,顔、柳二公書尤多,而字體筆畫往往不同。

    雖其意趣或出于臨時,而亦系于模勒之工拙,然其大法則常在也。

    此碑字畫鋒力俱完,故特為佳,矧其墨迹,想宜如何也!治平元年正月二十五日書。

     唐會昌投龍文〈會昌五年〉 右《會昌投龍文》。

    餘修唐《本紀》至武宗,以謂奮然除去浮圖銳矣,而躬受道家之,服藥以求長年,以此知其非明智之不惑者,特其好惡有所不同爾。

    及得《會昌投龍文》,見其自稱“承道繼玄昭明三光弟子、南嶽炎上真人”,則又益以前言為不缪矣。

    蓋其所自稱号者,與夫所謂菩薩戒弟子者,亦何以異?餘嘗謂佛言無生,老言不死,二者同出于貪,信矣。

    會昌之政,臨事明果,有足過人者,至其心有所貪,則其所為與庸夫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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