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一·表奏書啟四六集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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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門告報,蒙恩授臣給事中。

    臣尋曾瀝懇,乞賜停寝。

    今準中書劄子,奉聖旨,不許辭讓,便令授告敕者。

    臣本庸材,蒙陛下擢在翰苑。

    言語侍從,既無所納,以申報效;任以煩使,又自陳疲病,訴以不能。

    然則如臣久冒寵榮,果堪何用?上賴聖君優容,未加黜責。

    豈可授命之日,已蒙加職,不久罷去,又複轉官?此臣所以慚懼徊徨,不敢即受也。

    臣竊見前知府呂公弼差知益州,授樞密直學士,及公弼辭免不行,徙領郡牧,遂卻隻依舊充龍圖閣直學士。

    王素、蔡襄,并因方面之寄乃遷職。

    是則罷府供職京師者,不當别有遷轉,此近例也。

    臣非敢飾僞,上煩聖聰,直以恩寵頻并,理當辭避。

    欲望聖慈,察臣無所堪用,矜臣能自揣量,俾寝新恩,免贻群議。

    今取進止。

      舉呂公著自代狀〈嘉祐四年二月〉 臣伏見司封員外郎、崇文院檢讨呂公著,出自相門,躬履儒行。

    學贍文富,器深識遠。

    而靜默寡欲,有古君子之風。

    用之朝廷,可抑浮俗;置在左右,必為名臣。

    非惟臣所不如,實當今難得之士。

    臣今舉以自代。

      進新修唐書表〈嘉祐五年七月戊戌為提舉編修曾公亮作。

    〉 臣公亮言:竊惟唐有天下,幾三百年。

    其君臣行事之始終,所以治亂興衰之迹,與其典章制度之英,宜其粲然著在簡冊。

    而紀次無法,詳略失中,文采不明,事實零落。

    蓋百有五十年,然後得以發揮幽昧,補緝阙亡,黜正僞謬,克備一家之史,以為萬代之傳。

    成之至難,理若有待。

    臣某〈中謝。

    〉伏惟尊号皇帝陛下,有虞、舜之智而好問,躬大禹之聖而克勤,天下平和,民物安樂。

    而猶垂心積精,以求治要,日與鴻生舊學,講論六經,考覽前古。

    以謂商、周以來,為國長久,惟漢與唐,不幸接乎五代,衰世之士,氣力卑弱,言淺意陋,不足以起其文。

    而使明君賢臣隽功偉烈,與夫昏虐賊亂禍根罪首,皆不足暴其善惡,以動人耳目。

    誠不可以垂勸戒,示久遠,甚可歎也。

    乃因迩臣之有言,适契上心之所闵。

    于是刊修官、翰林學士臣歐陽修,端明殿學士臣宋祁,與編修官、知制诰臣範鎮,臣王疇,集賢校理臣宋敏求,秘書丞臣呂夏卿,著作佐郎臣劉羲叟等,并膺儒學之選,悉發秘府之藏,俾之讨論,共加删定,凡十有七年,成二百二十五卷。

    其事則增于前,其文則省于舊。

    至于名篇著目,有革有因,立傳紀實,或增或損,義類凡例,皆有據依,纖悉綱條,具載别錄。

    臣公亮典司事領,徒費日月,誠不足以成大典,稱明诏,無任慚懼戰汗屏營之至。

     辭轉禮部侍郎劄子〈嘉祐五年七月庚子〉 臣準閣門告報,蒙恩除臣禮部侍郎,令臣授告敕者。

    臣伏思聖恩所及,必以臣近進《唐書》了畢,凡與修書官,并均睿澤。

    竊緣臣與他修書官不同。

    檢會宋祁、範鎮到局,各及一十七年,王疇一十五年,宋敏求、呂夏卿、劉羲叟并各十年已上。

    内列傳一百五十卷,并是宋祁一面刊修,一部書中三分居二。

    範鎮、王疇、呂夏卿、劉羲叟并從初置局便編纂故事,分成卷草,用功最多。

    如臣者,蓋自置局已十年後,書欲有成,始差入局,接續殘零,刊撰紀、志六十卷。

    是臣到局月日不多,用功最少。

    今來一例受賞,臣實愧心。

    兼臣自嘉祐二年蒙恩轉谏議大夫,三年蒙恩加龍圖閣學士,四年蒙恩轉給事中,到今方及一年,豈可又以無功濫賞?臣不敢虛飾辭讓,煩黩朝廷,理有不安,實難自默。

    欲望聖慈,特寝新命。

    今取進止。

      再辭轉禮部侍郎狀  右臣今月二十三日,奉被诏書一道,以臣乞寝新除禮部侍郎恩命不允事。

    伏念臣出自孤寒,累蒙獎擢,職忝學士,官至給事中,前後所授恩命不少。

    豈敢頓于此際,過飾僞辭,取好讓之虛名,為有識之所诮?實以臣撫心内愧,不敢自欺。

    蓋以《唐書》置局已十餘年,纂錄垂就,臣最後至,接續分撰,卷數不多,用功最少,不敢與從初置局及在局年深用功勤勞人一例受賞。

    所陳情實,皆有據依,不敢過言,冀為可信。

    敢謂特煩诏谕,前例所無,上體聖恩,便合祗受。

    而臣迫于懇悃,實所難安,夙夜徊徨,莫知所措。

    若以臣雖無功效,不欲獨遺,欲望聖慈稍加裁損,或于階、勳、食邑一有所沾,俾臣得不過分,足以為榮。

    臣若自欺不言,則冒寵雖多,為愧愈甚。

    臣不勝激切戰懼屏營之至。

    謹具狀陳乞以聞,伏候敕旨。

     乞洪州第五劄子〈嘉祐五年七月〉 臣猥以庸虛,過蒙獎擢,久列侍從,訖無補報。

    年齒老大,疾病侵陵,聽重目昏,聰明并耗,發白手顫,精力俱衰。

    兼以父母墳茔,遠在江外,未有得力子弟照管,誠心迫切。

    臣自三四年來,累曾陳乞一外任差遣。

    中間緣奉敕刊修《唐書》,未見次第,所以盤桓歲月,不敢再三堅請。

    今來《唐書》已得了當,欲望聖慈差臣知洪州一次,所冀退養衰拙,兼便私茔。

    取進止。

     乞洪州第六狀〈嘉祐五年〉  右臣近瀝懇私,上幹睿聽,以臣年衰多病,父母墳墓在遠,無人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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