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四一·集古錄跋尾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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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時事,州縣祠廟置齋郎六人,可知其濫官之弊。

    然史家不能詳載,惟于碑刻偶見其一二爾。

    治平甲辰秋分後一日,中書東閣雨中書。

     唐神女廟詩〈貞元十四年〉 右《神女廟詩》,李吉甫、丘玄素、李贻孫、敬骞等作。

    餘貶夷陵令時,嘗泛舟黃牛峽,至其祠下,又飲蛤蟆碚水,覽其江山,絕窮僻,獨恨不得見巫山之奇秀。

    每讀數子之詩,愛其辭翰,遂錄之。

    嘉祐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唐馬墓志銘一〈貞元十四年〉 右《馬墓志銘》,唐歐陽詹撰并書。

    其文辭不工而字法不俗,故錄之。

    之事迹,亦無足紀也。

      唐馬墓志銘二  詹之文為韓退之所稱,遂傳于世。

    然其不幸早死,故其傳者不多。

    刻石之文,隻有此與《福州佛記》耳,尤可惜也。

     唐陽武複縣記〈貞元十九年〉 唐衢文世罕傳者,餘家《集錄》千卷,唐賢之文十居七八,而衢文隻獲此爾。

    然其氣格不俗,亦足佳也。

     唐石洪鐘山林下集序〈貞元二十年〉  右《鐘山林下集序》者,石洪為浮圖總悟作也。

    石洪為處士而名重當時者,以常為韓退之稱道也。

    唐世号處士者為不少矣,洪終始無他可稱于人者,而至今其名獨在人耳目,由韓文盛行于世也。

    而洪之所為,與韓道不同而勢不相容也。

    然韓常歎籍、輩叛己而不絕之也,豈諸子駁雜,不能入于聖賢之域,而韓子區區誨誘,思援而出于所溺欤?此孔、孟之用心也。

    治平元年八月八日書。

    是日,上以霖雨不止,分命群臣祈禱。

    餘祈于太社,既歸而雨遂止,某謹記。

     唐房太尉遺愛碑陰記〈元和六年〉 石洪文字罕見于後世,故特錄之。

     唐韓退之題名〈元和四年〉  右韓退之題名二,皆在洛陽。

    其一在嵩山天封宮石柱上刻之,〔記龍潭遇雷事。

    〕天聖中,餘為西京留守推官,與梅聖俞遊嵩山,入天封宮,裴回柱下而去。

    遂登山頂,至武後封禅處,有石記,戒人遊龍潭者,毋妄語笑以黩神龍,龍怒則有雷恐。

    因念退之記遇雷,意其有所試也。

    其一在福先寺塔下,當時所見墨迹,不知其後何人摹刻于石也。

    治平元年三月二十二日書。

     唐田弘正家廟碑〈元和八年〉 右《田弘正家廟碑》,昌黎先生撰。

    餘家所藏書萬卷,惟《昌黎集》是餘為進士時所有,最為舊物。

    自天聖以來,古學漸盛,學者多讀韓文,而患集本訛舛。

    惟餘家本屢更校正,時人共傳,号為善本。

    及後集錄古文,得韓文之刻石者如《羅池神》、《黃陵廟碑》之類,以校集本,舛缪猶多,若《田弘正碑》則又尤甚。

    蓋由諸本不同,往往妄加改易。

    以碑校集印本,與刻石多同,當以為正。

    乃知文字之傳,久而轉失其真者多矣。

    則校雠之際,決于取舍,不可不慎也。

    印本雲“銜訓事嗣,朝夕不怠”,往時用他本改雲“銜訓嗣事”。

    今碑文雲“銜訓事嗣”,與印本同,知其妄改也。

    印本雲“以降命書”,用他本改為“降以命書”。

    今碑文雲“以降命書”,與印本同,知為妄改也。

    印本雲“奉我天明”,用他本改雲“奉我王明”。

    今碑文雲“奉我天明”,與印本同,知為妄改也。

    此類甚多,略舉三事,要知改字當慎也。

    治平元年三月八日書。

     唐韓愈南海神廟碑〈元和十五年〉 右《南海神廟碑》,韓愈撰,陳谏書。

    以餘家舊藏集本校之皆同,惟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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