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一六·河東奉使奏草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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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堪充邊将任使。

    欲乞特出聖恩,與超換一近上使名,令代王凱,庶幾緩急可捍邊防。

    如蒙朝廷擢用,後犯正入己贓,及邊事敗誤,臣并甘同罪。

    今取進止。

     論不才官吏狀 臣昨往河東一路,所見官吏内有全然不任其職,須至替移者,今具姓名如後: 一、知澤州、度支郎中、直史館鮑亞之,年老昏昧,視聽不明,行步艱澀,本州職事全然不治。

    昨轉運使劉京至澤州,決遣公人手分六十餘人。

    兼信縱手分拆諸縣村學,要蓋州學,及斂掠人戶錢一千餘貫,充蓋造州學使用等事件甚多。

    其人西京廣有家活,而昏病之年貪祿不止。

    伏乞轉與一緻仕官。

     一、知汾州、虞部郎中範尹,年老昏昧,不能檢束子弟,在州販賣,搔擾人民。

    伏乞特與一緻仕官。

     一、憲州通判、國子博士劉與,年及七十,行步艱難,精神昏昧。

    雖已得替,伏乞特與一緻仕官。

     一、平定軍樂平縣監酒借職石貴,本是軍中出職,因捉賊不獲,降充監當。

    其人不識字,又是獨員。

    如允臣所奏,乞下樞密院、三班,著為定令。

     右謹具如前,今取進止。

      乞罷刈白草劄子  臣昨至河東,問得去年轉運司擘畫于諸州軍差兵士收刈白草,數目雖多,然其害不淺。

    臣所過州軍,皆稱白草為患。

    蓋河東山,地土平闊處少,高山峻坂,并為人戶耕種。

    惟荒閑草地去人絕遠,兼又不多,兵士收刈般擔,地裡闊遠,工課不辦。

    其兵士往往逃亡,州縣遂差鄉兵及村民配數般擔。

    百姓避見遠般辛苦,裹費又多,遂隻将稈草送納,非次更成一種科配。

    其納下真白草者,支與軍人喂馬,不及稈草,又皆不樂。

    及草場中不耐停留,專副有損爛陪填之患。

    兼虛占卻雜役兵士,諸處修補城壁諸般工役,處處阙人。

    不便事多,臣今略舉數事如後: 一、據遼州狀,分析勘會在州及外縣寨專副楊等下山白草,共四萬七千五百六十四束,内在州每月約支三百一十三束,及外縣寨每月約支一百四十餘束,約得向去八年零七個月支遣。

    其上件山白草,自去年八月已後至年終,本州及外縣鎮差兵士并散從官、步奏官、承符、手力、諸色公人等入山收刈到,逐旋般運赴場送納,積疊收管。

    其上件山白草,若經今夏雨水,必是大段損爛,不堪經久存留,委是詣實。

     一、臣昨六月中旬内至保德軍,聞得本處白草差百姓、公人般擔,至今尚未了。

    疑其白草是去年秋間刈下,積露田野,必須損爛。

    因采問得村外白草,已并無。

    其差配着擔草人戶,卻于請白草兵士處旋買納官,每一馱子三百文省。

     一、據岢岚軍狀,自八月二日起首,至十月三日住止,元差兵士一千三十八人,至放散日逃亡一百三十六人,隻有九百餘人入役,收刈到草九萬二千九百餘束。

    将軍人請受諸般錢物,計七千三百七十二貫文,若比算買草價錢,每束及七十九文省。

     一、平定軍元差宣毅兵士刈草,本軍為兵士辛苦,逃亡及自缢者一月中四五十人,遂放散兵士,差兩縣村民,往往隻将稈草送納。

    忻州亦為刈下無人般擔,配與百姓人戶,亦多将稈草送納。

     右具如前。

    其諸州軍各稱白草不便,不能一一條列。

    伏乞特降朝旨,速令止絕。

    緣臣昨七月初離汾州,見轉運司已抽晉、绛兵士,稱于沿邊刈草。

    竊恐即今已下手收刈,乞早降指揮放散。

    況勘會本路一年秋稅和籴等草,共五百餘萬束,慶曆三年一年隻支四百餘萬,今年馬軍抽減歸京後,馬數少于去年,其稈草等數必不至阙少。

    今取進止。

     乞免浮客及下等人戶差科劄子 臣昨見河東人民疲弊,道路怨嗟,蓋自兵革一興,調斂繁重。

    今兵未能減,用未能節,但當恤其貧困,稍得均平,則民力粗寬,怨嗟可息。

    往時因為臣寮起請,将天下州縣城郭人戶分為十等差科。

    當定戶之時,系其官吏能否。

    有隻将堪任差配人戶定為十等者,有将城邑之民不問貧窮孤老盡充十等者,有隻将主戶為十等者,有并客戶亦定十等者。

    州縣大小貧富既各不同,而等第差科之間又由官吏臨時均配,就中僻小州縣,官吏多非其人,是小處貧民,常苦重斂。

    河東諸州,并州最大,遼州最小,并州客戶不入等第,遼州盡入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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