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三五·集古錄跋尾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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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曆推之,歲在丁亥乃章帝章和元年,後六十一年,桓帝即位之明年,改本初二年為建和元年,又歲在丁亥。

    則此碑所缺一字當為“和”字,乃建和元年也。

    碑文缺滅者十八九,惟亡者多而存者少,尤為可惜也,故錄之。

    治平元年四月二十日書。

      後得别本,摹拓粗明,始辨其一二,雲“武君諱班”,乃易去前本。

    熙甯二年九月朔日記。

     後漢中常侍費亭侯曹騰碑〈建和元年〉  右漢《中常侍費亭侯曹騰碑》,文字摩滅,其粗可見者雲“維建和元年七月二十二日己巳,皇帝若曰‘其遣費亭侯之國’”,其餘不可識也。

    建和,桓帝即位之元年也。

    後三十七年,獻帝中平元年,騰養子操始為騎都尉,擊黃巾矣。

    治平元年六月十日書。

      後漢司隸楊君碑〈建和二年〉  右漢《司隸校尉楊厥碑》,雲“惟巛靈定位,川澤攸同。

    澤有所注,川有所通。

    餘谷之川,其澤南隆。

    八方所達,益城為充。

    高祖受命,興于漢中。

    道由子午,出散入秦。

    建定帝位,以漢诋焉。

    後以子午,塗路澀難,更随圍谷,複通堂光。

    凡此四道,垓鬲允艱。

    至于永平,其有四年,诏書開餘,鑿通石門。

    中遭元二,西夷虐殘,橋梁斷絕,子谷複循。

    于是故司隸校尉、犍為武陽楊厥,字孟文,深執忠伉,數上奏請,廢子由斯,得其度經。

    至建和二年,漢中太守王升,字稚紀,嘉君明知,美其仁賢,勒石頌德,以明厥勳”。

    其辭大略如此,其刻畫尚完可讀,大抵述厥修複斜谷路爾。

    但其用字簡省,複多舛缪,惟以“巛”為“坤”,以“餘”為“斜”,漢人皆爾,獨“诋”字未詳。

    永平,明帝;建和,桓帝年号也。

     後漢張公廟碑〈和平元年〉 右漢《張公廟碑》,在黎陽,而碑無題首,又其文字殘滅不可考究,莫知為何碑。

    第時時得其字之可識而僅成文者曰“惟和平元年正月丙寅”。

    和平,桓帝年号,以此知為漢碑也。

    又曰“豐碑廟堂之前”,又曰“於穆張公”,則又知為張公廟碑矣。

    又曰“國無災,屢獲豐年,作歌九章,頌公德芳”。

    其辭有雲:“公與守相駕蜚魚,往來倏忽遠熹娛,佑此兆民甯厥居。

    ”其餘字畫尚完者甚多,但不成文爾。

    治平元年閏五月九日書。

    是日奏事垂拱,退,召赴延和,閱謝契丹禮物,遂歸休。

     後漢魯相置孔子廟卒史碑〈元嘉二年〉  右漢《魯相置孔子廟卒史碑》,雲:“司徒臣雄、司空臣戒稽首言:‘魯前相瑛書言,诏書崇聖道,孔子作《春秋》,制《孝經》,演《易。

    系辭》,經緯天地,故特立廟,褒成侯四時來祠,事已即去。

    廟有禮器,無常人掌領,請置百石卒史一人,典主守廟。

    謹問。

    太常祠曹掾馮牟、史郭玄辭對:故事,辟雍祠先聖,太宰、太祝各一人備爵,太常丞監祠,河南尹給牛羊豕,大司農給米。

    臣愚以為如瑛言可許。

    臣雄、臣戒愚戆,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稽首以聞。

    ’制曰可。

    ”按《漢書》,元嘉元年吳雄為司徒,二年趙戒為司空,即此雲“臣雄、臣戒”是也。

    魯相瑛者,據碑言姓乙,字仲卿。

    漢碑在者多摩滅,此幸完可讀,錄之以見漢制三公奏事如此,與群臣上尚書者小異也。

    又見漢祠孔子,其禮如此。

    治平元年六月二十日書。

      後漢孔德讓碑〈永興二年〉 右漢《孔德讓碑》,蓋其名已摩滅,但雲“字德讓者,宣尼公二十世孫,都尉君之子也。

    仕曆郡諸曹史,年二十,永興二年七月遭疾不祿”。

    碑在今兖州孔子墓林中。

    永興,孝桓帝年号也。

    其人早卒,無事迹可考。

    餘《集錄》所藏獨阙孔林中漢碑,最後得此,遂無遺者。

    蓋以其文字簡少,無事實,故世人遺而不取,獨餘家有之也。

    治平元年閏正月二十日書。

     後漢修孔子廟器碑〈永壽二年〉 右漢《韓明府修孔子廟器碑》,雲“永壽二年,青龍在灘,霜月之靈,皇極之日”。

    永壽,桓帝年号也。

    按《爾雅》雲:“歲在申曰灘。

    ”桓帝永興三年正月戊申大赦,改元永壽,明年丙申曰“歲在灘”是矣。

    雲“霜月之靈,皇極之日”,莫曉其義,疑是九月五日。

    前漢文章之盛,庶幾三代之純深,自建武以後,頓爾衰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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