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七·奏議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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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将守邊未有尺寸之效,而先已逾違不法,外恃敵在,而欲望朝廷屈法姑息。

    今朝廷未曾行寬假之惠,而此三人不法如此,若更寬之,則今後邊臣不複可以法制矣。

    臣思邊上公使必欲使将臣不拘常法者,若用之陰養死士,招延布衣,利啖敵人,賞勞将校,如此之數皆不必問其出入,可恣所為。

    或其性本闊略,偶不點檢,誤用于私家,原其本情,亦可輕恕。

    若宗古等故意偷慢減刻宴犒蕃夷、軍士之物入已者,有何可恕之理,特減從輕?有何可贖之功,得以屈法?若此三人不行重斷,則邊臣知元昊常在,則可以常為不法,臣恐玩寇弄兵,事無了日。

    今取進止。

     論燕度勘滕宗諒事張皇太過劄子〈慶曆三年〉  臣昨日風聞張子未有歸期消息,賊昊又别遣人來。

    必恐子被賊拘留,西人之來其意未測,邊鄙之事不可不憂,正是要藉将帥效力之際。

    旦夕來傳聞燕度勘鞫滕宗諒事,枝蔓勾追,直得使盡州諸縣枷醜,所行拷掠皆是無罪之人,囚系滿獄。

    邊上軍民将吏見其如此張皇,人人嗟怨,自狄青、種世衡等并皆解體,不肯用心。

    朝廷本為台官上言滕宗諒支用錢多,未明虛實,遂差燕度勘鞫,不期如此作事,搖動人心。

    若不早止絕,則恐元昊因此邊上動搖、将臣憂懼解體之際,突出兵馬,誰肯為朝廷用死命向前? 臣忝為陛下耳目之官,外事常合采訪,三五日來,都下喧傳邊将不安之事。

    亦聞田況在慶州日,見滕宗諒别無大段罪過,并燕度生事張皇,累具奏狀,并不蒙朝廷報答。

    況又遍作書,告在朝大臣,意欲傳達于聖聽,大臣各避嫌疑,必不敢進呈況書。

    臣伏慮陛下但知宗諒用錢之過,不知邊将憂嗟搔動之事,隻如臣初聞滕宗諒事發之時,獨有論奏,乞早勘鞫行遣。

    臣若堅執前奏,一向遂非,則惟願勘得宗諒罪深,方表臣前來所言者是。

    然臣終不敢如此用心,甯可因前來不合妄言得罪于身,不可今日遂非,緻誤事于國。

    臣竊思朝廷于宗諒必無愛憎,但聞其有罪,則不可不問。

    若果無大過,則必不須要求瑕疵。

    隻恐勘官希望朝廷意旨,過當張皇,搔動邊鄙。

    其滕宗諒,仗望速令結絕。

    仍乞特降诏旨,告谕邊臣以不枝蔓勾追之意。

    兼令今後用錢,但不入己外,任從便宜,不須畏避。

    庶使安心放意,用命立功。

    其田況累次奏狀并與大臣等書,伏望聖慈盡取詳覽。

    田況是陛下侍從之臣,素非奸佞,其言可信。

    又其身在邊上,事皆目見,必不虛言。

    今取進止。

      再論燕度鞫獄枝蔓劄子〈慶曆三年〉 臣昨日風聞燕度勘滕宗諒事枝蔓張皇,邊陲搔動,曾有論奏,乞降诏旨安谕邊臣。

    今日又聞度辄行文牒劾問樞密副使韓琦議邊事因依,不知燕度實敢如此否?若實有之,深可驚駭。

    竊以韓琦是陛下大臣,系國家事體輕重。

    今燕度敢茲無故意外侵陵,乃是輕慢朝廷,舞文弄法。

    臣每見前後險薄小人多為此态,得一刑獄,勘鞫踴躍,以為奇貨,務為深刻之事,以邀強幹之名。

    自謂陷人若多,則進身必速,所以虛張聲勢,肆意羅織。

    今燕度本令隻勘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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