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三·奏議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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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妄。

    其所進瑞木,伏乞更不宣示臣寮。

    仍乞速诏天下州軍,告以興兵累年,四海困弊,方當責己憂勞之際,凡有奇禽異獸草木之類,并不得進獻。

    所以彰示聖德,感勵臣民。

    取進止。

     論美人張氏恩寵宜加裁損劄子〈慶曆三年〉 臣近風聞禁中因皇女降生,于左藏庫取绫羅八千匹。

    染院工匠當此大雪苦寒之際,敲冰取水,染練供應,頗甚艱辛。

    臣伏思陛下恭儉勤勞,愛民憂國,以此勞人枉費之事,必不肯為。

    然外議相傳,皆雲見今染練未絕。

    臣又見近日内降美人張氏親戚恩澤太頻。

    臣忝為谏官,每聞小有虧損聖德之事,須合力言,難避天譴。

    臣竊見自古帝王所寵嫔禦,若能謙儉柔善,不求恩澤,則可長保君恩;或恣意驕奢,多求恩澤,則皆速緻禍敗。

    臣不敢遠引古事,隻以今宮禁近事言之。

    陛下近年所寵尚氏、楊氏、餘氏、苗氏之類,當其被寵之時,驕奢自恣,不早裁損,及至滿盈,今皆何在?況聞張氏本良家子,昨自修媛退為美人,中外皆聞,以謂與楊、尚等不同,故能保寵最久。

    今一旦宮中取索頓多,恩澤日廣,漸為奢侈之事,以招外人之言,臣不知陛下欲愛惜保全張氏,或欲縱恣而敗之?若欲保全,則須常令謙儉,不至驕盈。

    臣料八千匹绫羅,豈是張氏一人獨用,不過支散與衆人而已。

    乃是枉費财物,盡為衆人。

    至于中外譏議,則陛下自受。

    以此而言,廣散何益?昨正月一日曹氏封縣君,至初五日又封郡君,四五日間,兩度封拜。

    又聞别有内降,應是疏遠親戚,盡求恩澤。

    父母因子而貴可矣,然名分亦不可太過。

    其他疏遠,皆可減罷。

    臣謂張氏未入宮之前,疏遠親戚,各皆何在?今日富貴,何必廣為閑人,自招謗議,以累聖德?若陛下隻為張氏計,亦宜如此。

    況此事不獨為張氏,大凡後宮恩澤太多,宮中用度奢侈,皆是虧損聖德之事。

    系于國體,臣合力言。

    伏望聖慈防微杜漸,早為裁損。

    取進止。

      論乞止絕河北伐民桑柘劄子〈慶曆三年〉 臣風聞河北、京東諸州軍見修防城器具,民間配率甚多。

    澶州、濮州地少林木,即今澶州之民為無木植送納,盡伐桑柘納官。

    臣謂農桑是生民衣食之源,租調系國家用度之急,不惟絕其根本,使民無以為生,至于供出賦租,将來何以取足?臣伏思兵興以來,天下公私匮乏者,殆非夷狄為患,全由官吏壞之。

    其誅剝疲民,為國斂怨,蓋由郡縣之吏,不得其人。

    故臣前後累乞澄汰天下官吏者,蓋備見其弊如此也。

    今澶州之民驟罹此苦,豈非長吏非才,處事乖缪所緻。

    兼聞澶州民桑已伐及三四十萬株,竊慮他郡盡皆效此,伏乞早賜指揮禁絕。

    其合用材木,仍乞下轉運司,令相度漸次那容準備。

    其澶州人戶經伐桑者,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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