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一·居士外集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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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

     對:養馬有夏《廣牙》之制,掌于《周官》;《春秋》紀日中之候,著于《左傳》。

    遠郊任乎牧事,祭祖标于《月令》,作延廄,禁原蠶,著為國經,并載方策。

    則國馬之政,其可廢乎?國家接千歲之大統,承五代之末流,畫牡荊以指麾,包虎皮而載戢,聞有日矣。

    而猶弗敢忘戰,備于不虞,内有七校禁衛之屯,外有三邊防狄之戍。

    而兵騎之衆,畜牧且蕃,資河朔以仰足,用金帛而交易,為日滋久,其費自深。

    然欲減邊防之條禁,遂氓庶之貿遷,施之于今,未見其得。

    何則?探寶貨以懷利者。

    此夷落之民所甚欲;商功利以惜費,則主計之臣所遍明也。

    若乃捐有餘之寶,獲為兵之備,以其所有,易其所無,斯誠利害可明,而經久弗變之制也。

    非互市不能以足用,歸氓庶則懼乎起奸。

    颛蒙所見,故在于此,謹對。

     △第四道  問:粵若姬氏,肇自邰封,佐堯而為農師,居豳成于王業。

    綿綿之瓞,本仁積功;無無之原,聿來胥宇。

    建文、武之景化,被岐、鎬之故區,繼聖嗣興,定命攸厚。

    相茲河洛之宅,求乎天地之中,澗、之間,風雨所會,在《禮》也載土圭之法,于《書》也兆、龜墨之祥。

    逖觀獻蔔之文,顯著徙都之事。

    何乃丘明作《傳》,康王有酆宮之朝;杜預垂言,平王為東周之始?豈先後之殊緻,将方策之失傳?矧又奉春始謀,極談秦地之固;孟堅能賦,頗析西賓之問。

    建邦之利,折理奚長?諒茲俊髦,精于經傳,敷言條對,勿尚猥并。

     對:肇祖乎後稷,以至乎赧王,流德而深厚者,莫大乎西周;始封乎邰土,卒終于洛都,因世而相宅者,逮曆乎七百。

    方策之所并載,詩頌之所歌舞,可略而談也。

    若乃武王在鎬,繼文而有聲;周公踐祚,相成而負。

    即神臯以開壤,據澗、之上遊,是為洛都,以徙周邑。

    然而丘明作《傳》,康王有酆宮之朝;杜預垂言,平王為東周之始。

    此策所以疑而問者。

    得非洛之初營,周都既定,但遷九鼎,以居其中,及周德之下衰,始平王之東徙?迹先後之可見,非方策之失傳也。

    夫守金城之府,據繞溜之固,扼關中之形勢者,強秦之興也,此奉春以是建策而為高皇說也。

    因土圭之影,迹宗周之舊,當天下而宅中者,東漢之盛也,此孟堅之所以因賦而陳光武之業也。

    夫圮耿徙亳,成湯非一邦而理;在岐居鎬,姬氏不共邑而興。

    世之盛衰,顧德薄厚而已,又烏稱建邦之利哉?故東西二都,皆兩漢由之而興廢也。

    謹對。

      △第五道  問:聽德惟聰,前王之至訓;嘉言罔伏。

    舉善之令猷。

    國家守承平之基,禦中區之廣,地利無極,齒籍益蕃。

    各有争心,必虞強詐之患;或非良吏,慮興枉濫之尤。

    故立肺石以達窮民,設匦函以開言路。

    而又俾之轉對,複彼制科,思廣所聞,遂延多士,屬茲舉首,将列仕途。

    以何道緻民之暴者興仁,智者無訟;以何術使吏之酷者存恕,貪者守廉?試舉所長,用觀精識。

      對:帝堯之德非不聖也,必乘九功而興;虞舜之明非不智也,必開四聰之聽。

    大禹之勤求賢士,乃至乎王;漢家之并建豪英,以翼乎治。

    誠以一人之聖,據群元之尊,王道之浸微浸昌,生民之或仁或鄙,理有未燭,思求其端。

    是以垂精留神,廣覽兼聽,居以側遲賢之席,行則馳裹輪之車,施及于方外而弗遺,退托于不明而求輔。

    其勤若此,猶懼乎弗及也。

    故今國家所以覽照前古,講求舊規,下明诏以開不諱之門,設匦函以廣言者之路,複轉對以采紳之議,立制策以待隽良之言者,意在茲乎!猥惟昧之微,舉皆管淺之說。

    夫欲民之暴者興仁,智者無訟,在乎設庠序以明教化;欲吏之酷者存恕,貪者守廉,在乎嚴督責而明科條。

    為治之方,不過乎是而已。

    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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