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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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滿圓筒的桶子,堆滿書報雜志的三層夾闆書架,甚至于—— 她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她看到角落竟有一尊正在“面壁思過”的财神爺! 将最後一點工作趕完的紀颢,終于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每回事務所派來的人一進屋後,第一件事就是直接跑到他工作室來要圖,怎麼今天都來了好半晌,人卻到現在都還沒進房? 有點不對勁。

     他帶着懷疑,皺着眉頭轉身走出工作室,一出房門一眼就看見一個女人僵站在客廳裡,他認出她就是昨天在大門前纏着他的女人。

    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是誰允許你進來的?”他冷聲道。

     衛美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大跳,她迅速的擡頭看向他,卻差一點被他不修邊幅的落拓性感模樣攝去魂魄。

    天,阿,她一直都覺得男人的胡碴沒刮幹淨很惡心,怎麼胡碴到他臉上卻成了性感的象征? 害她好想去摸它一下哦,也好想看看當她輕觸他的胡碴時,他臉上會有什麼表情…… 嗅,冷靜點,衛美畫,你可别忘了今天來此的目的,以及攸關自己終身幸福的計劃。

    現在,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該是準備上工的時候了。

     “是你叫我自己進來的。

    ”她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牽強的微笑。

     “出去!”他冷然命令道。

     “我……”她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來搖頭。

     “出去!”他又再說了一次,她則再次無聲的搖頭。

     紀颢生氣的瞪着她,對于昨天傍晚所發生的一切仍記憶猶新,而他一點也不想重溫那不愉快的一切。

     “我再說一次,出去。

    ”他一字一字的說,見她仍是低着頭動也不動,他毫不猶豫的走進客廳,精準的在一堆雜志下翻出很久沒見天日的電話,然後拿起話筒撥号。

    “喂,警察局嗎?我要報案,有人——” “嗚嗚嗚……” 一個啜泣聲突然在屋内響起,打斷了他說到一半的話,他轉頭看向仍然低頭不語的女人,發現聲音是從她那裡傳來的,而且她的肩膀還一抖一抖的抽動,明顯在哭的樣子。

     他迅速的皺起眉頭,猶豫了一秒後,放下話筒。

    天殺的,他根本隻是做個樣子而已。

     他無奈的雙手抱胸看她。

    “是你私闖民宅在先,我打電話報警,你哭什麼?”他開口質問,但語氣卻在不知不覺間放柔了些,不像剛剛那般冷硬無情。

     衛美畫哭着搖頭,啜泣聲仍然持續着,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看着她,紀颢的眉頭又皺得更緊了些。

     “你現在離開,我就不報警。

    ”對她夠好了吧,還給她自新機會。

     但她仍是搖頭,然後繼續哭着。

     他的眉頭愈皺愈緊。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說我不報警了,你還哭什麼哭?”他以不耐的口吻生氣的說。

     “我……”她哽咽的出聲,但除了第一個我字外,他什麼也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沒人教你說話的時候不要像含魯蛋一樣模糊嗎?”他火氣又冒出來了。

     她擡眼看他,抽泣的說:“我被解雇了。

    ” “什麼?” “我失業了。

    ” 瞪着她,他一副像是看到外星人人侵地球的表情。

    這……關他什麼事,她幹嘛跑到他家裡來哭,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我很同情你,但是這不關我的事,你是不是找錯人哭訴了?”他面無表情的道,希望她能自動自發的轉身離開,不要再讓他開口趕人。

    他并不想當個毫無同情心的冷血家夥。

     “我會失業都是你害的。

    ”衛美畫淚眼汪汪的瞅着他,指控的說。

     “我害的?小姐你……”紀颢忽然住嘴,猛然想起她昨天說過她是謹品的員工,所以她失業該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吧? “把話說清楚,為什麼說你失業是我害的?”他嚴厲的緊盯着她。

     “身為董事長秘書,呃,卻不被董事長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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