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探險五人組

關燈
沒吹牛,車站負責安檢的是他父親的老戰友,原屬一個連隊的。

    老豆腐借口急着趕一班即将發車的車次,沒等安檢,直接就進站了。

     我們在候車室裡會合後,我拍着他的肩膀,誇贊道:“還行啊!沒想到,你還真有辦法。

    ” “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辦過沒譜的事兒?”老豆腐說這話時兩眼直眨巴。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這小子就是想在林麗面前逞英雄,于是又随口誇了他幾句。

     過了沒一會兒,開始檢票。

    那個年代,人們旅遊的欲望并不是很強,所以發往景東縣的列車并不擁擠。

    我們買的是硬卧,五個人正好一個包間,剩下一個上鋪沒人。

    進去後,他們四個便開始吹牛打牌,借此打發時間。

    而我,說出來都沒人相信,我直到現在,對打牌都是一竅不通。

    因為從小就對棋牌沒概念,所以至今不會,看着他們圍成了一圈,便自覺地縮到了一邊,打開了自己的背包,準備拿本書出來看。

    這次出門前,我特意帶了幾本閑書,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等我打開背包後,卻意外地發現,多了幾樣東西。

    其中有一個手電筒,造型很是獨特,前面的燈筒部位是一圈純鐵,後面的把手超長,還有三個按鈕,我按了其中一個,隻聽“噼裡啪啦”聲大作,而前面的純鐵部位竟然是火花四濺。

    秦海靠我最近,聽見聲音,伸頭看了一眼,咂嘴道:“你小子連這種貨都能弄到,真是下本錢了。

    ” 我有些不解道:“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也沒這種手電。

    ” “哦,那估計是你媽偷偷放進去的。

    這是電擊手電,能瞬間産生高壓電,是武警所使用的裝備。

    和市面上那種假的狼眼手電不同,這種手電性能穩定,威力也大了許多。

    ” 我知道這不可能是我媽放的,十有八九是我爺爺幹的。

    看來他是支持我去做這件事的,他也将我當成了軍人。

    果然,我随後在背包裡就找到了一封牛皮紙的信封,拆開來後,裡面有兩張信紙,原來是爺爺寫給我的一封書信。

    我拿着信紙,縮到床鋪裡,仔細地看起來。

     信上寫道:“冰兒吾孫,知曉你已做出決定,我很欣慰。

    咱們何家,一門上下,能有今時今日之生活,全系黨和人民所賜,我們理應感恩回報。

    這不應該隻是一句口号,這是爺爺畢生之理想。

    或許當年安排你大伯與父親進入險山去執行危險任務,似乎不近人情,可爺爺必須得做出如此決定。

    苟安于小家,何談天下百姓。

    其實當初執行任務,我本意是親自參與其中,怎奈受職務之累,所以不得已,隻能由後人為繼。

    當年之事,你已盡曉,但有一話,我未說明。

    山裡的原住民乃是一批巫術修習之人,且多以邪法為根本,抗日年間,他們也曾做過貢獻。

    但凡事皆有兩面,村民在後期拒不配合調查日軍死因是為矛盾之源,而枉殺國家工作人員則激化了矛盾,所以這也是我需調查的另一個方面。

    總之,你年紀尚幼,此次以鍛煉為主,若遇兇險,決不可逞強。

    匹夫之勇,非為好漢。

    山途險峻,凡事好自為之。

    總之,爺爺欣慰、期盼、挂念,都有之。

    何長峰,此緻敬禮!” 爺爺居然對我用了自己的名字,由此可見,他對我這次行動的支持與盼望了。

    如此一來,我忽然有了一種使命感,因此,對于信裡所說的“原住民”也不禁多了幾分好奇。

    秦海也曾經說過這批人,不過,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我居住在秀西村時身邊的那些父老鄉親們,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農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難道,還有另一個秀西村存在? 就這麼胡思亂想着,我居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當我再次醒來,手中的信紙已經被疊好,放在了我的枕頭旁。

    此時,車外天色盡墨,正淅淅瀝瀝地下着小雨,車窗上滿是雨點。

    他們幾個人正在小聲談論着那封信,我沒有插話,獨自一人想着心事。

    沒多久,列車開始減速,看情形,應該到了景東地界。

     列車到達了我們的目的地。

    這裡隻是一個小站,我們下車後,還沒等走出站台,火車便再次啟動,朝南去了。

     去往秀西村還需要再坐一段汽車,而此刻都已停運,我們便先找了家旅館過夜。

    經過一夜的休整,第二天,我們登上了開往景東秀西村的長途汽車。

    
0.1262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