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秀西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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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地纏住的,根本無法動彈。

    不過,秦海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兒,這令我吃驚不小。

    再看老豆腐,早被吓得抖成了篩糠。

     秦海很鎮定地緩緩蹲下,正對着那顆巨大的蛇頭。

    他似乎是在很認真地觀察着對方,而巨蟒發出的嘶嘶聲連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覺得秦海簡直就是在玩命,可還沒等我再次喊出聲來,他已經站了起來,高高舉起工兵鏟,對着那蛇頭狠狠地劈了下去。

    隻見血光一現,那顆蛇頭被生生切了下來。

    這突然發生的情況讓我猛地心頭一動,不由得暗生疑窦,這秦海到底是什麼人?面對着如此詭異的景象,他怎麼能如此鎮定? 還沒等我想明白這些,就聽轟隆隆的聲音傳來。

    再看巨蟒,它的身體正頂開泥土,盤旋着,朝二人卷來。

    老豆腐這回又“啊”了一聲,轉身想跑,秦海卻再次拉住了他,不讓他走。

    我們眼睜睜地看着巨大的蟒身一直扭曲翻騰着,終于到了二人面前,卻随即抽搐了幾下,癱軟不動了。

    而蛇身隻要在挪動個一兩米,這兩人不被纏住,也會被抽到,後果不堪設想。

     老豆腐這時候已經癱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氣。

    林麗根本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吓得當時就哭了。

    我反而鎮靜了,無非就是将以前看到的情況又重新回放了一遍,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看秦海,正用力将蛇身一截截地斬斷,粗大的蛇屍和大象腿差不多粗細,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急忙和賈小兵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準備慰問兩人一番,剛跑了一半,卻聽老豆腐恨恨地數落道:“就算你不想走,就算你自己想死,為什麼不讓我走?為什麼要拉住我?” 秦海專心緻志地做着切割工作,便順口說:“萬一把我們纏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承受的壓力小些。

    ” 老豆腐忽然像瘋了一般高聲罵道:“我操你媽的。

    ”随即,舉起工兵鏟,朝秦海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誰知道,秦海随手一翻,老豆腐的手就被死死地摁住了。

     接着,秦海幾步就将老豆腐抵在了梧桐樹的樹身上,喝道:“小子,想和我動手,你還嫩點。

    沒人讓你來,你他媽自己裝英雄。

    今天就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好漢不是能随便做的。

    你最好别再做這種傻事,下次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說罷,拽住老豆腐的領口朝前一帶,又用腿一絆,老豆腐當即就摔了個狗啃泥。

     秦海忽然間變得似乎和我之前認識的他完全不一樣了,我的疑心更重。

    正停步不知所措,就聽秦海語調平靜地對我們說道:“幹嗎在那兒傻站着,都過來幫忙啊。

    ”說完,将那把從老豆腐手上奪下來的工兵鏟扔到了我的腳下。

    我拿了起來,走過趴在地下渾身抖如篩糠的老豆腐的身邊,問秦海,“我該幹什麼?” 秦海指着蛇身說:“将肉分割了,我們得帶進山裡去。

    萬一真找到了那片泉水,咱們總不能用活人去釣那個怪物出來吧?” 一句話提醒了我。

    不過這條蛇太過巨大,我們隻能帶上幾段,剩下的全被秦海和我刨坑埋了。

    其他三個人去到旁邊的樹林裡去做午飯了,我趁機問:“你有必要這麼對付老豆腐嗎?” 秦海坐在土堆上,點了兩支煙,給我一支,笑道:“你覺得我有些過分是嗎?” “當然了,這跟平時的你,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 “是嗎?那麼你覺得,誰才是真正的我呢?”說完這句話,秦海似笑非笑地起身,拍拍我的肩膀,“咱倆遇見是緣分,所以,誰都别破壞這個得來不易的友情,想法子把案子破了才是最主要的。

    ” 他轉身要去樹林,我緊跟着,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海笑了,聲音裡滿是不屑,卻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徑直走了過去。

    我不由得更加懷疑這個人,難道他其實是個别有用心的壞人?以前不過是隐藏得較深而已。

    想到這兒,我不禁覺得有些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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