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結識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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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到了省廳,這下,事情更加不可調和。

    省廳為了這事兒,特地重新組成了一個屍檢小組,對于保存的屍體組織進行了重新的檢驗,然後根據之前的數據對比,結論是馮啟輝死亡時間确實是在三十五個小時左右。

    這下,輪到我郁悶了,我甚至認為這是官官相護的結果,反正那時候,腦子就像是被人控制了,就是不相信鑒定出來的結果。

    他們沒有給我再次糾錯的機會,很快我就被調離了市局,分配到了基層,重頭來過。

    但我憋着一口氣,就是認定了這個案子有失誤,于是獨自展開調查,包括資料方面的重新搜集,可是無論我怎麼分析努力得來的結果,和原來根本沒有大的出入,這下,我徹底沮喪了,才認真考慮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 我在黑暗中一直看着秦海的雙眼。

    每當他說到自己的堅持時,雙眼立刻明亮許多,而說到失誤處,那兩道寒光立刻就黯淡下來。

    非常明顯,尤其是當他說到自己極不情願地面對自己的失誤時,那眼神簡直猶如幹涸了的枯井。

    我心裡明白,當時他所經曆的那種痛苦矛盾的心情,絕不像現在的口氣那般輕松。

    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挫折對于一個人造成的傷害。

    當所有的證據都證明馮啟輝的秘書沒有撒謊,取走機密資料的就是馮啟輝本人,那麼這個案件就真的是很詭異了,如果不是其他特殊案情,就隻能解釋為高智商犯罪。

    我有些同情秦海了,剛一工作就攤上這麼個案子,真夠倒黴的。

     這時候,秦海摸出了一包三五煙,散了我一支,點燃後,他平靜地說:“之後沒多久,我便陸陸續續聽到一些謠傳,說馮啟輝不但被人殺了,而且還詐了屍,這點僅限于謠傳,市局内部當然不會做出這種結論。

    不過,後來我聽過了一個較為完整的說法,這種說法是根據證據推斷而出的,結論非常矛盾,就是馮啟輝在死亡後的第二天親自去公司取出了資料,并且資料遺失,而馮啟輝家裡的電話信息也顯示他死了以後曾往外撥打了四個電話,接到他電話的分别是殡儀館、紡織公司、市内某大酒店和他本人的手機。

    你說,是不是莫名其妙?” 我腦子也完全糊塗了,有點惡作劇地說:“這幾個單位,誰也不挨着誰。

    馮啟輝難道在那幾個單位裡都有熟人,知道自己死了,要和親戚朋友告别?” 秦海深深吸了口煙,表情又變得疲憊,他說:“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我所能想到的範疇。

    從我所接受的專業知識而言,一旦死者死亡後,死人不可能再做任何事,可問題是,這些證據又明白無誤地告訴所有參加偵破的工作人員,那些之後發生過的事情真實可信,根本無法推翻,所以,調查工作進入了一個死局,沒人敢輕易捅破這個其實每個人都知道且真實存在的真相。

    因為沒人像我這麼傻,這就是一個死局,再厲害的偵破專家遇到這樣的案子都會望而卻步,隻有傻子才會一頭紮進去。

    ” 我聽到這裡,也覺得心裡非常郁悶,問道:“難道這個案子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我還在查。

    ”秦海說的這句話最短,隻有四個字,但語調卻異常堅定。

    我雖然這是和他才第二次見面,相識時間不長,但經過剛才的聊天,可以确定,這個人絕對是個正直的人。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随着調查的深入,我接觸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真相,我才知道現場除了有兇手的指紋、死者的指紋還有一個第三者的痕迹,而且從提取指紋的物質判斷,這個人應該是在兇手殺害死者之前進入屋子的。

    也就是說,如果能找到這個人,那麼真相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至于說風水古陣法,我接觸的并不多,這個概念大體和中國傳統的風水術有關。

    有的人可以利用這些天生地養的山石草木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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