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梧桐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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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但他并不是有道行的觀陰術士,所以并不知道這個局是怎麼布的。

    ‘老龍窩’這種地貌其實也可以看作是殺人風水局的一種。

    ” “你的意思是,咱們必須得走?”秦海眯着眼問。

     “那也未必,或許咱們運氣好,能夠繞開鬼望坡。

    ”于求真這句話說得明顯言不由衷。

     見長時間沒人說話,馬一飛急道:“秦海,你可不能相信這小子的信口雌黃,哪兒有這麼寸的事,什麼倒黴事都讓咱們碰見了。

    ” “我聽說過‘鬼望坡’。

    的确,凡事小心總沒壞處,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打退堂鼓,該怎麼辦,咱們還得這麼辦。

    ”秦海盯着于求真,一字一字地說道,臉上似乎有嘲弄的神情。

    于求真裝作沒看見,幹脆不說話了。

    秦海也沒猶豫,仔細将破損的屋子又檢查了一遍。

    裡面都是生活用具,基本沒什麼用處。

     我們正要走,忽然嘶嘶聲大作,接着,空氣中充滿了腥臭氣息,秦海臉色大變:“趕緊躲起來,白娘娘要出來了。

    ”我聽他稱呼那條白蟒為白娘娘,覺得十分好笑,卻也不敢耽擱,畢竟這座房子離洞口不遠。

    跑是跑不了的,我們幾個人急忙鑽進屋子沒有倒塌的部分藏身,通過破爛的窗棂縫隙,我們還可以觀察那條大蟒蛇。

     此刻天色尚早,按理說,并不是巨蟒活動的時間。

    由此也說明,我們根本就沒弄明白那條蟒蛇的生活習性,隻是憑臆測就草率斷定它是晚間出來活動。

    如果我們再耽擱一會兒,後果根本無法預料。

    想到這兒,我的冷汗禁不住冒了出來。

     果然,十分鐘後,那條大白蟒的腦袋從洞穴裡鑽了出來。

    由于是白天近距離觀察,看得很真切。

    這條巨蟒的頭部鱗片個個猶如盾牌般大小,紅色的眼珠子就堪比切諾基的輪胎,通體皆白,黃色的信子,顔色搭配倒是分外和諧。

    如果不是因為實在太過于龐大,倒是一條美麗的蛇,不似那種灰褐色的長蟲,讓人一看就汗毛直豎,覺得惡心。

     馬一飛小聲道:“這他媽的真是要成蛇精了。

    難不成,這世上真有白娘子?”這時,我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刷刷的響聲,循聲望去,赫然見靠屋子左邊的一片山地上,一條約四五米長的粗如人臂的蟒蛇緩緩遊動而來,屋内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這條蟒蛇跟山洞旁的兩條相比,算是小太多了,體型上也屬于正常。

    我們很擔心它會引來山坡下的巨蟒,于是秦海摸出兩把工兵鏟,遞給馬一飛一把,壓低嗓門道:“要是蛇遊過來,咱們就幹掉它,用鏟子切腦袋。

    但是,千萬小心,動作不要太大,驚動了‘隔壁鄰居’,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 好在這條蟒蛇似乎隻是路過,它甚至沒有對我們歪一下腦袋,筆直地從我們面前遊了過去,下了斜坡,來到那條巨大的白蟒身前,接着,緩緩将自己的蛇頭盡量擡高,保持和白蟒平視的狀态,恍如聊天一般。

    這麼詭異的場景,看得我們暗自稱奇。

    就在我猜測下一步兩條蛇該如何互動的時候,忽然,那條花斑大蟒閃電般從洞裡竄出,一口咬住小蟒蛇的頭,蠕動着身體,開始吞食自己的同類。

    這一變故完全出乎我們意料,林麗甚至輕聲驚呼了一聲。

     不顧小蟒蛇的掙紮,花斑大蟒很快就完整地吞下了對方。

    這時,那條白色巨蟒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地下灰塵随之被揚起了一片,接着,它那顆碩大的腦袋慢慢縮回了洞裡,而吃飽喝足的花斑大蟒也異常緩慢地退了回去。

     這種場面雖不如獵豹捕食羚羊那般驚心動魄,卻也看得我們目瞪口呆,秦海猜測道:“我估計那條白蟒是母性,它用氣味引來山裡其餘公蛇,然後供自己老公食用。

    ” 雖然氣氛緊張,但我們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豆腐不禁笑着說道:“這個推測很有創意。

    如此分析,那條白蛇應該是正宗的白娘子了,否則,怎麼會如此體貼自己的夫婿。

    ” 賈小兵這時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最毒不過婦人心。

    ”一句話說得衆人頓收笑容,齊齊望向了他。

    賈小兵下意識地看了林麗一眼,此地無銀三百兩般解釋道,“我說的是那條蛇,絕不是說你的。

    ” 林麗實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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