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結識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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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習性害人,甚至殺人,這種幻魂陣是最低級的古陣法,我曾聽人介紹說,還有一種特别邪惡的殺人陣法流傳于世,他們稱之為天煞局,一旦誤入,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 我着實感到驚訝:“世上還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你這都是聽别人說的?” 秦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錯,這都是聽一個高人說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案件,我也沒有機會知道這些,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相信。

    不過現在我是完全相信了。

    真的相信了!” 我很認真地聽秦海專注地說着,突然覺得眼前似乎有影子在晃來晃去,直覺讓我不由自主地仰起頭朝上望去,陰冷的月光下,赫然見到一個皮膚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女人正悄無聲息地從我們頭頂爬了下來。

    她的滿頭長發遮掩在臉上,隐約露出的隻有眼珠和臉龐,表情呆滞,相貌詭異。

     我完全吓呆了,倒吸着冷氣,手哆裡哆嗦地趕緊朝上指了指,幸虧還有個同伴,否則,我真的會被吓死。

    秦海順着我指的方向望去,臉色也變了,罵道:“這狗日的,想在這裡殺人,迷魂陣裡不該有殺人的東西,這是大忌諱。

    ” 忌諱不忌諱的,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可是那女人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眼裡看得真切,心裡害怕,雙腿不由自主地抖成了篩糠一般。

     那個女人手足并用,很快就爬到了我們面前。

    忽然,她的頭使勁一陣搖擺,露出了被頭發遮掩的嘴巴,長大了嘴巴裡,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表情既兇惡,又像是在詭異地笑,說不出來的恐怖駭人。

     突然,我意識到,這正是那具被黃子文埋在地下的假人。

    由于距離很近,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身上穿着的那套藍色的壽衣,上面滿是灰塵。

    可它……“她”怎麼活了? 不等想明白,秦海一把拉住我的手說:“不管發生什麼情況。

    都别亂動,這就是個幻覺。

    ” 聽他這麼說,我稍微放了心。

    再看這個女人,接近我們之後,速度忽然變慢,一點一點地湊近,眼看就要臉對臉了,它詭異的表情被我看得更加清楚。

    這時候,我感到秦海抓着我的手越來越緊,他的手心裡竟然冒出了冷汗,再看他的雙目緊閉,根本不敢睜開,我猛地懷疑他在騙我,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幻覺。

     頓時,我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猛然,我看到那具木偶将蒼白的臉突然對準了我,張開的大嘴讓我感覺它要一口咬死我,不由自主地,我急忙舉起了手中的警棍,準備自我防衛了,可卻被秦海一把按住:“千萬别亂來。

    這隻是一具木偶,我們沒有危險。

    ” 秦海說的沒錯,這具木偶雖然模樣恐怖,但隻是張牙舞爪地吓唬人,沒有如我預料般撲上來。

    漸漸地,我從極度的驚恐中恢複了平靜,而秦海的情緒也逐漸平穩下來。

    站了一會兒,我們實在不耐煩了,便又坐了下去。

    我左右看了看,問道:“可咱們怎麼回去呢?” “我說了,這一切都是在特定的時間段内才會發生,等天亮了,一切都會自然消失,否則,公園裡玩的人多了,要是人人都見識了這套陣法,秘密豈不是早就敗露了?深更半夜的,公園自然不會有人,園林看護人員除了有特殊情況,誰會跑到這種陰森森的地方來?不過,既然是古陣法,肯定都是害人用的。

    很多看在眼裡的事物其實根本不能相信,比方說,你看着眼前是一段平坦的山路,其實那可能就是某一處斷層或者斷崖,一不小心走過去,很可能會失去平衡摔下去。

    就說眼前的這個假山,要是摔下來,落在石頭堆裡,那也夠你受的。

    ” 就在那具木偶的“伴舞”狀态下,我們坐在石頭上昏昏欲睡,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陣鳥叫将我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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