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神秘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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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會議論紛紛,自己恐怕也要成為最大嫌疑人,想到這裡,詩曼委屈至極,真想逃之夭夭,但此時她能逃麼? 果然警察在房屋中檢查了一番。

    沒有什麼發現,開始把注意力轉向莫躍之和詩曼,向二人道; “如果莫躍銘确實突然失蹤,那麼你們是最近時間見到他的,而且你們又是他最親近的人,對不對……?” 莫躍之連忙點了點頭,詩曼立時頭腦裡一嗡,覺得大事不好,但也無可奈何地點頭,這是事實,如今她隻有坦白從寬,抗拒就有嫌疑了。

    那問話的警察又冷冰冰道:“但從現場看來,莫躍銘失蹤現場就沒經過打鬥,若不是他自願,就是被他深信的人騙離現場!” 莫躍之立時醒悟過來,怒不可遏道:“警官,你有沒有搞錯,難不成我這當哥哥的也有值得懷疑的嗎?” “案未破之前,任何人都是被懷疑的對象,莫先生,對不起,隻因昨天夜裡隻有你一人在此陪着莫躍銘,故我們不得不向你了解個清楚!” 詩曼将那本《詩詞轶補》“啪”的甩在警官面前的桌上叱道:“你們知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夢蝶谷,莫總醒來後在電腦屏幕上第一眼看見的東西是一隻蝴蝶,他變成了蝴蝶!” 詩曼為了擺脫眼前的難堪,也不再隐瞞,脫口說了出來。

    莫躍之此時也方寸大亂,将那張稿箋紙給了警官。

    那個問話的警官本對二人的态度深表不滿,但看了那紙箋上的字,遲疑了半天,方才搖頭道:“荒唐,這絕對不可能,如果每個人失蹤都變成蝴蝶了,那還行嗎,這件事非同一般失蹤案,我們非要查個水落石出!” 那警官的牛脾氣也出來了,向二人道:“先不說這些,我們先回警局再說,得詳詳細細錄下你們的口供!” 詩曼知道事已至此,沒有什麼好說的,衆人正要走出時,詩曼回頭突然看到電腦又奇迹般的閃爍着亮斑,立時驚訝着撲到了電腦旁邊,衆人聽到驚呼聲,也圍了過來,臉上全是不信,那問話的警官冷冷道;“這有什麼奇怪的,電腦自動開機多的是!” 站在旁邊的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警官也将眼光凝滞在電腦上,希望失蹤人在電腦裡留下什麼重要線索,這位警探就是警界最厲害的人物,人們均彌之曰“神探”,“神探”之破案迅速和技巧在警界是有口皆碑的。

    莫躍之是大老闆,在市裡還算有名人物,能請動“神探”也不足為怪。

     這時,閃爍的光斑開始靜了下來,電腦屏幕上如雪花一般紛紛飄然而下,最後電腦上顯出了偌大的字來: “因寫作達清晨,太困,不知不覺做出莊周夢蝶之類似的夢!”此語剛過,又是一片雪花,衆人均啼噓失望,詩曼坐在椅前耐心地等待,幾秒鐘後果然不出所料,電腦屏幕突然又清晰過來,一隻彩蝴蝶在屏幕上飛來飛去,衆人又是驚訝不已,議論紛紛,過了幾秒鐘屏幕又恢複到盲點狀态,再沒有其它東西出現,很快電腦就又自動關閉了。

    詩曼不甘心,用力的擊打着鍵盤,電腦一點反映也沒有,重新開機時,卻又要待曼輸入密碼。

    詩曼無可奈何。

     這一切均不能做出有力的證據,那看後的“神探”,沉思了良久,忽然道:“根據電腦上的顯示可以肯定失蹤者在失蹤之時由于寫作時間長,不知不覺就睡着了,也正因為他睡着了,才讓作案者有可乘之機,從而可以排除他離家出走莫名失蹤的可能性。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迹由此也可作出合理的解釋現在就是誰在他人睡後施行了攻擊呢!動機又為何呢?” 說完“神探”雙眼如刃一般望向莫躍之。

    閃爍不停問道:“莫先生,你說你醒後第一眼就看見那隻蝴蝶在飛來飛去,那麼與失蹤者輸入那一行字後隻有短短的幾秒鐘,而在幾秒鐘這段時間内,莫先生沒聽到異常的聲音?” 詩曼聽的不是味道,也是大驚不已,而莫躍之渾然不知,仔細地想了想,讓人失望地搖了搖頭。

    那“神探”眼光更加冰冷,更加鋒利,又問了一次,莫躍之依舊搖了搖頭,神探立時臉色乍變,厲聲道:“你撒謊,人要醒也需要好幾秒鐘,你卻沒有聽到異常聲音,那麼你有可能聽到了異常聲,或你根本就沒有看見蝴蝶,但電腦裡确實有蝴蝶,從而可誰知你弟弟失蹤是在你醒後!” “神探”不愧是神探,推理合情合理,滴水不漏,詩曼又您複了平常心,認真地想了一遍,也覺得“神探”的推理符合常理,但若莫躍銘變成了蝴蝶,“神探”的推理就太幼稚可笑了,她此時就沒有那麼笨,再次說出來,以免讓這些隻講唯物主義的警官嘲笑。

     這時“神探”又轉向詩曼,态度溫和了許多,問道: “你可以肯定是在城裡莫先生舊宅與莫大先生分手的嗎?” “不錯,隻因躍銘在信中寫明不喜歡旁人打擾,故我就……” “那你能找到目擊證人證明你昨夜到今日淩晨一直在家中嗎?” “喂,你們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起我了?” “小姐,我也沒辦法,現在是在辦案,而且你是失蹤者的女朋友!” 詩曼心中氣的直想又大哭一場,這是什麼世道,自己倒什麼黴了。

    昨天一篇文章就煩透了心,今日一睜眼,又陷入了這件失蹤案,于是小姐脾氣一發,怒慎道:“你們胡說什麼,我不是他女朋友!” “神探”一愣,将手中的稿籌紙一翻,伸到詩曼面前又冷冷道:“這裡有證據,小姐,現在是辦案,不是你耍小姐脾氣的時候!” 詩曼又迅速的瞄了那兩句情透紙背的字,心裡哀歎道:“房東阿姨可以證明!” 神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方才轉身向莫躍之冷冷道:“莫先生,你弟弟的失蹤,你的嫌疑最大,對不起,請你跟我們回警局錄口供;詩曼小姐,也希望你随傳随到,協助我們早日破案!” 說完,神探似穩*勝券一般趾高氣揚地下樓而去。

    莫躍之此時臉色如灰,而且怒無處發洩,但他必竟經過大風大浪,向詩曼道:“詩曼,看來我的情況不好!這沒關系,我擔心的是弟弟他人到哪裡去了,你……你一定要盡力去找,你能答應我嗎?” 此時的莫躍之依舊關心的是莫躍銘,詩曼已深深地感到他們兄弟之間的親情,橫看縱看莫躍之也不是最大嫌疑人;但神探又說的滴水不透,詩曼望着莫躍之,狠狠地點了點頭。

     “詩曼,雜志社的工作你先交給其他人,這裡的鑰匙我也交給你,若弟弟真的是出走,他一定會寫信回來,或者自己會回來,你告訴他,一回來,就來見我,知道嗎……” 說到這裡,莫躍之已将故居的鑰匙解了下來,遞向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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