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神秘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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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迅速的找到了那首詩,看了一遍,呐呐道:“躍銘果然沒有騙人,這裡分明記載着有夢蝶谷之說,與他文章裡寫的一模一樣!” “詩曼,你看看這個!” 說着莫躍之遞過來一張稿箋紙,詩曼接過一看,見紙上缭缭草草地寫着兩段字:“夢蝶谷,蝶魂之樂園,回歸之家園!” “人與蝶,孰為人,孰為蝶,魂魄罷了!”莫躍之慌忙問道:“寫的什麼意思?” “嗯,就是人和蝴蝶,本質上沒有區别,均是魂魄的載體,或是化身,還說夢蝶谷是存在的,在哪裡,人與蝴蝶可以與魂魄自由轉化!” “什麼鬼話,人與蝴蝶怎會沒區别,人哪能變成蝴蝶,蝴蝶又怎會變成人,真是知識學的越多,人變的越糊塗,他真是瘋了!” 說完抓過那本書,怒氣沖沖的看了一遍,怒氣反而消了一點點,呐呐自語道;“難道這世上真有夢蝶谷這個地方!” 說到這裡,臉色忽變,突然道:“難道他不辭而别,獨自一人去找夢蝶谷了?” 詩曼認真的想了想,現在她也不知是相信《詩詞轶補》中所記載的和莫躍銘所說的,還是不相信,因為這的确越想越糊塗,如不知不覺進入了夢境一般。

    但她果斷道:“他不可能先找夢蝶谷,從現場看來,他是寫了大半夜的小說,突然失蹤了的!” “确實如此,昨日我開車回到這裡,吃了晚飯,到海灘上玩了一會兒,當時他很高興,很開心,說正在寫一本引起玄學界轟動的書。

    我當時提到了你,笑着問你們之間的關系!” “當時他怎麼說的?” 濤曼心裡立時緊張,脫口問了出來,哪裡還會管失蹤那檔子事。

    莫躍之此時看不見弟弟,也隻有沉浸在回憶之中。

     “提到你,他很不自然,臉也紅了,平時他從不紅臉,臉皮厚的很!當我告訴他你很生氣,他立刻忐忑不安,怪我沒給他說好話,他從不怪我的,又說現在他想安靜寫書,不想被其他東西幹擾,但當時就給你打電話,誰知你一直不應,―連打丁好幾個,最後他說為了不讓你成白發魔女,加班加點争取早點寫完,還叫我回去後偷偷告訴你,他很再乎你!哎,誰知,誰知會出這檔子事,這可咋辦才好!” 聽了莫躍之的話,詩曼心裡不知是什麼味道,酸甜苦辣并在一塊,眼睛裡滲滿了淚水,偷偷轉過身去拭幹淨後,才轉頭道:“莫總,那以後呢!有什麼意外嗎?” “沒有,風平浪靜,我為了今日趕回去上班,平息夢蝶谷風波,很早就睡了,大約是淩晨兩三點鐘,我看他還在電腦旁敲鍵盤,就催他睡覺,他說他不想睡,早點寫完早去見你2誰知一早醒來,隻看到屏幕閃爍不停,人卻沒了! 詩文又是一陣心潮澎湃,暗忖莫躍銘真的很再乎她的感受,覺得自己昨晚一夜錯怪他了,若讓他知道自己罵了他一夜,他會多傷心。

    但此時,他人卻沒了,連一點失蹤的痕迹也沒有。

     “莫總,你還記不記得天亮時看到屏幕上有什麼東西,或留有什麼字!” “沒有……哦,有,是一隻蝴蝶在上面飛來飛去,我還以為看花眼了,剛揉了*眼睛,屏幕就又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了!” 詩曼一愣,心裡一沉,訝然道:“真的嗎?”莫躍之見詩曼表情凝重,以為有什麼重大發現,于是認真回憶了一下,點頭道:“千真萬确,當時隻看到一隻蝴蝶!” 詩曼立時叫道:“天,難道他真的成了蝴蝶!” 這時她将那張稿箋無意翻了過來,立時又發現了兩句改過的詩:身有彩蝶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思詩曼三更,磨莫名半夜。

     莫躍銘之心昭然若揭,情透紙背,詩曼忍不住又潛然淚下,淚滴叭叭滴滴在紙上,失魂落魄道:“你真渾蛋,要變蝴蝶也應與我一起變呀!” 莫躍之見詩曼樣兒,難過的搖了搖頭,認為她傷心之時,語無倫次,他絕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變成蝴蝶,隻有傻瓜才相信!詩曼來了,也沒有幫他找回弟弟。

    莫躍之突然想到了報警,這個念頭一閃,立時定格在他腦海裡。

     于是莫躍之匆匆拿出手機,拔了“110”,向着手機急沖沖講述了一切。

    這時詩曼才醒悟了過來,責怪道:“這件事怎麼可以報案!” “什麼,我弟弟失蹤了還不應該報案。

    他可是我弟弟,怎麼可能變成蝴蝶,說出去隻有你一人相信,我死也不信這些荒謬的說法。

    ” 說完一屁股坐在靠椅上。

    生了一會兒悶氣,又打了一個電話到雜志社,要秘書柳眉全權代理一下他的工作,方才痛苦的閉上雙眼養神,沉思前前後後出現的一切怪事。

     詩曼也不再與莫躍之争辯,又仔仔細細查看有什麼線索留下來,尋了幾遍,均是失望之極,于是看着要她輸人密碼的電腦屏幕心裡摘咕不止道:“他一定變成了蝴蝶,進了電腦!” 詩曼想到這件事,努力想讓自己相信,突然想到那則聯想電腦的廣告畫面,畫面上是一位嬰兒正在敲聯想電腦的鍵盤,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隻大猩猩,猩猩在屏幕裡指着嬰兒笑,而嬰兒也向着猩猩‘咯咯”的燦笑。

    忽然畫面一轉嬰兒居然到屏幕裡去了,而猩猩正得意忘形地敲着鍵盤。

    這幅畫面的創意體現聯想電腦與人的溝通已達到不分彼此的地步,更突出了電腦界面極佳,讓人感覺不到障礙,有種身在此中的好感。

    這樣的例子還很多,比如葉公好龍和點睛說出了畫中的東西栩栩如生可以飛出畫來。

    這些難道僅僅是說明畫家的手法高明嗎?無風不起浪,看來這事還真有些玄。

     正想着,外面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莫躍之立即站了起來,走下樓去了。

    詩曼知道警察已風塵赴赴地趕了過來,這下電視台和報社的記者可以理直氣壯地來問三說四,任意采訪了。

    她萬料不到自己平時采訪别人,今日成了被采訪的對象,真是尴尬萬分。

    想到這裡,詩曼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看到外面草坪上已停了好幾輛車,有警車。

    自然也有那兩輛中巴。

    莫躍之正在努力地向幾位警察解釋,向樓這邊而來,記者和攝影師一窩蜂地跟在後面,幽靜氣氛蕩然無存。

     待警察們走上樓來,以職業的眼光掃了掃房間,最後看見了詩曼,立時警覺地問莫躍之道:“這位……是……” 莫躍之當然盡力解釋,一會兒說是自己的屬下,《探險獵奇》雜志社的大主編,又說是弟弟的女朋友,衆人立時以别樣的眼光看着詩曼,詩曼此時雖然不否認,但臉上極不自然。

    這件事本來就具有轟動性,誰連上誰倒大黴好了,這下誰不知道她是失蹤者莫躍銘的女朋友,不但要在大衆下曝光,而且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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