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血光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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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個人的腳步尚未站穩,聞聲之下急急回視,而他們三個人的視線剛才投注到他們的同伴身上,三人中又有一個呻吟似的歎了口氣,一個跟頭栽倒,他的天靈蓋上已深深插進一柄金叉! 意念還末及閃進這倆剩下的仁兄腦子裡,君惟明的身形已淩空撲下,這兩人的雙刃鍘刀及時猛劈,君惟明卻貼着鍘刀的刀鋒淬然打了個空心滾,手起一鍊直貿其中一人的咽喉,不分先後,他的左手已暴出一掌,将僅存的另一個兜空劈得打了十幾個滾! 山神廟的正殿中,忽然傳出一聲慘号,又一個十二兇的角色雙手捂着腦袋踉跄奔出,一頭撞倒于地! 同時―― 餘尚文也飛掠出殿,他的肩頭已一片血肉模糊,身後,一名十二兇的人物緊緊追擊! 甫到院中,餘尚文摔然翻身,旱煙杆狂風暴雨殷的反攻回去,正殿裡,可熱鬧了,除了唐康仍在擠戰三名對手外,曹敦力亦已敵住了另一個十二兇的朋友! 拔回敵屍上的“斷腸叉”後,站到廟榴下的陰影裡,君惟明沉聲道: “尚文小心點,莫用險招,劃不來的……”餘尚文奮力攻擊着,大聲道: “是的……” 就象兩條幽靈,廟牆外,一個灰衣人偕同另一個身穿銀袍,滿頭白發,獅鼻海口的魁偉老者悄然走了進來,那灰衣人頂着個斑頂大的大腦袋,一臉橫肉,形容煞是兇惡,他手中,執着一根鴨蛋粗細的六尺長的純鋼棍子! 兩人走了進來之後,見了當前情景,俱不由吃了一驚,他們面面相觑,又疑惑的朝左右搜尋了一陣――卻忽略了正隐身在最近的檐角陰影下的君惟明! 灰衣人幹咳了一聲,忐忑的道: “定掌門,情形好象有些不大對……怎的“十二兇’一朝面便吃對方擺平了一多半?就憑眼前這幾個小子的本事恐怕辦不到哪……”那銀袍老者皺了皺一雙濃密灰眉,低聲道: “老夫看,可能尚有什麼敵方高手隐憂一側,未曾現身……”灰衣人呆了呆,道: “可要搜一搜?”銀袍老者搖頭道: “不用,我們先壓住這裡的陣腳,隻要能将這裡的幾個小輩制服,不怕那隐伏之人不出來!”,灰衣人點點頭,道: “好,就這麼辦……”說着,他朝殿裡一望,突然怪叫道: “好啊,曹敦力,真是踏破鐵鞍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你這大膽叛徒競就在此!” 曹敦力在正殿中間與另一名“十二兇”的人物較鬥着,論單打獨鬥,他的功夫是比之他的對手沉厚多了,因此在攻殺進行裡,他顯得得心應手,遊刃有餘,聽到那灰衣人的叫嚷,他不由“呸”了一聲,邊打邊道: “斑榮,你用不着犯假虎威,拿着雞毛當令箭!‘叛徒’?誰是叛徒?老子不恥你們所行所為,懶得和你們同流合污,這也錯了?姓班的,不服氣你就上來試試,在那裡嚎你奶奶的什麼喪?” 這灰衣人,正是“大飛幫”“寒松堂”的堂主“風火棍”班榮!他聞言之下,立時怒火上升,暴厲的道: “曹敦力,你貪生怕死,吃裡扒外,叛幫犯上,私通外;敵,尚不知罪受縛,反倒在這裡狂吠胡說一通?我看你今夜再往那裡逃去!” 曹敦力手中一對金環在銳風呼嘯裡運轉得光芒耀眼,霍霍騰騰,逼得他的對手東奔西竄,狼狽不堪,這個“十二兇”中的角色眼前業已氣喘如牛,冷汗涔涔,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狠攻猛打着,曹敦力強硬的叫: “你就在那廂慢慢吆喝吧,姓班的,等老子收拾下這個雜種之後,再來一點一點的整治你……” “風火棍”班榮臉上的橫肉一扯,他悄然往前踏近了一步,一雙眼睜得有牛蛋般大,狂吼道: “叛逆賊子,你死到臨頭,竟尚敢如此驕橫霸道,就此一端,你的罪刑便得再加三成!”眼中殺氣頓熾,他又厲烈的道: “姓曹的,不用等了,我現在就來陪你玩上兩手!”曹敦力知道君惟明定然隐在一旁,是而他毫不惶恐,依然連連攻擊,越打越猛,邊譏诮的道: “好得很,班榮,莫要光練嘴皮子,就将你的狗頭伸過來挨着吧!”咆哮一聲,班榮一挽袍袖,回頭低促的道: “定掌門,與這叛徒較鬥的那位‘獨龍教’弟兄隻怕支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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