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細證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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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連我們也提心吊膽了二三十天呢……”君惟明笑道:
“如果這個計謀失敗,你們又花了這麼多的錢,你看關老九會不會把你們的上下牙床全敲掉!”以手摸頭,唐康裂嘴大笑:
“幸虧老天保佑,終于還是成了,要不,公子你老說得一點不錯,我們當家的隻怕就會一個個叫我們好看喽……”君惟明又仔細的,問道:
“那麼,餘尚文又是怎麼和那個原來的管事認識的呢?他以什麼理由去和人家搭讪建交的?”唐康笑道:
“長安城‘大南市’有家十分氣派的油坊,那家油坊幾乎供給小半個長安城的需求量,公子知道?”想了想,君惟明道:
“可是叫‘協盛油坊’?”唐康點頭道:
“不錯,那兒的掌櫃和老餘是遠房表兄弟,由他給老餘掩護,冒充油坊的東家,老餘就是籍這身份在市面上活動,當然,油坊裡其他上上下下也會打通了,用銀子、用威迫,他們自是服服貼貼,他們的原來東家是住在鄉下的,一年半載才來一趟,查查帳收收錢,一切店務都交給了那掌櫃處理,所以麼,老餘冒充起來十分方便,我們是早綴穩了那舊管事的,等在有一天他上酒摟獨酌之際,老餘故意經過他面前,漏下懷中一包銀票,那老小于看着了,喚回老餘交還給他,老餘特為當着他面打開,一邊數,一邊千恩萬謝,那包銀票一共有五千多兩銀子呢――老小子先前當然不知道,否則他會不會交還卻頗成問題,當即老餘就給他戴上了頂‘拾金不昧,至誠君子’的高帽,曲意奉承,殷勤巴結,又一再隐隐眩露自己的财富家當,那個舊管事腰纏幾文?豈有不受寵若驚,神授魂予之理?因此,他們馬上便談得十分投機,雙方全有相見恨晚之憾,一個有心,一個無意之下,公子事情還會不湊合麼?用不了三五天,老餘與那老小子竟像成了三五十年的好朋友一樣啦……”贊許的笑着,君惟明道:“很巧妙,由此餘尚文便結識了那原來的”‘大飛幫’‘墀壇’舊管事,再由他引介給卓斯見面,跟着餘尚文努力奉承卓斯,讨其歡心,時機成熟,你們就做掉那舊管事,由餘尚文順理成章的以一個外圈人身份接了那人的職位……”唐康道:
“是的,公子,這就是我們替老餘安排的計謀……”籲了口氣,君惟明道:
“你們安排得很仔細;很恰當,不過,也冒了不小的危險,真算是用心良苦了,為了探查我的仇家是誰,累及各位如此麻煩,我實在又是感激,又是過意不去,這等雲天高誼,還不知何時可以報還呢……”唐康急忙惶恐的道:
“公子,公子,你老這是說那裡話來?‘大飛堂’與公于的情深厚義豈是能以用任何字眼形容的?而公子對我‘大飛堂’的恩典提攜,又是如何浩大廣宏?假如沒有公子,我‘大飛黨’早已散了毀了,又豈能留存至今?我們對公子的這一點區區效勞,隻怕尚及不上公子對我們所賜恩德的百分之一……”拈起一片枯葉在手裡捏碎,君惟明笑道:
“好了,唐康,我們不談這些了;我再問你,你們這兩位潛伏進去的弟兄可曾傳回來什麼重要消息?”
立刻興奮起來,唐康低沉而有條不紊的将他們這些屬于裡所得到的童剛那邊的秘密計劃說了出來,但是,君惟明卻有些失望了,因為,這些消息幾乎全是他都已知道的了;或者由方青谷安排的眼線傳回,或是由曹敦力透露,或是由在刀子莊裡遇上的穆厚說,或是那昨夜才率衆投來的田樸所言明,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