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手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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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衫随風拂動,衣袂飄舞,幾绺發絲垂落額前,蒼白中青紫瘀傷隐浮的面容仍然俊逸俏雅,微帶疲乏的神韻依舊高遠灑脫。

    那股子味,那股子勁,真是迷人極了,雍容極了,隻拍宋玉再生,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吧? 金薇隻是怔怔的看着君惟明,連答話也忘了。

    在這瞬息間,她竟然覺得心旌搖蕩,神智癡迷,除了君惟明的形象,似乎什麼也不在腦中,什麼也不在他心上了,是那等熱燥燥的,混濁濁,暈眩眩的…… 被金薇那種炙烈又大膽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起來,君惟明禁不住輕咳一聲,低低的道: “金薇,呃,有什麼不對?”猛一機伶,金薇如夢初醒般悚然驚悟,她那美豔的臉蛋兒煥然湧起一片紅霞。

    窘迫無已中,她趕忙支吾掩飾: “啊!沒……沒什麼,沒有什麼不對……我,我隻是在看你的氣色複原了些沒有……”同時金薇又面紅心燥的一個勁陪裡責備自己: “金薇,金薇,你是怎麼了?你平時的機智和靈巧都到哪裡去了?平時的狡黠和刁鑽又到哪裡去了?人人提起來頭痛的紅蠍子眼前卻像一個情窦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叫人笑話,叫人耍弄?那麼失态,那麼生嫩,那麼扭捏……多害臊啊,可羞壞人了……”君惟明看得出金薇的窘迫情态來,他轉開話題道: “我想,除了臉上的瘀腫尚未褪盡,我的氣色該是好得多了。

    其實也隻有頸下琵琶骨及雙腕兩踝的擦傷,别的也沒有什麼,今早起來,精神上也頗覺健朗充沛,大約再養息一段日子,就會完全痊愈了。

    ”金薇讪讪的,忙道, “隻是還有些兒蒼白……”君惟明含笑道: “大難餘生,這是免不了的。

    金薇,你也差不多啊!”不自覺的以手撫頰,金額發現君惟明正在目光熠熠的注視着她,又慌忙把手放下,臉紅心跳的道: “是嗎?我……我倒不覺得……隻是身子還有點兒酸軟……”把拂在額角的發絲理回,君惟明低徐的道: “當然,你也該多休息。

    這些日來,我固然并不舒泰,但是,我想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金薇坦率的點頭,道: “老實說,确是如此。

    ”輕輕将手指在岩地上敲擊着,君惟明悠悠的道: “那是一種心靈的負擔,薇?”金薇羞槐的一笑,道: “是的……”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道: “君惟明,你的兵刃可曾取回來了?我把它放在――”不等金薇說完,君惟明已接着道; “謝謝,我已經自那蓬車底層取回來了,果然你本沒騙我,實際上,你放它進去的時候已經被我由車闆的隙縫中觀見,雖然,你當時是十分小心謹慎……”“噗嗤”笑了出來,金薇道: “你真刁――” 回頭望了望山坡下面。

    那裡,已是一片空蕩蕩的了:蓬車,遺屍,俱已不見了蹤影,君惟明知道,是被他師叔清理過了。

    金薇穎悟的問: “昨夜的狼籍,全收拾了?”君惟明點點頭,道: “是的,我師叔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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