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趕盡殺絕

關燈
舒雲和夏一郎的屍體,卻沒有你這樣幸運,隻怕他們的屍體都拖上山去喂狗了……”咯崩一咬牙,君惟明白齒縫中咕出兩個字: “好狠!”微微一笑,紅衣女子續道: “将來,童剛接承你的大位,對你的手下們他也早有安排,這安排十分古怪,但卻有效,那就是‘順者存,逆者亡’,如此而已。

    ”冷酷地看着紅衣女子,又看着馬白水,君惟明沉重地道: “難道說,在如了童剛心願後;你們就不怕‘狡兔死走狗烹’麼?你們可以保證童剛這陰毒小人必定會履行諾言麼?”輕挑而浮蕩地咯咯笑了起來,紅衣女子道: “姓君的,不要來這一套幼稚天真的挑撥離間手法,這種小小法門,姑奶奶在十年前就用煩了;你想,童剛會愚蠢到這樣做麼?莫論我們俱非省油的燈,我們的嘴巴也不是他一下子就能全封住的呀,隻要我們之間有任何一個人突然橫死,嗯,今天的事情就會傳揚天下了。

     “自然,你的一批手下們也會知悉其中真像,那時,姓童的就是三頭六臂,他還能混得下去麼?君惟明,你也該明白童剛不會傻得冒此大險了吧?而隻要他不毀諾,我們參與此事的各人亦更不會自找麻煩稍露口風的,這,嗯,就叫互相牽制……”閉閉眼又睜開,君惟明沙沙地道: “方才……你曾提過,我另有若幹弟兄亦被童剛收買……在我臨去之前,可以告訴是那些人麼?”“金刀一絕”馬白水忙叱道: “姓君的,你問得太多了!”橫了馬白水一眼,紅衣女子微愠道: “馬老,不要大驚小怪,你還伯一個要死的人出去報仇麼?告訴他又有何妨?”柳眉兒一揚,她道: “這裡除了你的人就是我的人,那一個也不會多嘴,在姓君的臨死之前,我們亦應該慈悲慈悲。

    或者馬老你認為我是婦人之仁,但不也正合了你那句‘不教而誅謂之苛’的話兒了?”馬白水低沉的道: “老夫以為還是少說點比較好……”紅衣女子一瞪眼,嗔道: “馬老,你是教訓我了?”連忙幹咳兩聲,馬白水陪笑道, “怎敢?怎敢?金姑娘言重了,言重了……”鼻孔中冷冷一哼,紅衣女子又轉向君惟明道: “老實說,你的一批手下大緻上看都還不錯,倒向童剛那邊的除了楊陵外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白斑煞’雷照,另一個是派駐‘廣昌縣’的‘三眼煞’潘春;其他的人全忠于你!”這好像在指着和尚罵秃驢,楊陵青藉臉額着聲;又狠義氣又窘又不敢發作地低叫: “金姑娘……呃……你就幫幫忙,幫幫忙……”伸出小巧粉紅的舌尖在上唇舐了一圈,紅衣女子聳聳肩道: “好吧,不說便是。

    ”怒瞪楊陵,君惟明以瀝血般的聲告道: “楊陵,你等着,我若死了,變為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今生不能殺你,我會等着來生!” 雙目突然暴睜,楊陵的面孔五官刹時全扭曲了,他宛似惡鬼附身般蓦地尖嚎着沖向君惟明,像壓制了多年的郁怨猛然崩洩一般,那麼瘋狂地劇烈揮掌掴打君惟明的面頰,他打得如此用力,如此狠辣,在一陣清脆的噼啪擊肉聲中,君惟明的頭臉左晃右斜,瞬息間烏黑紫青瘀,齒血噴濺! 冷叱一聲,紅衣女子左手微沉陷翻,看不清她所施展的手法,就這麼一下,楊陵已被她硬截出三步之外,踉踉跄跄地幾乎一屁股坐倒!寒着那張俏臉,紅衣女子陰森地道: “向一個無法抵抗的人施以暴淩,姓楊的,這也算是你功成名就的一大要訣麼?”喘息着,驚奇着,怔忡着,好半晌,楊陵才意識過來方才他所做的是什麼事,而紅衣女子那尖刻如刃的諷言亦同時飄進了耳朵,他再也忍不住了,火辣辣地吼道: “金薇,就算你在武林中盛名喧赫,就算你是大甯河金家少主,你也不能欺人太甚!”紅衣女子――金薇,她聞言之下,不但不愠不怒,反而婿然一笑,她踏前一步撫媚而低柔地道: “好極了,楊陵。

    你總算也有了點男子氣概;怎麼?想同你家姑奶奶耍一耍麼?”她的語音尚在袅繞,那三個面容酷肖的瘦長漢子已圍向楊陵,三隻布滿利錐的狼牙棒同時斜斜舉起,生着癞斑的那位朋友冷凄凄地一笑,陰陽怪氣的道: “楊朋友,在和我家小姐對手之前,大甯河金家‘黑鷹六翼’,先陪着朋友你走上幾趟!”這一來,大廳中的空氣立時緊張起來,像一根突
0.1131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