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刀子莊内

關燈
也不要想再侵占過去了!”金薇笑着接腔道: “誰還能再有這個道行?爹!”君惟明舐舐嘴唇,道: “這隻是一個開始,我所失去的,都要一一取回,若有人不願我這樣做,那麼,他便須付出代價――”他頓了頓,又道: “當然,這代價乃是驚人的,但有些屬于我的東西,我也不屑取回,而這些東西,我便毀掉!”金魁濃眉微結,道: “少兄,老夫知你所指……”金薇也低低的道: “君公于,不要老是想着這些事,在它們尚未來臨之前,你又何必自己苦惱自己呢?”君惟明淡淡一笑,道: “抱歉,隻是一涉及這段隐痛,我便不覺滿心凝血,一腔悲憤,恨不能活剝了那些好賊惡徒!”金魁深沉的安慰着,道: “不忙,少兄,總有這一天的,任是誰替那些人撐腰也不行。

    天該殺他們了,沒有什麼能救得了他們!”胖大的金尤摩亦插口道: “大哥說得對,這些灰孫子哪一個也逃不了報應,就算他們是鐵打的吧,俺們也要使真火煉化了他!”金麗咯咯一笑,道: “胖子,你說起話來可是越來越有闆眼了,象個明白工大爺似的……”金尤摩一眯眼,道; “老婆,俺們夫妻多年,你是到今天才知道呀?”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了各人的談話,當他們目光移轉過去,才看見是洪大賢走了進來,他右臂上,正攙扶着步履踉跄,衰弱不堪的穆厚! 金魁望着衣衫碎裂,混身血迹的穆厚,趕忙站了起來,悲憫的道: “快,洪老弟,快抉這位小哥過來,尤摩,拿你的金創藥預備着,自春,你去找一桶清水來!”金尤摩與仇自春馬上分頭行事,君惟明卻不禁在唇角浮起一抹深遠的微笑,他暗忖道: “嗯,這一百鞭子,可是打得真快啊……” 在洪大賢抉着穆厚俯卧在一張錦墊長凳上之後,幾個人已經七手八腳的為他拭血療傷起來,頗為熱切。

     君惟明斜眼瞅洪大賢,也正巧碰上洪大賢暗懷鬼胎的偷眼着他,四目相對,洪大賢不由尴尬十分,他搓着一雙毛手,讪讪的道: “回禀公子,業已逾命懲治過了……”君惟明笑了,古怪的道: “是麼?”洪大賢湊近了一點,咽了口唾沫,窘迫的道: “公子,呢,可能,可能我下手稍輕了些,但是,呢,也僅僅就是輕了些而已,還乞公子包涵……”君惟明吃吃笑了。

    道: “我不怪你,人之常情,我也明白,那一百皮鞭如果真正結實打下去,一個人亦不會象個人樣了……”洪大賢幹澀的笑了幾聲,忙道: “是,公子說得是……”君惟明側首看了看俯卧在長凳上的穆厚,低沉的道: “給這小子一點教訓正好,叫他也知道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搞清楚内容與是非,不可糊裡糊塗使牽連進去……”洪大賢龇了龇牙,道: “包管老麼不會再蹈覆轍了,公子,這一頓生活雖說我手下留了情,卻也夠他消受的呢!”洪大賢斜眼瞄了那邊一下,又小聲道: “況且,老麼更寒的還是府裡的規律,他曉得,這一輩子,如果又犯同過,他就永不會有今天的幸運啦!” 外面,“肉劍”仇自春已經提着一木桶清水迅速定了進來,金魁從他手中接過,以一塊淨布浸濕了,開始小心翼翼的親手為穆厚洗擦身上的血污。

    穆厚趴在那裡,直痛得龇牙裂嘴,卻連哼也不敢哼一下…… 一會兒後。

     穆厚身上的鞭傷已洗淨,并敷妥了藥,他将破碎的衣裳穿好了,老老實實的站立起來,垂手一邊。

     君惟明注視着他,一笑道: “穆厚,你面子不小呀,還麻煩金當家的親自為你療傷!”穆厚惶悚透自眼中,躬身道: “我……我好愧疚。

    公子……”金魁哈哈一笑,打着圓場道: “算了算了,這點雞毛蒜皮之事提他作甚?少兄,你的弟兄還不就和老夫的弟兄是一樣的麼?”洪大賢趕忙搭汕道: “當家的說得是哪……”君惟明瞪了洪大賢一眼,叱道: “你少開口!”洪大賢心頭一跳,噤若寒蟬般乖乖閉上了嘴,君惟明又轉向誠惶誠恐站在那裡的穆厚,徐緩的道, “現在,穆厚,我有幾件事問你一下!”穆厚恭謹的道, “是,請公子明示。

    ”君惟明道: “衣彪生死?”穆厚兩頰的肌肉猛一抽搐道: “衣彪,他還活着,隻是聽
0.0501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