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辣手索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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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條曲折小徑,也就布置得相當不錯,頗富雅意了。

    君惟明毫無興緻欣賞眼前情景,他略一流覽,末作遲疑,又身形如電般激掠而過! 院落的盡頭仍有一道橫牆相隔,亦仍有一個精巧悅目的月洞門在那裡,可是,這個月洞門卻并沒有啟開,現在,正由兩扇沉厚的黑色門扉緊緊封閉! 牆高三丈有奇,好象天牢的圍牆一樣,輕功稍差的人就别想簡單過去,牆頂上,更密布着一些叉刀,鹿角棘,鐵三角等,專防夜行人潛越的設備、手腳不放利落的人,若是冒險往上硬攀,隻怕非但不易過去,等不好可能還得刮塊大肥肉下來! 這個地方,雖說是君惟明以前開設的,可是他平日事務冗煩,各種枝節又多,再加上基業浩大,往來各地督查耗時,精神體力負荷至钜,有些時候,便是第一流的買賣他也無暇詳為兼顧,這“留春園”便是如此。

    昔日,君惟明來過兩次,可是沒有進到裡而過,現在,他到了這個地方,和任何陌生人闖進來的感覺一樣。

    一點兒也不覺熟悉。

    擡頭望了望這堵高牆。

    又看了看那兩扇緊閉的門扉,君惟明不由滿腔怒火,喃喃罵了一句三字經: “他媽的…… 不錯,這堵高牆莫說隻有三丈來高,便是再加上一個三丈來高,也不足以阻擋君惟明的飛越。

    而君惟明本來也想一躍而過。

    但是,他卻正方待騰身的一刹前阻住了勢子,因為――他聽到了牆後傳來的一些聲息,一些兵刃撞擊與人們喝呐喊的打鬥聲息! 略一沉吟,他不從牆頂飛越,卻快步奔到月洞門前,猛擂起門來。

    這一擂門,他才察覺出那兩扇緊閉的黑門是生鐵鑄造的!沉悶的擂門聲裡,君惟明拉開嗓子大叫: “快,快開門,我有消息禀招潘頭領――”幾乎是立即的,門後傳來一個粗厲的嗓音道, “你是誰?”君惟明急切的叫: “混帳東西,你是開門不開?我有緊急禀報!”門後那人毫不讓步;也強橫的破口大罵: “狗娘養的。

    你竟敢罵起老子來了?如今潘頭領與賀堂主他們正在圍殺一股奸徒,等事情完了,老子再出來找你算帳1” 于是,君惟明笑了,他之所以不貿然沖越高牆,目的就要弄清楚牆裡頭到底是在搞些什麼名堂,現在,他已經清楚了。

    而這兩扇緊閉的門,便算是生鐵鑄的吧。

    就是再加扇也擋不住他哪! 退後一步,君惟明暴旋而回,雙掌各自抖抛成一道半弧,又在半弧的終極處合在一起――猛然劈在門上! 那兩扇生鐵鑄造的門扇,在“轟”然大震裡,就象突然被來自九天的六個巨神,用開山杵搗碎了一般,“嘩啦啦”團散飛崩,零碎的鐵塊與門框帶脫的紛屑泥磚,就宛如冰雹驟雨似的揚射向半空! 搓搓手,君惟明漫步而入,在地下,已有三個灰衣漢子正在翻滾輾轉,呻吟不止――顯然,他們是被方才碎裂的鐵門渣屑擊中了! 另外一個生着滿臉大麻子的粗壯彪漢,正手握一雙虎頭鈎,驚魂未定的楞呵呵瞪視着君惟明,圍牆兩邊,每隔十步站着一個青衫漢子,他們面對牆根,左右一字排開,估量至少也有六七十人之多,每人手中,全仰舉着一把連珠強弩,強弩射角,正對牆頂――換句話說,若是有人欲待越牆而過,品嘗一陣箭雨的機會将是避免不掉的了! 現在,那六七十名青衫人也俱皆轉首望向這邊,個個膛目結舌,不知所措!君惟明點點頭,沖着這大麻子一笑,道: “老哥,勞你大駕出來找我算帳,我已經自行進來候教了。

    ”那麻面大漢如夢初醒大吃一驚,他急急退後一步,一對虎頭鈞當胸立舉,惶恐的叫: “你,你是誰?”君惟明搖搖頭,道: “奇怪,怎的你們全是千篇一律,見了面就老是問我是誰。

    當然,在這種情形下,我又以這種姿态出現,自不會是有意将我女兒許配給你的;你想想,我還會是誰?”麻面大漢立知不妙,他雙鈎劇展,邊大叫道: “并肩子用強弩撩他――” 他”字還在這位朋友的舌尖上跳動,那銳利的鈞刃尚方在空中劃出兩溜寒光,君惟明的雙掌已各自抛起一道半弧,在半弧的終極,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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