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仇眼将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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痙攣了一下,君惟明悲痛的道: “謝師叔賜言……” 霍青歎息一聲不再多說。

    他蹲下身來,極為小心的運起他的功力,為君惟明解除琵琶骨及腕骨上的傷處。

    然後,他又在額際青筋暴漲中,奮力生生拆卸下君惟明手腳上堅厚的鐐铐,這些在别人須要很費功夫的事兒,在他來說,隻不過就是瞬息間已經輕易的辦妥。

    雖然,在解除這些東西時,曾使君惟明感到了刮骨抽心似的痛苦。

     咬着牙,君惟明在冷汗淫浸中卻是一聲不吭。

    他眼看着那一條條沾染血絲嫩肉的傷處抽拔出血迹斑斑,粘着皮層的鐵鐐鋼铐被硬折斷取下,他甚至連眉頭也未曾皺上一皺。

     取脫君惟明身上的這些牢固而殘忍的束縛,霍青沒有使用任何工具武器,完全是以一雙手掌加上他本身俱有的驚人潛力來進行。

    他那一雙手,就宛如兩把利剪,或是,一對神鉗。

     把解下的東西收擺在一起,霍青峭薄的嘴唇抿了抿,道: “行了,小子……你看你琵琶骨及雙腕雙深處的傷口,不但已經有些浮腫潰爛,看上去更是血糊糊,紫團團的,連骨頭的顔色也泛了褐。

    這幾天,小子,此等罪你可受得了。

    ”“唔”了一聲,君惟明澀澀的笑道: “受不了也得受哪,師叔,你知道這由不得我,他們這樣做,我也隻好如此硬挺了……”霍青愛憐又心疼的摸摸君推明頭頂道; “很苦吧?”君惟明坦然點頭道: “當然,這些玩意弄在身上,自不是一件愉快舒适之事,比不上睡鴛鴦床來得安逸……”頓了頓,他又道: “病是痛到骨縫子裡,紮到心上。

    但我除了忍,沒有第二條路走。

    好幾次,我都以為要受不住了,但卻仍然支持了下去。

    師叔,隻要我抱着一個希望――一個複仇雪恨的希望,我用意志力是可以克服這些折磨的,雖然,我承認這十分艱苦.險些就失敗了……”由衷的贊賞流露在臉上,霍青道: “好小子,我-直看你能說能笑,完全像個沒事人一般,好像這些東西是加在别人身上似的。

    行,小子,你行!這種堅忍不屈的定力,全是你師父當年的本色,小子,我喜歡你!”君惟明微微一笑,道: “師叔,你老有如我的親尊父長,不喜歡我,行麼?”一抹欣慰的笑容綻開在霍青冷酷而僵硬的面孔上,顯得特别深刻而動人,他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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