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萬寶之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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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 “在我說來,也不過遲早而已!”怒哼一聲,馬白水道: “你小子少嘴硬!”君惟明不屑地一撇嘴,道: “大胡子,不要狐假虎威,吆喝得象個人似的!”勃然大怒,馬白水咆哮道: “君惟明,你當老夫就不能先把你廢在這裡?”君惟明點點頭,陰側側地道: “你能,當然能。

    你與我同樣明白,我姓君的如今隻是.個毫無抵抗力,餓了三天三夜的人!”氣得雙目怒突如鈴,馬白水咬牙道: “你還敢利口嘲諷老夫――”不耐煩地哼了哼,金薇向君惟明道: “姓君的,你餓了三天三夜精神這麼足,體力尚這般充沛,夠叫難得。

    看情形,你似還經得住再餓三天三夜……”君惟明冷冷一笑,道: “隻要你們恩賜,我總得接着!”雙眸中寒光隐射,金薇厲聲道: “我沒有這麼多功夫和你拌嘴皮子。

    用不了多久,你的好時辰就要來了。

    你慢慢等着吧!”一揮手,她又道: “給我押下去!” 灰巾幫“四鷹”中的兩人答應一聲,用力提起君惟明往斜坡下定去。

    每行一步,君惟明兩踝上的腳鐐鐵煉便拖在地下嗆啷磨響,在身體的歪斜坫簸裡,君惟明琵琶骨與腕骨的傷口便象抽筋似的擦動,深深勒嵌進了骨面,這還不說,鋼铐鐵鐐是那麼沉重堅硬,在他的肌膚上不斷磨擦。

    隻是短短的一段路之後,君惟明的勁下,雙腕足踝,已血漓漓的殷紅一片;自然,他現在無法運功相拒,而就算君惟明再厲害,在他不能發揮功能之前,他的肉,也與任何一個常人沒有兩樣啊…… 金薇簡單而迅速地開始發出了一連串的命令: “胡彪駕車跟下去,小心踩緊煞制闆;馬老手下‘四鷹’的另兩位護着蓬車,‘六鬼’散開潛進;韓英你們哥三個打前探路,楊陵和江七跟着我與馬老居中,緊随君惟明身後動。

    現在立即開始!” 于是,人影紛紛閃掠,夾雜着馬嘶車移之聲,每個人全依照金薇吩咐展開身形,他們的坐騎訓練有素地緩緩跟在後面走了下來! 前面―― 君惟明咬牙忍着身體上這陣陣劑心刮骨的痛苦,每走一步路,琵琶骨及腕骨上緊嵌的鐵絲便火辣辣的,狠毒的磨擦一次。

    這種穿透血肉,宜接附諸于骨骼之上的磨擦,痛得人腑髒全痙攣了,經脈全曲縮了,鮮血灑灑滴滴地往下淌,載着胩鐐的地方,肌膚被勒破,皮開肉翻,鋼鐵的堅硬磨在紅紅的嫩肉上面,再加全身的軟弱虛乏,和腦袋裡的暈沉窒重,着等罪,就活象進了地獄,上刀山下油鍋好多遍了…… 眼前是一片迷糊,隐隐有金星冒射,君惟明身子孱弱得拉不動腳步了,沉重的鐐铐,嗆阆嗆阆的連拖帶扯,時時将他勾拌在地下! 現在,君惟明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年邁力衰的老牛――拖着重物,瀕臨絕境! 終于,像是過了千百年那樣長久,君惟明咬着牙喘息着,他被左右兩個大漢挾持着來到那三塊巨大的虎形白石之前。

     所有的人全站定了,金薇又立刻給他們分配戒備位置。

    然後,金薇親自沿着最右邊的這塊白石的細窄尖端開始筆直朝峭壁前行去,走到峭壁之前。

     她低下頭來尋找,可不是,果然有一根絲毫不會令人注意的斑剝石筍從壁根斜斜伸展出半尺來長的一截來。

     峭壁的根底部分,這樣的粗矗石筍何止上百?它們全奇形怪狀,參差不齊的歪斜伸插着。

    假若不是君惟明事先說明,誰又能特别找到眼前這根毫無異狀的石筍呢?而這根石筍與其他石筍大不相同,其他的石筍,也不過僅僅是石筍而已,如今在金薇腳下的這一根,卻是關系着千萬奇珍異寶的門戶鑰匙啊! 這時,金薇心中不覺有些興奮了。

    她沒有去觸動石筍,先在峭壁上仔細觀察着,但是,他失望了,峭壁的石面上找不出任何有隐門暗闆的痕迹來。

     它是龐大渾然的一個整體,除了灰黑的石質之外,就隻有滑濕的青苔,及零零碎碎的幾串枯藤而已! 馬白水也自後面掩了上來。

    這位“灰巾幫”的幫主在這時特别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微顫地壓着嗓子道: “怎麼樣,金姑娘,有沒有錯”搖搖頭,金薇的語聲仍然是冷冷的: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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