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得失叙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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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惟明斷然的道: “當然!”遲疑了一下,唐康道: “其實,姓童的何必弄得他要死不活的?幹脆一下子将他毒死了不更來得爽快利落麼?”君惟明靜靜的道: “這道理很簡單,如果一下子弄死了雷照,萬一走漏了消息,童剛又如何向人圓說?他留着雷照,也不過等于留着一具行屍走肉而已,于他既無損傷,更有籍口說詞,當然便留着他了――或者,他說不定對雷照也多少有點憐憫之心,再怎麼說,雷照終算他那陰謀行動中的功臣之一!”唐康搖搖頭道: “我不信姓童的尚會有一丁點人心!公子,還是你前面說的那個道理比較可能些,老實講,一個不念舊主,見異思遷的叛徒,他的新主子又如何會信得過他?”輕喟一聲,君惟明道: “雷照可以說咎由自取,罪無可恕,‘天作孽,猶可為,人作孽,不可活’,他說正是如此了!”唐康也感歎的道: “所以說,‘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句話可是一點也錯不了的,有些事情,失誤了尚可補救改正,有些事情,卻隻能有錯一次的機會,隻要弄砸弄岔了,這一輩子就永别想站起來啦……”忽然,曹敦力的面色有些蒼白,他喃喃的道: “公子……呢,我可不算叛逆吧?”君惟明凝注着他,低沉的道: “你當然不算,曹敦力,你與那雷照不同,他是背主棄義,甘淪苦海,自附于惡魔掌爪之下,而你卻正如與他相反,你乃抛舍邪異黑暗,投向光明,做一個不趨炎,不畏勢,維公理,維綱常的正直之人,你們二人相較之下,幾有天淵之别,又怎麼能混為一談呢?”唐康也立即接口道: “是呀,你們兩個,一位是由善變惡,自甘淪落,一位是由惡向善,洗心革面,可謂全然迥異,其意義亦自就大不相同了……”他頓了頓接道: “曹兄;看一件事不能隻觀表面,尚得深究它中間的内涵才是!”君惟明伸手拍拍曹敦力的肩膀,摯誠的道: “你放心吧,曹敦力,我不會虧待你的,雷照與你的遭遇将是兩個鮮明對比,奸佞小人的手段永遠與堂堂丈夫的行為是相反的,童剛殘害他的走狗爪牙,乃是因為童剛身便所為不正,曲理喪德,他的舉止自也是卑鄙及陰毒的,又怎能與我相提并論?曹敦力,你記着,回頭向善的人與甘墜罪惡的人,其後果是必定兩樣的,否則,這世上豈不就也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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