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萬寶之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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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順着右邊那塊虎形白石的細窄一端筆直走近峭壁,是有一根石筍正對着。

    ” 激動而欣悅地“啊”了一聲,馬白水掩飾不住雙目中的貪婪神色,這一刹,宛如他整個腦際,全被那些幻想中的絢燦珍寶,晶瑩珠玉所眩惑了,眼瞳裡閃泛着饑渴的異彩,他忙問: “在哪裡?那石筍……”用腳尖輕輕一指,金薇談談地冠: “喏,達就是。

    ” 霍地蹲了下來,馬白水伸手就想去試。

    冷冷一叱,金薇的足踝已猛然擋住了他伸出來的右手! 一驚之下,馬白水立即斜移三步,他怒瞪着金薇,憤然低吼: “你想幹什麼?獨吞麼,要知道老夫不是好欺的!”金薇的表情一下子冷厲得象罩上青霜,她狠狠地道: “馬老,東西還沒到手,你竟會興起這種念頭;簡直是幼稚加上糊塗,可恥之極!我金薇豈是這種背信忘義之人?你膽敢如此污蔑我,實在可惡透頂!”呆了呆,馬白水依舊氣咻咻地道: “但老夫隻是想去試試那根石筍真假,你卻突然橫加攔阻,這是什麼意思?隻準你動,就不能要老夫也看看麼?金姑娘,我們僅是合作,老夫還并不受你調遣!”目光帶煞,金薇咬着牙道: “馬白水,你純粹是窩裡反,搞内讧,也不怕罷人現眼!我橫加攔阻?你就那麼莽莽撞撞的伸手去移動那根石筍,你知道動了之後會有什麼結果?”不服氣的一掀青髯,烏白水道: “什麼結果!方才姓君的早就說過了,裡頭會有三排強弩射出而已,老夫再是無能,這幾排弩箭自信尚可以安然躲過!”輕蔑加上不屑,金薇生硬地道: “君惟明是你什麼人?你竟如此信任他?”愕然一征,馬白水也有些狐疑了,但是,他不好意思馬上把态度軟下去,嘴巴仍硬頂着: “在此情形之下;老夫推測姓君的小子尚不至于拎着自己腦袋當兒戲。

    他明白,如果他诳了我們,将會得到什麼下場!”金薇嗤之以鼻,道: “馬老,我真奇怪幾十年的江湖生活你是怎麼混下來的?就憑你這種頭腦,竟然也能活到如今一大把年紀,也就難怪君惟明可以橫行無忌,獨霸一方了!”馬白水受到這一頓諷刺,不禁面紅耳赤,雙目怒瞪,咆哮道: “還論不到你來教訓老夫,老夫我……”一揮手,金薇打斷了馬白水的話,她冷冷地道: “這不是教訓,這乃是忠言!馬老,你敢駕定推動石筍就有隻那三排強弩的埋伏麼?你敢擔保君惟明告訴我們的話就一定千真萬确麼?他和我們是仇人,并不是你我的兒子!”馬白水還想争面子,他提高嗓音: “可是,你也别忘了君惟明的性命還握在我們手中――”金薇哼了一聲,道: “他早晚難免一死,他的性命握不握在我們手中又有什麼顯著不同?就是因為他的時辰快到了,他才極可能豁出去,坑掉我們一個算一個。

    假如你是他,你是否也将如此想?”一時有些語塞,馬白水呐呐地道: “但……但他诳害了我們,他受的罪更大……”金薇低促又憤怒地道: “不管他受多大罪,忍不忍得住我們加于他身上的報複,便算淩遲了他,我們上了當的人仍然還是上當了,吃虧的依舊是我們,能預先防範為什麼不預先防範呢?馬老,你太無理取鬧了!”氣得一跺腳,馬白水臉色鐵青道: “好,好,便全算你對,老夫不願與你做些無謂争執,事情一辦完,咱們馬上散夥!”金薇尖笑一聲,道: “你以為我姓金的會纏着你馬白水哪?真是稀罕,事情一完,不散夥還膩着尋開心麼?哼!”傾力蹙住一肚子怒火,馬白水仰天長吸了一口氣,神色陰沉而寒凜地道: “現在,金姑娘,我們不要逞口舌,以後有的時間。

    你說,要怎麼辦才是?”金薇冷漠地道: “當然第一步還要推動這石筍試試!”馬白水語含嘲諷地道: “還是要先推動這石筍啊?”金薇雙目頓時一冷,道: “不錯,但卻不是你方才那種魯莽的推法。

    我們要先戒備,叫其他的人找地方躲避,以防強弩之外另有花樣!”馬白水重重地道: “行,一切依你!”說着,他回頭叱道: “大家分散站遠,小心強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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