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枷下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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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含糊麼?呸,打死你這混帳畜生!” 吼罵着,咆哮着,馬白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瘋狂掴打着君惟明,在一連串的手掌沉重擊肉聲中,君惟明又是嘴裡血光點點并濺,腦袋也貨浪鼓似的左右搖擺不停! 突然,有一片強烈的日光射入―― 車後,一個矯媚的,卻冷若寒冰似的語聲響起: “住手!” 兩個字就有如兩顆冰珠子碎開,然後,那些冰屑便跳進了馬白水的耳膜,更沾上了他的心腔子,于是,這位灰巾幫的魁首不禁微微一凜,立即停手回顧。

     緊緊随着車尾,紅蠍金蔽騎在她那匹青色的小叫驢上,現在,她正杏眼含霜,陰森而嚴厲地注視着馬白水,那模樣,真是冷峭得能叫人打骨子裡起寒栗! 馬白水尴尬之極放下了君惟明,強笑一聲道: “金姑娘,呢,這厮實在太可惡……”金薇蕭索地道: “大名喧赫的灰巾幫瓢把子,就是如此來揚威立霸的麼?”愣了一下,馬白水的臉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惱差成怒地道: “金姑娘,我們最好搞清楚,我們雙方隻是合作做一票買賣,老夫并非是你的屬下,你不能像教訓屬下一樣來指責老夫!”冷冷一哼,金薇凜烈地道: “不錯,我們的關系隻是合作做一票買賣,但是,馬老,你可明白‘合作’這兩個字的意義?”馬白水促道: “金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眉稍子一揚,金薇道: “你既知我們雙方乃是合作,則君惟明便是我們共同的囚俘,而一件奇寶連系在他的身上,他就是我們共同助财産。

    你如此橫加施暴,若是萬一打死了他,馬老,達筆帳我又該找誰去算?”馬白水窘迫地道: “呃,老夫……老夫隻是略加教訓而已”面色一沉,金薇道: “略加教訓?君惟明現下有毒創在身,更受了我們重重束縛,體力十分衰弱,似你這等教訓法,隻怕就算一名壯漢也承受不住,馬老,你跑上來,就僅僅是要毒打他一頓?”期期艾艾地,馬白水鬧了個面紅耳赤: “不要誤會,金姑娘……你不知道,這……這小子實在太刁滑……”金蔽冷冷地道: “他刁滑沒有關系,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法使他不能刁滑,但卻不是你這樣的粗暴手段。

    馬老,你太過分了!”馬白水又氣又急地道: “金姑娘,你到底在幫誰說話?便是老夫一時失誤,你也犯不着如此聲聲厲害地一再申斥呀……”金蔽唇角一撇,道: “幫着誰說話?我誰也不幫,隻幫我自己!馬老,路還長,有幾天要走,我不希望再看見類似的事情發生。

    你我不要為了一時的氣憤而贻誤了大家的好事!”馬白水氣憤地道: “唉,金姑娘,你這是得理不饒人……你就不曉得這姓君的小子惡劣到了一個什麼地步!”金薇涼冰冰的道: “這是毫不足奇的。

    假如馬老你與君惟明互易其位,隻怕你的态度重要來得不善呢!” 比唇舌之利,馬白水知道,他和金薇較起來是差得太遠了。

    而且,他這種做法也的确有些過份。

    刀把子叫金薇握住,他就更說不赢啦。

    沒有再多講,這位“灰巾幫”的老大便氣呼呼的躍車而去! 難以察覺地冷笑一聲,金薇掠入車内,她坐在車尾部分,靜靜地打量了君惟明一陣,淡漠地道: “姓君的,如果你再徒逞口舌之利,像方才這種生活,還有的是你嘗的。

    你自己多琢磨了!”君惟明倫啞一笑,道: “你們不是狼就是虎,一個不比一個強。

    金薇,用不着在這裡賣人情,我不吃這一套!”咯咯笑了,金額道: “好一個硬漢,我就喜歡有骨氣的男人!奇怪那姓費的扭兒怎麼會看上别人的?”君惟明的腑藏像猛然被人抓了一把似地絞痛了一下,但他卻若無其事地裂裂腫脹的嘴唇,道: “難講,‘女人心,海底針’,不是麼?”若有所思地凝注着君惟明,金薇道: “姓君惟明轉動了一下,道: “真的?那麼,你告訴我,如何才叫了解?”金薇略一沉吟,道: “天下的女人,大緻來說,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貞烈姻淑的,但卻不一定懂得溫柔體貼與谄媚阿谀;第二類是軟弱善良的,她們知道三從四德,也明白女人應盡的本份,可是這一類人大多沒有主見,随遇而安,第三類,就是一些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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