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西疆二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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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想開脫的數人以退路,但是,這卻也須要有個限制,假如我願意開脫的敵人并不領情甚至變本加厲欲圖借此反擊,我既使想容情也就無法可容了!商姑娘,這是一場武者多場的幹戈,這也是生與死的博鬥,除了雙方都能明白其中的微妙,要想使某一邊做無條件的犧牲可是太困難了……”商瑜怔怔的,道: “可是……可是,君公子,你曾經說過,我不是你的敵人,是你的朋友……我雖然對你沒有什麼幫助,至少也未曾危害過你……你……再怎麼說,也不可就像對付他們一樣來對待我的哥哥吧?”這時,關立也誠切的道: “君公子,你曾答允過我,為了我的‘獨善其身’,‘同流而不合污’,為了我的‘緘默’,而在日後的血戰中盡量寬恕我的同門,但小瑜――商瑜的行為和我也是一樣的,難道公子你就不考慮對小瑜也做相似的保證與承諾麼?”君惟明一笑道: “你先别幫着你的女友求情,關立,如今童剛那邊又多了‘西疆二鼎’等幾個強者,說不定這一連串的擠殺下來,失敗的是我呢……”關立嚴肅的,道: “君公子,勝敗屬誰在眼前論之猶早,問題是,公義與真理在誰那一邊?君公子,你知道在那一邊,而不管将來的輸赢何屬,能在你的承諾下取得諒解,異日我們做人全容易做了……強劣之勢可保存一時,但卻不永遠對此,換句話說,是是非非也能隐蔽一時,亦無法永遠掩瞞;在很久很久之後,等這場争紛過去了,公子勝也好敗也好,我們――及我們的後人走出來,至少不會再被人點破背衣,不會被人譏為‘助纣為虜’‘倒行逆施’也就行了,而這些,卻須取得公于今日的諒解與寬容,至少,連公子也算明白我們的苦衷……”君惟明沉默了一下,道, “你說得對。

    ”關立喜悅的道: “那麼,公子是答應在日後的争戰中盡量予小瑜的兄長以圓轉之路了?”點點頭,君惟明道: “我答應――”他笑了笑,又道: “但我也祈求他不要過份。

    ”商瑜欣慰的道: “我想……他不會的,君公子,我要想辦法影響他……使他明白些什麼,使他能在來得及抽身的時候抽身……謝謝你,君公子……” 忽然―― 關立一拍自己的後腦勺,道: “啊,我險些忘了一個問題!”商瑜道: “什麼問題?”關立看着她,小聲道: “你是,說你來找我是告訴我‘西疆二鼎’他們的事麼?還說這件事骨子裡與我兩人有着牽連,小瑜,什麼關連呀!” 于是,商瑜的面龐突然紅了起來,她羞澀的低下頭去,欲語還休,一雙手宜在搓揉着衣角…… 關立馬上催促道: “快說呀,小瑜,有什麼害臊的,我們之間的事情光明正大,發乎情,止乎禮,一點邪穢也沒有,别怕,說出來……”臉蛋兒婿紅欲滴,有如熟透了的萍果,商瑜羞答答的微微垂下了頭,聲如蚊納般道: “小九,我……我說出來,你不會生氣吧?”關立連忙-搖頭笑道: “當然不會生氣,你快說嘛……”商瑜十分不好意思的道: “那……那‘西疆二鼎’的義子‘血鼎’方幼泉,在三年之前,曾經見過我,他對我……像是不錯……”呆了呆,關立立即按捺不住了,他酸溜溜的道: “原來你們還是早就認識了啊,這姓方的名氣大,本事好,可比我強得太多了……”商瑜聽了這些話,又是驚惶,又是幽怨的看着關立,她委屈的道: “你何必擺這種顔色給我看?縱然早已認識,我與他之間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況且,你還說過你不生氣的……”關立氣咻咻的道: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又如何知道他對你不錯!哼,難怪你對他們的動态這麼清楚,想必是方幼泉這小子早就通知了你,這樣看來,你們兩人之間還真透着不簡單呢!”下子眼圈就氣紅了,商瑜唇角抽掐,身軀微額,她激動的道: “關立,你休要血口噴人,無事生非,我……我和那方幼泉有什麼不簡單的地方?你給我指出來,說出來……你………想不到你競是這麼一個不可理喻,心胸狹窄的人,你侮辱我,蔑視我,你你你,你太可恨了……”關立退了一步,失措的道: “小聲點,你小聲點,這裡豈是吵架的地方?一個弄不巧叫人家聽見了,我們大夥全完啦!”商瑜雙目湧淚,恨聲道: “完就完,你這麼不相信我,這麼懷疑我,幹脆我死了才如你的願……”關立急切的道: “喂喂!小瑜,你别吵,好好的說,方才就算我不對,成了吧?又何必這樣哭哭鬧鬧叫人家笑話?”關立搓着手,急忙道: “好好,就算我胡說八道,無理取鬧,你卻也犯不着如此小題大做,搞得我下不了台……”商瑜哭道: “你,你還嘴硬!”關立急急搖手,啼笑皆非的道: “我不嘴硬,不嘴硬便是,其實,我根本也沒有講什麼,我隻是問問而己,難道說,我連問全不能問了?”商瑜一面抽噎邊恨恨的道: “誰不叫你問我?我就是特地來講給你聽的……我和那方幼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還會跑到這裡向你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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