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枷下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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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劫,到底是哪些人幹的?我們有十一名弟兄傷亡,這些傷亡了的弟兄該不會加入你們的陰謀吧?”“咭”地一笑,金薇道: “你有時腦筋反應很快,有時卻迂得很,那晚上進‘悅豐錢莊’洗劫的,的确是‘飛角五豪’,唯一與事實不同的,便是楊陵根本就沒有喝醉酒,他先躲在屋裡不出來,等那十幾個小角色栽得差不多了,他才匆忙出現,虛張聲勢地舞劃一陣,目的無非做給那些未曾死掉,受了傷的小角色們看,這樣一來,在他們簡單的頭腦裡,就不疑有他了……”君惟明問道: “那麼,被劫去的财物呢?”金薇一聳肩,道: “做為‘飛角五豪’此次行動的代價啦!”君惟明冷笑一聲道: “他們的胃口小得很啊……”金薇淡淡的道: “出了多少力收多少酬勞,這是天經地義之事,就那麼來上一下,給如此代價,已算得上豐厚了……”忽然金薇又問: “對了,你說的那個藏寶之處,可全是真話?沒有诳我們?”君惟明一笑道: “當然全是真話!”不快地瞪了瞪眼,金薇道: “不準笑,我不喜歡在我問到你這種事情時,你用此等輕浮的态度回答我!”君惟明裂裂嘴,道: “你真不好侍候……”若有所思地瞧着君惟明,金薇沉沉的道: “姓君的,你是天下有數幾個難纏難鬥的人物之一,這一次,我們若弄倒了你,我們終少即可享用不盡――無論是名是利,如果我們扳不過你,則我們每個人的下場都将極為悲慘……”君惟明笑笑,道: “但你們已等于扳例我了……”慎重地點點頭,金薇道: “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不過,我老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一直覺得你仍然具有莫大的力量一樣……你好象正籌劃一樁陰謀,而這陰謀卻是我們所未曾料及的,或者你這樁陰謀已經成形;在我的感覺中,并沒有像前往挖掘一批珍貴寶物那般雀躍愉快,反而似是一步步定向滅絕之境一樣的憂慮與煩燥……說不定,我們錯了……”君惟明沙啞的,道: “什麼錯了?”金薇挹郁的道: “答應押解你本人前來尋找那藏寶之處!”搖搖頭,君惟明道: “你看看我這樣子……”金薇茫然道: “什麼樣子?”歎了口氣,君惟明道, “我如今内受毒創,外遭重縛,甚至連提筆之力都沒有,我還有什麼陰謀可施?有什麼狡計可展”。

    有些怔忡,金薇徐徐地說: “看起來似你所說……但是,為什麼我老是有一種惶惶不安,心意煩亂的感覺呢?”君惟明坦率地,道: “很簡單,隻是我的名頭太響了,雖然你們暗算了我,也同樣全覺得提心吊膽……”用力揉了揉臉,金薇愠道: “少給你自己往臉上抹粉!” 君惟明正要再說什麼,車後,一匹健馬已湊了上來,馬上騎士,正是金薇的手下之一,“黑鷹六翼”中的韓英1 皺皺眉,金薇側首道: “又是什麼事?”韓英似是對他這位少主十分敬畏,聞言之下,他趕忙低下頭,畢恭畢敬,誠惶誠恐地道: “馬幫主叫小的來請示少主一下,沿南松城北行五十裡已快到了,前面可看見一條五岔土路,馬幫主說,是不是在路邊的那片疏林子裡打尖休歇?還請少主定奪!”金蔽不耐煩地道: “羅裡八嗦,告訴他就歇一會好了!”略一遲疑,韓英又 l道: “馬幫主還交待小的請示少主,要不要解姓君的下車叫他再認一認路線可曾走對不曾?”重重一哼,金蔽怒道: “在車上認不行麼?解下車去若叫别的江湖同道看見了不又是麻煩?姓君的人面廣,勢力雄,熟朋友太多,假使出了纰漏誰來負責?你嗎?還是老馬?韓英不敢再多說,在馬上躬腰施禮,匆匆去了;君惟明不禁好笑的道: “當面稱大胡子稱馬老,這兩個字一颠倒,意思可就大的不同了……”臉色一沉,金薇叱道: “你少說話!” 這時,一陣人語馬嘶,蓬車的速度已緩了下來,朝路邊靠去,君惟明曉得,這些仇家要開始休歇打尖了。

     金薇哼了哼,躍下車去,在地下,她又回頭道: “姓君的,放老實些,别出歪點子!”舐舐嘴唇,君惟明沙沙的道: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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