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咫尺天涯

關燈
能大義凜然,絲毫不怯,這真是不折不扣的硬漢作風,我已告訴過你,我就喜歡有骨氣的男人!”冷冷一哼,君惟明道: “你果真懂得什麼叫‘骨氣’二字麼?”金薇臉色一變,怒道: “你此言何意?”君惟明生硬地道: “我是說,你若知道,‘骨氣’二字的意義,你就不該,淨做些沒有骨氣的事2”猛一咬牙,金薇狠毒的道: “譬如說――?”一擡頭,君惟明沉聲道: “你助約為虐,暗箭傷人,貪得無厭,蒙昧天良,抹煞道義,不顧仁恕,狼狽為奸――這些,夠不夠?冤不冤枉你?”氣得連嘴唇都有些發青了,好一陣子,金薇才強自忍耐下來,她切齒道: “君惟明,要教訓我,你還差上十萬八千裡。

    不要管我幫着他們來對付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至少,除了那些我要得的條件之外,我個人對你也早就憎恨了。

    你狂傲,跋扈,妄自尊大,專橫,殘酷,目中無人,北地半邊天下由你霸占得太久了,不除去你,哪裡還有别人擡頭的日子?哪裡還有别人揚眉吐氣的時光?你早就該倒了,現在,我們有了這麼良好的機會,為什麼不同心合力來扳倒你呢?鐵衛府的魁首,名震天下的‘魔尊’,你如今還有什麼威風?還能嚣張到哪裡去?哼!”沒有一點氣怒,君惟明安詳地道: “你說了這麼多,隻不過是為了掩飾你這罪行的籍口罷了。

    是非曲直,你心中自當有數,公理,也自在人間!”金薇怒極道: “你完全是唇劍刃舌,一張巧嘴!”君惟明笑了笑,道: “不論怎麼說,金薇,你對我的成就――或者你金家對我的成就,總是嫉妒的。

    但是,你該心平氣和地用另一種光明正大的方式與我競争,而不是用現在這種陰謀手段來陷害我;你應明白,我的成就不是撿來的,我的基地也非一蹴而就的,我是用時間,精神,毅力、勞苦,加上鮮血,生命,白骨,和淚水換來的,沒有人可以白白奪去,沒有人能夠輕易攫取,不信,你就看看!”不屑地哼了哼,金薇斜着眼道: “到了這種地步,你還在說大話,做好夢?現在你的成就在那裡?在你身上的鐵絲鐐铐上嗎?你的基業在那裡?在你即将與死亡相觸的雙手上嗎?連你認為最最要好的朋友都能夠暗算你,陷害你,你還有什麼眼光毅力,還有什麼智慧心機?呸!”低沉的,君惟明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晰晰的,又肯肯定定地,血淋淋地,毒辣辣地道: “人可欺,天不可欺,可以蒙蔽一時,而不能蒙蔽永久;輪回果報,絲毫不爽;金薇你等着吧,你看着吧,世間的事,并非全似你想象中那麼如意I”冷凄凄地一笑,金薇道: “你已死到臨頭,我就看你還有什麼花巧可使!君惟明搖搖頭,道: “金薇,你生錯地方了!”金薇一瞪眼,道: “什麼意思?”歎了口氣,君惟明悠悠的道:“如若你不是生長在大甯河金家,而是投胎在-個平實和祥的家庭裡,以你的容貌,悟性,智慧來說,你一定會是個令人十分喜愛的女子,純真而聰慧的女子!”金薇輕蔑地一撇唇,道: “我現在也不差!”垂下目光,君惟明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望着那付閃泛烏黑冷光的巨型鋼铐,他緩緩地道: “就是心毒了些,性邪了些……”“細柳竹”的小鞭子暴揮,“拍”地抽在君惟明那原已腫漲瘀紫的面頰上,随着這聲脆響,君惟明的面頰上又浮起一條血紅的痕印,金薇臉容鐵青,憤怒地道: “姓君惟明毫不在意地一英,道: “随你吧,我為魚肉,你乃刀俎,奈何?”陰着臉,金薇狠狠地道: “不要嘴硬,君惟明,有你好受的時候!”兩邊的太陽穴“突”“突”輕跳着,君惟明沙沙地道: “我早就等着了,不是麼?” 金薇氣得向木闆上猛抽兩鞭,在兩聲脆響裡,她尖叱一聲,閃身掠出車外!――
0.06162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