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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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也沒有上對吧?三連問把大舅問得更呆了,回憶半天說對的,我沒有離開過堂屋。

    媽媽緊張又問:“你有沒有見過什麼人上去二樓?外面的人不是家裡人?”大舅說沒有,出什麼事了?媽媽隻告訴他家裡丢了東西,一再讓他回憶到底有沒有外人上過樓,意思指那些上門的傷員病患。

    大舅堅定說沒有,還說他從沒聽見去看醫生結果把醫生家裡偷了的事,家裡診所運營那麼多年都沒有過。

    媽媽隻得點點頭。

    其實就算證明昨天下午沒有外人上樓,也沒啥意義,也許寶石早在昨天之前就被偷了呢,她自己也已經想到這節。

    大舅忽然期期艾艾起來:“大姐,我昨天晚上我……”他這會兒想起昨晚了,不知道還記得多少。

    但他大姐哪有心思說這個,隻埋怨他你昨晚怎麼剛喝兩口就睡着了,一言不發的好沒意思。

     我們下樓像下到一池冷水裡,堂屋氣氛陰郁。

    大圓桌沒撤掉,桌邊阿嬷坐着,兩隻胳膊護着阿煌。

    阿煌半靠在阿嬷懷裡,他的偃月刀躺在地上。

    三舅站着,手搭阿嬷肩膀,銅像似的紋絲不動。

    二舅坐着,二舅媽垂頭站他背後。

    媽媽坐着,爸爸在給她捶背順氣兒。

    一大家子扶老攜幼臉色灰暗,乍看還以為是難民。

    我的快意刹那沒了。

    就要到中午,二舅媽沒去準備中飯,老陳家已然停擺。

    阿煌還在哭哭咧咧:“我沒有告訴外面的人,我可以對天發誓。

    阿康講不要到處去講,萬一有人起壞心,我聽他話的呀。

    ” 他“阿康”兩個字一出口,銅像就微微一動。

     也巧,這時從外面晃晃悠悠進來一個人,兩手揣褲兜,哼着歌,睡眼惺忪頭發也稀巴亂,身上那套銀藍色西裝已經皺皺巴巴,一看昨夜就沒回家。

    正是阿康來吃中飯了。

     “阿康——”三舅幾乎是咆哮,但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态,壓低了聲音叫阿康跟他到後面院子裡。

    阿康稀裡糊塗地跟過去。

    三五句話的工夫,就聽見阿康的咆哮,同時也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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